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不直接？"

姜晚吟注入灵力。传讯玉亮了。

"柳少主。本座姜七。方子你试了没有。有效的话本座那份五成。麻烦结一下。本座在落霞镇。方便的话送过来。不方便本座去找你。——姜七敬上。"

传讯玉暗了。

三息后。亮了。

柳明川的声音从玉里劈出来。

"姜七？！你还有脸传讯？！本少主府库被搬了！三千上品灵石！你知不知道？！"

"知道。"

"你知道？！"

"本座听说了。可惜。柳少主节哀。"

"你——你——方子本少主试了。有效。但本少主现在没心情跟你算账！"

"那灵石——"

"你还敢要灵石？！本少主库房被搬。你来找本座要分成？！"

"方子跟库房是两码事——"

"都是姜七干的！"

"本座是卖方子的姜七。搬库房的是另一个姜七。"

"你当本少主傻？！"

"本座没——"

"五成。本座给你。但本少主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帮本少主找出搬库房那个姜七。"

"……本座怎么找？"

"你留花押。你认识她。"

"本座花押是艺术。不代表认识——"

"本少主查了。南域用墨绿尾巴花押的散修不超过三个。你是一个。还有两个本少主已经排除了。"

"……你排除了？"

"一个男的。一个筑基期。都不是。"

"那不就只剩本座了——"

"所以本少主知道搬库房的就是你。"

"……"

沉默了五息。

"柳少主。"

"说。"

"本座给你打个折。五成变三成。你别追本座。"

"你——"

"或者本座告诉你。东门那个姜齐不是姜七。但也不是搬库房的。"

"你什么意思？"

"搬库房的是另一个人。本座真的不知道是谁。但本座可以帮你查。"

"你帮我查？"

"本座收五成灵石。查出来再给。"

"你这是勒索——"

"本座叫商业合作。"

传讯玉暗了。

姜晚吟收起玉。墨绿尾巴尖微微一翘。

"三娘。"

"嗯。"

"他答应了。"

"他答应什么了？"

"五成。查到搬库房的人。给本座三千上品灵石。"

"你搬的。"

"他不知道。"

"他知道。"

"他没证据。"

"你花押——"

"本座说是艺术。"

沈霜辞的银尾缓缓垂下来。

"二娘。你打算怎么收场？"

"本座收了灵石。查自己。查不出来。灵石不退。完美闭环。"

"你查自己查不出来。然后呢？"

"然后本座回冰岛。"

"你回冰岛之前。南域三个宗门在追你。"

"追的是姜七。不是本座。"

"……"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猛地一甩。

"二娘。本座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问。"

"你到底是去要灵石的。还是去送零食的？"

"本座——"

姜晚吟低头看了看手里咬了一口的桂花糕。

"……本座出来买桂花糕。顺路传讯。"

"顺路？"

"本座在墙根蹲着吃糕。想起传讯玉。就传了。"

"你蹲墙根吃糕想起传讯玉。然后讹了柳明川三千上品灵石。"

"本座叫商业头脑。"

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她一下。

"吃你的糕。"

"本座还要一碗灵奶。"

"你刚喝了三碗。"

"本座惊着了。又惊了一次。"

"你今天惊了几次？"

"……本座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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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七日。未时。二娘传讯柳明川。以"方子五五分成"为由索要灵石。备注：柳明川已知悉搬库房者为姜七（二娘）。但无证据。备注：二娘以"帮查"为由讹取三千上品灵石。备注：柳明川疑似同意。备注：二娘余额更新：约一万一千上品灵石+十五文。备注：二娘蹲墙根吃桂花糕想起传讯玉。备注：四娘问"是去要灵石还是送零食的"。备注：二娘答"顺路"。——灰渊批。」

「备注：本座核算。二娘三日内身家从四十七文涨至一万一千上品灵石。增长率。本座算不出来。因为数字太大。——灰渊批。」

「备注：大姐批注：她一直这样。——白曦和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