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孙厉没讹过本座。赤焰宗没讹过本座。万宝楼讹过本座一百二。但赤长老断了一臂。"

"嗯。"

"一臂换一百二。不值。"

"……"

"本座去。"

"本座知道。"

"你不说。但你早知道本座会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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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寝阁。

姜晚吟把小黑帆从空间戒指里取出来。放在桌上。

黑帆展开。巴掌大。血字暗沉。帆内一百多万只魂安静地待着。加上青溪镇的六百多残魂。

她伸手按在帆面上。灵力灌进去。血字一条一条亮起来。

收魂。炼魂。镇魂。碎魂。

四篇。全开。

"二娘。"

沈霜辞站在门边。蓝袍换回了银白内衬。剑已经擦过了。

"你真要开碎魂篇？"

"不开。本座镇他。"

"你镇得住合体后期？"

"本座炼了一百多万只魂。本座帆里的东西比他碎的多。"

"数量不是——"

"三娘。本座不是去杀他。"

"那你去做什么？"

"本座去告诉他。碎了就没了。"

"他听吗？"

"他不听。本座就炼了他碎不了的。"

姜晚吟把小黑帆收起来。站起来。灰袍整了整。

"姜齐。"

姜齐从门外探进头。

"二娘。"

"你留在冰岛。"

"本座——"

"你筑基期。去了是送。"

"二娘。本座——"

"你留在冰岛。记账。帮灰渊。"

姜齐的嘴张了张。合上。

"……本座记着。"

"记什么？"

"记二娘去打魔修。记二娘回来。"

"本座会回来。"

"本座记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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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二刻。殿外。

白曦和从回廊尽头走过来。九尾银狐。渡劫期。气场压得雪都停了。

"二娘。"

"大姐。"

"你真去？"

"真去。"

"合体后期。你中期。"

"本座有帆。有一百多万只魂。有道侣。"

白曦和看了沈霜辞一眼。

"她练虚期。"

"她剑修。"

"……"

"大姐。本座不是去送。本座是去——"

"本座知道。"

白曦和的银尾缓缓垂下。

"本座等你回来。"

"本座会回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

"……"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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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灰渊传讯。

「第三季·第七十五集。第二百六十九日。申时至酉时。备注：二娘三娘姜齐返回冰岛。备注：南域急讯。三宗联合于黑风岭遭遇魔修。激战。玄剑门孙厉重伤。赤焰宗赤长老断一臂。万宝楼柳明川神魂受损昏迷。备注：三宗折损化形一人练虚三人。胜算两成。备注：二娘决定前往黑风岭。备注：姜齐留守冰岛记账。备注：大姐"本座等你回来"。备注：二娘原话"本座去告诉他碎了就没了""本座镇他""本座炼了他碎不了的"。备注：小黑帆四篇全开待发。帆内一十二万七千余+六百三十七残魂（含野猫十七只）。备注：二娘余额不变。四万七千二百二十七上品灵石+十五文。——灰渊批。」

「备注：殷夜批注：二娘！你又要去打架？！本座符呢？！本座符给你！——殷夜批。」

「备注：四娘批注：二娘。本座画了二十张符。碎魂克制类的。带上。别死了。——赤如焰批。」

「……本座不碎魂。本座炼。——姜晚吟批。」

「你打合体后期。你炼得住吗。——赤如焰批。」

「本座试试。——姜晚吟批。」

「你试？！你拿命试？！——赤如焰批。」

「三娘在。——姜晚吟批。」

「……行吧。你活着回来。——赤如焰批。」

「本座会的。——姜晚吟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