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那棵树感觉自己的父母以为那棵树也喜欢小仙子,所以正在勤勤恳恳地为那棵树留一点好用的东西。”
“那棵树十分想向逻辑大王解释。但逻辑大王一个字都不信。”
“导致后来让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知道后,全部认为那棵树是逻辑大王的大大情敌。”
“小仙子对此感到了满意。”
“因为有很多人都在欺负逻辑大王,所以她决定嚯嚯自己的好兄弟。”
“于是事情变得有趣起来。”
“于是和小仙子是朋友的开始围着可怜的逻辑大王团团转。”
“而可怜的树成为了本场的大好人。”
……
“可怜的树其实是最想和自己亲人解释的,即使不是逻辑大王,这不重要。但他的亲人开始一个字都不信,逐渐的,事情变得有趣,且有趣起来。”
“可怜的树发现自己顺着小仙子的方法做了之后,不光凸显出了可怜的逻辑大王无比可怜,无比委屈,无比无辜,而且自己成了那个没心没肺没良心的傻乐呵。”
“小仙子感到无比满意。除了可怜的树发现自己回了老家。”
“可怜的树在自己即将临走之前,疯狂地吐槽了小仙子,疯狂地想抽打小仙子,(呃虽然没有打到,因为小仙子是个姑娘,所以是小仙子在暴打他)。”
“可怜的树说我想娶谁都不会娶好兄弟。”
“可怜的树说,我无语了好大一口。”
“如此这般,即使多年以后,逻辑大王再碰到那棵树,看到那棵树的样子,只有对他疯狂嘲笑的份。因为那棵树不光长丑了,而且没有他好看。”
……
“那棵树表示自己只是懒得打理自己。”
“而那棵树的亲人为了给那棵树撑腰,大大方方地说那棵树也喜欢小仙子。”
“逻辑大王古怪地看了一眼那棵树。”
“那棵树憋了很长时间。”
“那棵树缓缓地说,欧坤的。”
“小仙子没有对此解释,只是附和说,欧坤的。”
“于是逻辑大王一锤定音。”
“那棵树憋了很长时间……”
“那棵树眼睁睁看着逻辑大王开始跟自己比美。”
“那棵树发现自己谈不了恋爱了。”
“小仙子对此感到幸灾乐祸。”
“那棵树无比愤怒。”
……
“那棵树怒而时习之,摇了他的老乡一起研究怎么化妆。”
“而他的老乡忍不住怀疑起他是同性恋。”
“逻辑大王脸一黑。”
“那棵树的脸一红。”
“小仙子的脸一黄。”
……
徐归帆的神情慢慢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
“这本短篇爱情小说就是你经常看的东西吗?它是我见过最幼稚的东西了。”
“不,没有。”
纪玄反驳道:“你不知道,它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小说,作者的笔名翻译过来是两个蛋糕。在小仙子不知道的时候,逻辑大王每一年都会给她过生日,而每年自己的生日都会带上一个蛋糕……”
徐归帆隐约听出来他在暗戳戳地指什么事情,却想到什么,发现自己居然也不想点破,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要输给他们班的女生吗?”
“我没有把什么比赛当回事。”纪玄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我说了,我没有把它当什么竞争,我也是想让乔秉春回来的。”
让乔秉春回来。
让队友回来。
那么那个人呢?那个不能提及名字的人呢?
徐归帆不由笑起来,有些自嘲,有些泛苦。
沈遇,方淮。
即使改了名字,样貌也是不会改变的,所以能一眼认出来。
“有时候,我想他只是作为一道身影,来去自如,而不是放怀掉许多事情,一边一往无前,一边接受了太多。”
身影,沈遇。
放怀,方淮。
你们啊……
“人生在世,是真的不容易。”
“就要新年,下一个冬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