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下。

"本座自己飞！"

"飞快点。本座用传送阵。半个时辰到。"

"大姐你什么时候画的传送阵？"

"昨天。"

"你昨天就知道二娘不会自己走？"

"本座渡劫期。——白曦和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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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二刻。落霞镇。城隍庙前。

传送阵刻在地面。银色的灵纹。复杂的回路。一看就是渡劫期手笔。

白曦和把姜晚吟和沈霜辞往阵中央一放。

"站好。"

"大姐。本座尾巴——"

"尾巴收好。"

"收不住——"

白曦和回头。银尾一甩。把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按进袍子里。用灵力压着。

"……大姐你压着本座尾巴。"

"到了再放。"

"本座会窒息——"

"你合体期毒修。憋不死。"

赤如焰站在阵边缘。赤红尾巴卷着五张毒符。

"大姐。本座不进阵。本座飞回去。"

"半个时辰。别贪玩。"

"本座不贪——"

白曦和的手按在阵眼上。灵力注入。

银光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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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冰岛。主殿前。

传送阵亮了。

三个人从光里跌出来。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终于解放了。猛地弹出来。炸成蓬松一团。

"本座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冰岛的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雪松和寒梅的味道。

灰渊从殿前的台阶上站起来。灰笔还悬着。

"二娘回来了。"

"灰渊！本座想你——"

"本座不想你。本座记账的。你欠本座封皮钱。——灰渊批。"

殷夜从屋顶上跳下来。第七张安神符还贴在额头上。

"二娘！姜齐怎么样了？！"

"谁？"

"替你蹲牢的那个！"

"……本座忘了。"

白曦和的银尾抽了一下。

"二娘。"

"本座回去救！本座这就——"

"坐下。"

姜晚吟坐下了。

"大姐。本座真的良心发现了。"

"你良心发现之前留了花押。"

"……本座下次不——"

"没有下次。"

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阖。

"二娘。南域的事。本座来处理。"

"大姐——"

"你回岛上。老实待着。不许下山。不许历练。不许嗑丹。"

"本座不炼丹了——"

"不许碰毒草。不许配毒散。不许卖人变狐狸。不许搬库房。不许留花押。"

"……本座能干什么？"

"喝灵奶。"

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尖翘了一下。

"本座擅长这个。"

沈霜辞的银尾覆上她的手。

"二娘。回来了。"

"嗯。回来了。"

赤如焰的赤红尾巴从殿门外探进来。

"二娘。本座那五张毒符——"

"留着。下次用。"

"没有下次了。大姐说了。——赤如焰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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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亥时。灰渊传讯（终）。

「第三季·第一百八十七日。戌时。二娘三娘被大姐拎回冰岛。备注：大姐渡劫期亲自出马。传送阵半个时辰。备注：二娘"良心发现"。备注：良心发现时间：被大姐拎住后颈之后。备注：二娘余额：一万一千上品灵石+十五文。备注：姜齐仍在东门大牢。备注：南域通缉令仍有效。姜七画像未撤。备注：真正的姜七在冰岛喝灵奶。——灰渊批。」

「备注：本座记账的。本座觉得二娘下次还会下山。——灰渊批。」

「备注：大姐批注：她敢。——白曦和批。」

「备注：她敢。——赤如焰批。」

「备注：她不敢。——沈霜辞批。」

「备注：本座赌她三个月内。——殷夜批。」

「备注：本座赌一个月内。——灰渊批。」

「备注：本座赌半个月。本座带了毒符。——赤如焰批。」

「……本座不赌。本座喝灵奶。——姜晚吟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