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来一次。"
"不行。楼下还没安静。"
"那等晚上。"
"客栈。"
"嗯。客栈。"
姜晚吟坐回去。端起冷茶喝了一口。耳朵尖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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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茶楼外。街面。
走出茶楼的时候。姜晚吟的步子比来时轻。
沈霜辞走在她旁边。银尾束得紧。嘴角微微一弯。
"二娘。"
"嗯?"
"你耳朵红了。"
"热的。"
"申时末热的?"
"……茶楼闷。"
"茶楼通风。靠窗。"
"本座体质特殊。"
沈霜辞的银尾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晚上。客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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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二刻。茶楼二楼。靠窗那张桌。
小二过来收拾的时候。发现碟子里的瓜子壳摆得整整齐齐。茶壶盖反扣着。壶嘴朝外。
桌沿上十二个铜板码成一排。
条凳上没有人。但条凳面上有一小片墨绿色的绒毛。
小二捡起来看了看。
"……狐狸毛?"
他随手揣进袖子里。擦了桌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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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一日。申时末。漱玉茶楼。二娘放倒三人。备注:茶里加了蜂蜜清心丹改良版。三人昏睡。掌柜未追究。备注:二娘三娘在二楼靠窗位置。条凳窄。备注:传讯符波动异常。本座怀疑——算了。不记了。——灰渊批。」
殷夜在屋顶上。
"灰渊。你怀疑什么?"
"……没什么。"
"你明明写了半句又划了!"
"本座字丑。划了重写。"
"你写的是'本座怀疑二娘三娘在亲'对不对?!"
"……殷夜。闭嘴。"
"本座猜对了?!"
啪。
一张安神符从下面飞上来。精准贴在他额头上。
白曦和的声音从主殿传来。
"四娘。你教的殷夜猜的?"
"不是本座!是他自己——"
"闭嘴。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