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三娘你也吃。"
"本座不——"
姜晚吟把糖葫芦递到她嘴边。沈霜辞咬了一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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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青霖城东街。药铺后巷。
姜晚吟蹲在药铺后门。鼻子动了动。
"三娘。里面有赤焰花。"
"你闻出来了?"
"本座鼻子好。"
"你合体期毒修的鼻子装在炼气期散修身上——"
"本座低调。"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探向后门。门没锁。虚掩着。
"二娘。"
"本座看看。"
"你又顺东西?"
"本座不叫顺。本座叫借。"
"你上次借灰渊封皮没还。"
"……本座会还的。"
沈霜辞的银尾裹住她的腰。把她从后门拽回来。
"不许顺。"
"本座没顺——"
"你尾巴已经伸进去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从门缝里缩回来。夹着一片赤焰花瓣。
"……本座就摘了一片。尝尝。"
"你尝一片用尾巴夹?"
"本座手法好。"
"你尾巴比手灵活。"
"本座是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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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二刻。城隍庙前。地摊。
姜晚吟蹲在地摊前。面前摆着一堆破烂。断剑。碎玉。缺角的符纸。
她拿起一块碎玉。翻了翻。
"三娘。这个能卖。"
"那是碎的。"
"碎的也能卖。本座说是古修遗址出土的。"
"你编——"
"本座说是炼气期散修捡的。合理。"
"谁买?"
"那边那个。"姜晚吟努嘴。一个穿锦袍的小公子站在旁边。腰上挂着玉佩。一看就是有钱的主。
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摆。
"二娘。你——"
"本座试试。"
姜晚吟站起来。墨绿尾巴在袍子底下卷着那块碎玉。走过去。
"这位公子。看玉?"
小公子看了她一眼。
"你这碎玉哪来的?"
"南市西边荒坡捡的。看着像古物。"
"荒坡?"
"嗯。本座炼气期散修。出来历练。顺便捡点东西。"
小公子接过碎玉。翻了翻。
"……确实像老东西。但碎了。不值钱。"
"公子给个价?"
"五文。"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在袍子底下猛地一甩。
"五文?!本座这——"
沈霜辞从后面轻轻踩了她一脚。
"……五文就五文。"
碎玉卖了。五文钱到手。
姜晚吟攥着铜板走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五文。本座三百年的眼光。五文。"
"你那块是凡玉。碎的。"
"本座知道是凡玉!本座就是试试——"
"试试能卖钱。不错了。"
"才五文。"
"加上之前的。十六文。"
"……本座想吃肉。"
"忍着。"
"本座忍不住。"
沈霜辞的银尾覆上她的手。
"晚上。本座想办法。"
"什么办法?"
"你别管。"
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眯。
"三娘。你不会要去——"
"本座没说。"
"你去顺?!"
"本座叫借。"
"你跟本座学的——"
"不是跟你学的。本座天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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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三日。二娘三娘余额二十七文(注:经本座核算实为十一文。二娘数学差。备注:二娘买烧饼八文。豆浆八文。糖葫芦三文。卖碎玉五文。现余十五文——本座算的。二娘算的是二十七。——灰渊批)。备注:二娘蹲玄剑门分舵后墙根。袍子被荆棘撕了。备注:二娘尾巴伸进药铺后门夹了一片赤焰花瓣。被三娘拽回。备注:二娘卖碎玉五文。买家压价到五文。二娘"三百年的眼光五文"。——灰渊批。」
殷夜在屋顶上。
"二娘穷到卖碎玉了?!"
"闭嘴。"
"她数学还差?!"
"她一直差。"
"灰渊你算的是十五文?"
"嗯。"
"二娘自己说二十七?"
"差十二文。"
"她怎么算的?"
"本座不知道。本座不是她。——灰渊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