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从后门递出来一只储物袋。

"小友。一百二十上品灵石。点好了。"

姜晚吟接过袋子。墨绿尾巴卷着。掂了掂。

"多谢掌柜。"

"小友这灵狐哪来的？"

"捡的。"

"捡的能有赤金品相？"

"本座运气好。"

掌柜的笑了笑。没追问。

姜晚吟转身要走。掌柜的在后面又喊了一句。

"小友。以后有好货。再来。"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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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悦来客栈。二楼。

储物袋摊在床上。一百二十颗上品灵石。泛着莹润的光。

姜晚吟坐在床沿。盯着灵石看。

"三娘。本座有钱了。"

"一百二十上品灵石。"

"够本座吃多少烧饼？"

"……你算算。"

"本座数学不好。"

沈霜辞的银尾覆上她的手。

"二娘。"

"嗯？"

"你明天必须走。"

"为什么？"

"那个公子辰时变回来。万宝楼掌柜的认识你。赵老三认识你。玄剑门在查你。现在又多了一个被你变成狐狸卖了的人。"

"……本座是不是惹太多了？"

"你第一天出来。顺了灰渊封皮。嗑了瓜子。放倒三个人。跟玄剑门结仇。蹲人家后墙根。尾巴伸药铺。卖碎玉。把人变狐狸拍卖。"

沈霜辞掰着手指头数。

"本座没数了。"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着储物袋。

"三娘。本座觉得本座不适合当炼气期散修。"

"你不适合当任何期散修。"

"那本座适合当什么？"

"适合回冰岛嗑丹。"

"本座不炼丹了。"

"你明天就回去。"

"为什么明天？"

"因为辰时之前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姜晚吟靠过去。墨绿尾巴缠上沈霜辞的腰。

"那本座今晚好好睡。"

"一间。一张床。"

"嗯。一间。一张床。最后一晚。"

沈霜辞的银尾收拢。裹住她的尾巴。

"二娘。"

"嗯。"

"明天走。不许赖床。"

"本座不赖——"

"你昨天赖了。"

"本座今天不赖。"

"你昨天也说不赖。"

"……本座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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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三日。酉时。二娘将一锦袍公子化狐。送万宝楼寄拍。一百二十上品灵石成交。备注：化妖散配方含赤焰花瓣+墨玉芝花粉+寒水石+冰蚕毒+化形草（顺药铺的）。药效十二时辰。辰时解除。备注：二娘留纸条"姜七敬上"。备注：公子辰时变回。将追查姜七。备注：二娘三娘需辰时前离城。备注：二娘余额从十五文变为一百二十上品灵石。本座数学终于派上用场了。——灰渊批。」

殷夜在屋顶上。

"二娘把人变狐狸卖了？！"

"闭嘴。"

"一百二十上品灵石？！"

"嗯。"

"本座也要——"

啪。

安神符。第六张。

赤如焰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再提本座烧你尾巴加耳朵。"

"……本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