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三季·第四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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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海。冰岛。药庐。同日。午时末。
墨染睡着了。
黑袍散在榻上。墨绿头发铺了半枕。呼吸匀净。耳垂那颗墨玉坠子随呼吸微微晃。
姜晚吟站在榻边。墨绿尾巴垂着。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
轻手轻脚往外走。
走到门口。脚踩到一片碎瓷。咔嚓。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墨绿尾巴无意识地卷了一下。
姜晚吟顿住。
没醒。
他松了口气。抬脚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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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剑阁。
沈霜辞的剑阁在冰岛东面。临海。风大。银尾被吹得微微扬起。
她正在擦剑。听到脚步声。头没抬。
"二娘。"
"嗯。"
"你药庐又炸了?"
"没炸。今天没炸。"
"那来干什么?"
姜晚吟站在门口。墨绿尾巴卷着那只醉仙酿空壶。
"……本座来借宿。"
沈霜辞的剑停了。
银眸转过来看他。
"借宿?"
"嗯。"
"你药庐不是有榻?"
"墨染睡了。"
"所以?"
"所以本座没地方睡。"
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一下。
"二娘。那是你的药庐。"
"本座知道。"
"你的榻。"
"她睡着了。"
"你叫醒她。"
"她赶了三天海路。"
沈霜辞放下剑。转过身。银尾垂着。看着他。
"二娘。你躲她。"
"……本座没躲。"
"你站在这里。墨绿尾巴卷着空壶。说借宿。"
"本座真没地方去。"
"大姐那儿有客房。四娘那儿有空榻。灰渊那儿——"
"灰渊那儿全是账册。本座怕压坏他的纸。"
"所以来本座这儿。"
"嗯。"
沈霜辞看了他三息。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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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剑阁内室。
沈霜辞的榻不大。单人。铺着银狐皮。
姜晚吟往上一躺。墨绿尾巴摊开。占了半张床。
"三娘。你榻硬。"
"剑修的榻。不硬怎么练剑。"
"本座腰疼。"
"你嗑了三天毒丹还腰疼?"
"毒丹不伤腰。炸炉伤腰。"
沈霜辞在榻边坐下。银尾垂在膝上。
"二娘。"
"嗯。"
"你为什么不去药庐睡窗洞?"
"……本座说了。没洞。"
"上次你说要挖。没挖。"
"本座忘了。"
"你不是忘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微微一紧。
"那本座是什么?"
"你怕。"
"怕什么?"
沈霜辞的银眸看着他。
"怕她醒了。你在旁边。"
姜晚吟的手指攥了一下袖子。
"……本座是药修。怕什么。"
"你怕她醒来第一眼看见你。你就得解释为什么站在榻边看她。"
"本座没看。"
"你看了。"
"……看了又怎样。"
"不怎样。"
沈霜辞的银尾覆上他的墨绿尾巴。
"你躲她是应该的。"
"为什么?"
"你等了她三十年。她真来了。你反而不知道怎么办。"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热。
"……三娘。"
"嗯。"
"你比本座聪明。"
"嗯。"
"本座就是不知道怎么办。"
"那就先不办。"
"不办什么?"
"什么都不办。让她睡。你睡本座这儿。等她醒了。你再去。"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松开。
"……行。"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沈霜辞。
"三娘。"
"嗯。"
"你榻真的硬。"
"忍着。"
"本座腰疼。"
"本座给你揉。"
沈霜辞的手按上他的后腰。力道不轻不重。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颤了一下。
"……三娘。"
"嗯。"
"你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