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在对他说:“陛下,一统六国吧。”
“臣还在呢。”
……
苏月茹再往后面的结尾进度条翻了翻,听了听台词。
“陛下想杀我,自然有陛下的理由。”
“宋山柏,你不怪我吗?”
“这是人之常情。陛下,我死于你手,倒也不算太难看。”
……
“宋山柏死了。”
“我知道。”
“国师,你为何不救他?”
“因为如果是他想做的事情,以我之能,怕是强拦不了的。”
“何况是心狠手辣到亲手检举了自己全家的人。”
……
“谢川,这件事似乎有你的手笔。”
“我早看那宋山柏不爽已久,想杀他就杀了。他既不能为我们所用,便是死了,也死不足惜。”
“唉,当真可惜啊。”
“是好可惜。”
“我也以为他会是个聪明人。”
……
“你说什么?宋山柏死了?!”
“是的,太后娘娘,他本可以不死。”
“你们到底又做了什么交易啊?我们连国的日子过得风调雨顺……”
“母后,他是在以一人之死,权衡其余诸国的关系。如果陈国的君王不杀他,那么留他在此时此地,用武之地也只会是谋夺江山,夺取天下。”
“可我看那陈国小儿之前不是说不打仗了吗?”
“不打仗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把宋山柏的生死交了出去,而且宋山柏只能主动求死,方能结束这些,结束掉这一切。”
……
“实在愚蠢至极。”
“无比蠢笨。”
“宋山柏的死一点也不值,全然对陈国,对其他,没什么用处。我当时以为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以物换物的交易该怎么做。”
“啧,他也就是能让各国无法再随意乱动而已。”
“可惜,可怜,可笑。你与我挑个好时日,好生来看看他,为他上上坟吧。”
……
“好不可惜,陈国即便没了,也是陈国罪有应得。”
“一人之死,无非成全一身忠骨。”
“忠骨?忠骨在这世间没什么用处,连独善其身都做不到。陈国都把他的性命交出去了,你说,他为陈国卖命,打江山,肃清朝政,到头来还抵不过一道圣旨。你说它来得快不快?”
“真快。”
“什么真快?”
“我早料到会如此,陛下。若是可以,我想去一趟陈国,去他的墓碑前看看他。”
“你觉得,陈国会给他立碑吗?”
“陈国不会,但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