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
前生没听过。
道修尊号多为以修为境界划分,练气道仙师
、筑基上人、金丹真人、元婴真君、化神尊者、
炼虚上卿、合体道君、大乘尊主、渡劫仙尊。
蚀枢上卿大概是炼虚境的修士,青梧门是小门派,资源有限,云千鹤作为少主,五十岁堪堪筑基,跟随老者也不过是元婴。
作为一个炼虚境的修士,灭掉这群人太简单了,为什么要选择费功夫折磨他们。
“他盯上了青梧门的一本典籍,门主造假糊弄了他。”媒婆气若游丝伏在宋清钺耳边说道。
“才遭此劫难。”
“什么典籍?”
该不会是天道使者提到的那本吧。
“姑娘,别白费力气了。”媒婆的有气无力的推动宋清钺。
“我……”
宋清钺听的一阵火烧引线似的噗滋噗滋声,素白的衣襟上多了几滴殷红的血点,来自于媒婆的鼻尖。
血滴汇集变为小血流,眼角嘴边耳洞也开始渗出血流,面容扭曲着
“不。”
“不,不,上卿饶命。”
媒婆似回光返照一般,大声的叫唤起来,的全身骨骼嘎吱嘎吱作响,声音愈来愈大。
“好疼,我的骨头,我的经脉在崩坏。”
“求求你……”
“饶命……”
……
媒婆的手开始在身上乱抓,胸前的衣襟大开,皮肤已经开始裂开,靠近还能听到噼啪噼啪的开裂声。
由内而外,经脉爆裂!?
宋清钺蹙了蹙眉,死因一样。
媒婆的嚎叫之声尽显凄厉,血脉在逆流,七窍血流不止,渴求着宋清钺。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好。”
宋清钺掌心化出冰刀,寒芒点点,凡俗界最锋利的钢刀也不上这点寒芒纯粹。
在一息之间,径直插入颈间动脉,血流如注,断了媒婆的呼吸,
凄厉的惨叫瞬时沉寂,宋清钺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看着媒婆被冰刃划过的皮肉,切面顺滑完整,出手之人利落干脆。
证明她在出手时没有犹豫,心底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可她在刚才,在看到媒婆扭曲的身躯时,听到她血脉崩坏的声音时,听到她经脉爆裂的声响时,心底生了动荡。
恍惚之间,九天灭世雷劫降诛于她,万道法则倾泻而下的记忆,如奔涌的海浪一般向她袭来,刻在骨子里的锐痛,刺的她逃不得,躲不得。
一切的一切,她都在感同身受,她的躯体跟随着媒婆扭曲,心情也随着媒婆动荡。
冷眼观浮沉,世上纷纷扰扰自有因果,无情之道,不染因果,她的道心开始变化了。
在刚才,居然有一刻,她居然想着救人,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明知媒婆的情况,已经救无可救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门后拿典籍。”
识海之中的天道使者将她拉回现实,童声童气的指使她。
“别忘了是第三块砖。”
“还有敲三下。”
邦邦三声过后,青砖凸出,宋清钺扒开,三卷典籍破土而出。
三卷典籍,皆用小篆书写,上面灵力随着字迹流转,是上等典籍书写习惯。
正待宋清钺要细细品味一番,听得外面说话声。
“沈兄抱歉,你婚礼那天我正在给扈娘子接生,等我看到请帖的时候,再去已经来不及了。”
“别看了。”
天道使者焦急提醒道:“有人来了,快把典籍藏起来。”
等沈绯他们推开门进来时,宋清钺已经把典籍藏到了怀中。
“这位就是夫人吧。”叶若微礼节性的拱了拱手,“刚才没留意,多有失礼。”
宋清钺亦微微敛袖,抬手还了一礼,神色平和:“叶仙长言重了,是我不识仙长,该是我失礼才对。”
“久闻仙长见识广博,今日得见,实属有幸。”
还好当初她为应付各种场合,对各种场面话研究过一番,倒也能应对自如。
不知叶若微是什么境界,反正比自己境界高,叫仙长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