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松开。耳朵尖红透了。

"……本座起。"

"真的？"

"你先起来。"

沈霜辞撑起身。刚一松手——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一卷。又把她拽回来。

"骗你的。"

"二娘！"

"再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你说了起——"

"本座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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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二刻。客栈楼下。大堂。

沈霜辞坐在条凳上。银尾束得紧紧的。脸色微沉。

姜晚吟坐在她旁边。墨绿尾巴甩着。面前摆着一碗热豆浆。

不是灵奶。是豆浆。凡人的。八文一碗。

她喝了一口。皱眉。

"不是灵奶。"

"南域小城。只有豆浆。"

"本座不要。"

"你昨天请人喝茶用了蜂蜜清心丹。本座卖了最后一颗丹。现在咱们身上——"

沈霜辞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板。数了数。

"四十七文。"

"……本座有钱。"

"你顺的铜板？"

"本座捡的。"

"灰渊记了。"

"本座没传讯他！"

"他算的。"

姜晚吟低头喝豆浆。墨绿尾巴在袍子底下卷着沈霜辞的袖角。

"三娘。"

"嗯。"

"本座昨晚睡得好。"

"嗯。"

"你尾巴暖。"

"……喝你的豆浆。"

"本座想喝灵奶。"

"忍着。"

"本座忍不了。"

"你昨天忍了没嗑野丹。"

"那是因为你看着本座。"

"今天本座也看着你。"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

"那本座忍。"

她低头喝豆浆。耳朵尖还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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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二日。卯时初。二娘赖床。要喝灵奶。不给不起。备注：二娘直接抱住三娘"喝这个凑合"。三娘银尾炸了。备注：二娘被拖起来后又赖回去。备注：最终喝豆浆。八文。四十七文余额。——灰渊批。」

殷夜在屋顶上。

"灵奶？！二娘早上喝灵奶？！"

"闭嘴。"

"本座不知道二娘这么娇——"

啪。

安神符。第三张。

赤如焰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再提灵奶本座连你一起安神。"

"……本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