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开。"
"一间。一张床。"
"嗯。一间。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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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熄灯。
油灯吹灭了。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细的。
床上。姜晚吟缩在里头。墨绿尾巴卷着被子一角。沈霜辞在外侧。银尾搭在她腰上。
"三娘。"
"嗯。"
"本座今天在茶楼——"
"别说了。"
"本座没说完。"
"说什么?"
"本座说。本座今天在茶楼亲你。是本座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她腰侧一下。
"你这辈子嗑了三百年的丹。"
"那排第二。"
"第一是什么?"
"搬去剑阁。跟你住。"
沈霜辞的银尾收紧了。
"……二娘。"
"嗯?"
"睡吧。"
"本座睡不着。"
"为什么?"
"你太近了。"
"那你去睡条案。"
"不要。"
"那就睡。"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从被子里探出来。勾住沈霜辞的手指。
"三娘。"
"……嗯。"
"明天也一间房。"
"嗯。明天也一间。"
"后天也一间。"
"后天也一间。"
"一直——"
"一直。"
墨绿尾巴慢慢松了。呼吸匀了。
沈霜辞在黑暗里睁开眼。银眸映着月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缩在她腰间的那只狐狸。墨绿尾巴一翘一翘的。睡梦中还在卷她的袖子。
银尾轻轻覆上去。
"……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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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末。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一日。亥时。悦来客栈。二娘三娘要了一间上房。一张床。备注:二娘说"就要待在一块"。备注:本座没记多余的。——灰渊批。」
殷夜在屋顶上。
"一间房一张床?!"
"嘘。"
"她们——"
啪。
安神符。又一张。
赤如焰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本座说了闭嘴。睡觉。"
"可是四娘——"
"再说话本座烧你尾巴。"
殷夜的狼尾巴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