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厉的脸黑了。

"那——"

"不过本座可以帮你逼毒。你坐着别动。"

姜晚吟走过去。从袖子里摸出最后一颗蜂蜜清心丹。捏碎。粉末洒在孙厉手腕上。

"这个能压两个时辰。够你回医馆了。"

孙厉盯着她。

"你到底什么修为？"

姜晚吟笑了一下。

"炼气期。散修。姜七。"

"……"

"你信吗？"

"不信。"

"不信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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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三刻。巷口。脱身。

孙厉坐在巷子台阶上。手腕搭在膝盖上。蜂蜜清心丹的粉末慢慢渗进皮肤。麻感在退。

赵老三三个人缩在墙角。腿还在抖。

姜晚吟和沈霜辞从巷子另一头走出去。步子不快不慢。

走出二十步。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终于松下来。

"三娘。"

"嗯。"

"本座最后一颗丹用了。"

"嗯。"

"本座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本座不是卖了你的丹。还剩四十七文。"

"四十七文买不了灵奶。"

"……你又来了。"

沈霜辞的银尾覆上她的手背。

"走吧。找个地方坐坐。"

"还去茶楼？"

"不去。换一家。"

"本座想喝豆浆。"

"那就豆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勾着她的袖子。

"三娘。"

"嗯。"

"本座今天剑用得怎么样？"

"你没出剑。"

"本座用毒了。"

"嗯。你撒了一地花粉。"

"本座还报了方子。"

"你每次都报方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毒修。"

"本座骄傲。"

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她一下。

"骄傲的毒修。尾巴藏好。"

"……本座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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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二日。未时二刻。孙厉（玄剑门南域分舵执事。练虚中期）被冰蚕毒+赤焰花粉寒水石混合毒放倒。二娘用最后一颗蜂蜜清心丹压毒。备注：孙厉认出"两个都是毒修"。赵老三借刀杀人失败。反被牵连。备注：二娘三娘脱身。余额四十七文。备注：二娘最后一颗丹用了。——灰渊批。」

殷夜在屋顶上。

"二娘用了最后一颗丹？！"

"嗯。"

"那她嗑什么？！"

"忍着。"

"她能忍？！"

"不知道。"

"本座赌她第三天就——"

啪。

安神符。第五张。

赤如焰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本座说了再提就烧尾巴。"

"四娘本座没提二娘——"

"你提了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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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冰岛。主殿。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阖。

"未时三刻。脱身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着。

"大姐。她们没事吧？"

"没事。二娘用了最后一颗丹。现在身无分文。"

"……那吃什么？"

"豆浆。八文一碗。"

"四十七文够喝五天。"

"四娘。"

"嗯？"

"你算得比灰渊还准。"

灰渊的灰笔悬着。

"……本座也准。——灰渊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