她把瓶子盖上。
"但他不急。他在冰岛嗑毒丹。嗑完还笑。"
她把瓶子往怀里一塞。
"……我急什么。"
她站起来。黑袍一甩。往巷子深处走。
走了三步。又停了。
"四颗。"
她回头看了一眼冰岛的方向。隔着千里海面。
"合体期。四颗断魂引副产物。嘎嘣嘎嘣。"
她咬了咬面纱后面的嘴唇。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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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冰岛。茶亭。
姜晚吟的舌头终于不麻了。
他坐在茶亭里。面前摆着一排小瓷瓶。每个瓶子里装的都不一样。
他在挑零嘴。
沈霜辞坐在他旁边。银尾垂着。看着他一瓶一瓶地闻。
"二娘。那是解毒丹。"
"嗯。当零嘴。"
"解毒丹不能当零嘴。"
"为什么?吃多了抗药性。"
"……所以你故意吃?"
"不是故意。是本座嘴闲。"
姜晚吟拔开一瓶。闻了闻。皱眉。盖上。
"这瓶不行。苦的。"
又拔开一瓶。闻了闻。眼睛亮了。
"这个好。回甘。"
嘎嘣。
沈霜辞的银尾尖颤了一下。
"二娘。那是清心丹。"
"清心丹好吃。"
"清心丹是苦的。"
"本座改良过。"
"……你改良清心丹当零嘴?"
"本座改良清心丹加了蜂蜜。"
"……"
柳青芜从药庐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捧着药筛。
"二娘。你药庐的门板什么时候修?"
"不修。敞着通风。"
"你药庐没门。"
"本座不需要门。"
"风灌进来药会潮。"
"……那让灰渊修。"
灰渊在走廊上头都没抬。
"不修。本座记账的。不是木匠。"
"殷夜修!"
殷夜从屋顶探出狼脑袋。
"本座是狼妖!不是木匠!"
"你化神大圆满!修个门板怎么了!"
"本座咬不动木头!"
姜晚吟嘎嘣又一颗清心丹。
"吵。"
全亭安静了。
他嚼完。咽下去。
"三娘。本座过两天去云澜城。"
"嗯。"
"找她。"
"嗯。"
"她应该还在。"
"嗯。"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着海面。
"她要是再给本座解毒散——"
"你喝不喝?"
"……看情况。"
"什么情况?"
"她配的。本座得闻了才知道。"
"闻了要是毒呢?"
"那就——"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抽了一下。
"那就当零嘴嗑。"
沈霜辞的银尾覆上他的手背。
"二娘。"
"嗯。"
"你抗毒。但你不抗傻。"
"……本座不傻。"
"四颗毒丹嘎嘣。你傻。"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
"三娘。本座要是傻。也是被你宠傻的。"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银尾尖抽了他手背一下。
"……油嘴。"
"跟四娘学的。"
远处。赤红的声音传来。
"本座没教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