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趴在软榻上。墨绿尾巴蔫蔫地垂着。腰还酸着。

沈霜辞坐在旁边。银尾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按着。

"三娘。轻点——"

"你活该。"

"本座腰软了——"

"你昨天不喊停。"

"本座昨天逞强——"

灰渊从殿门外飘进来。灰皮账册展开。

「第三季·第二百五十日。巳时。南域急报。备注：姜齐已释放。备注：原因：柳家库房三千上品灵石昨夜归还。万宝楼一百二十上品灵石汇款到账。玄剑门解毒丹送达。备注：三笔款项均无署名。但柳家收到墨绿尾巴形状冰花。备注：姜齐羁押共三个月零三天。获补偿十上品灵石。备注：南域三宗通缉令仍未撤。姜七画像保留。——灰渊批。」

姜晚吟的墨绿耳朵动了动。

"……放了？"

"嗯。"

"本座还了？"

"你什么时候还的？——沈霜辞批。"

"本座昨夜——"

"你昨夜在榻上。——沈霜辞批。"

"……本座用空间戒指远程——"

"你空间戒指里三千灵石是柳家的。你还柳家。等于从左口袋放右口袋。——灰渊批。"

"本座叫赎罪——"

"你叫心虚。——沈霜辞批。"

姜晚吟把脸埋进枕头里。墨绿尾巴尖翘了一下。

"三娘。本座良心发现了。"

"你三个月才发现良心。"

"本座昨天就发现了。本座昨晚——"

"你昨晚在榻上。——沈霜辞批。"

"本座昨晚趁你睡着——"

"本座没睡着。——沈霜辞批。"

"……三娘你装睡？"

"嗯。"

"你看着本座用空间戒指远程还灵石？"

"嗯。"

"……"

姜晚吟的耳朵彻底埋进枕头里。

"三娘你——"

"你良心发现的方式是趁本座睡着偷偷还钱。然后继续趴本座身上。"

"本座那是——"

"你什么都是。"

沈霜辞的银尾尖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腰。

"腰还酸吗？"

"……酸。"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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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白曦和传讯。

「第三季·第二百五十日。午时。姜齐释放。二娘远程还灵石。备注：二娘趁三娘"睡着"操作空间戒指。备注：三娘装睡全程目睹。备注：二娘良心发现耗时：三个月零三天。备注：大姐批注：她终于干了件人事。——白曦和批。」

「备注：四娘批注：二娘你腰还酸吗？本座有化瘀符。——赤如焰批。」

「备注：殷夜批注：二娘！姜齐出来了！你终于——等等你为什么在榻上？！——殷夜批。」

「……本座腰真的很酸。三娘你再按一下。——姜晚吟批。」

「不按。——沈霜辞批。」

「三娘——」

「叫姐姐。——沈霜辞批。」

「……姐姐。按一下。——姜晚吟批。」

「……就一下。——沈霜辞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