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点不强壮,没想到这么厉害。”
“也没有听到最近有什么新出来的修士啊?”
众修士也是一头雾水,男修不可置信的抬头,捧着剑,想跟面前的女修拼命。
温澜之三人也借着空隙来到陈踏山身边,一手出剑,剑刃半露,警告看着男修。
“寇文!”一个温润的男修快步赶来。
“是剑来宗的都永望首席,看来这次小霸王要灰溜溜的走咯。”人群中一人语气里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要不是都首席,这小霸王不知道谁能管住。”
“就是!”其余人也都是对都永望的夸赞。
“就是这女修看着有宗门,站她前面的好像是温澜之和沈执去?”人群中这声音谈不上大,语气里还带着不确定和一丝激动怀念……
“道友实在是抱歉,我是剑来宗的大弟子都永望,这是我的师弟寇文,今日实在是师弟出格,我绝不开脱,实在是我这大弟子没有管好师弟,扰了道友时间。”都永望端得歉意模样,挺拔的腰背,九十度弯下,面上全是歉意,众人再次感叹真是苦了都永望给宗门弟子擦屁股。
“都永望不愧是大弟子,真的有气度和责任心啊。”陈踏山耳边全是这样的夸赞,轻笑着眼里带着玩味,走出温澜之三人的保护。
“你们宗门确实真是没有规矩。”
都永望没想到对面说得这般……直接?身体还在深躬,脸猛地抬起对上陈踏山看穿一切的眼神,周围的叫卖声早就消失,惊讶的看着陈踏山。
“你这个大弟子当得真失败,这么多人的街上,你师弟都能打架杀人,你这个大弟子不能赶过来?”陈踏山好似真的只是疑惑,“不赶快跑过来,还慢悠悠走来,不痛不痒的说几句话,怎么,你是嘴痒?我不知道你师弟脑子有病乱砍人?还是腿痒了才来的这么慢?”
陈踏山的目光越过都永望对上后面的男修,“你说呢?臧道友。”
“是臧飞尘!御兽宗的臧飞尘!”一句惊呼后是七嘴八舌的惊讶,和炽热无比的目光,哪里还有人关心都永望和寇文。
剑来宗虽说是近几年势头正旺的剑宗,可是对比这些大宗门还是逊色了。
臧飞尘昨天听自家长老说,今年陈踏山居然出山参加还和李长老打了赌,他本想过去看看这位昔日对手,却得到出门消息,着急忙慌过来,就看寇文出手,惊慌下叫出那生涩的三个字。
臧飞尘笑着摇头,他早该知道就是修为尽失陈踏山也绝对不是软柿子,况且如今这么一看,只怕修炼是真,命不久矣是假。
“陈首席都这么说了,定然是真的了。”臧飞尘乐的卖陈踏山个人情。
人群里也不光只有散修,还有其他宗门弟子,听着臧飞尘称对面为陈道友,这天下与臧飞尘同辈担得起这目中无人家伙一声道友的,唯有一人。
可是一时间无人说出那名字,只是呆呆望着。
都永望本以为对面会借着台阶下,可是他也没有料到陈踏山完全忽略他。
“都道友还不带着师弟灰溜溜的滚蛋吗?”陈踏山没有时间陪着他们在玩这些偷探实力的小游戏,也不是她大方,只是这里人多眼杂,等到了与青秘境……可就不是几句话了。
都永望被架起来,留意周围的人心思也不在他们身上,“都某必带师弟前去天行宗致歉。”都永望也不是十足蠢人,知道陈踏山不会放过他们,只是能保一会儿是一会儿。
各大弟子到了一定修为都会隐藏,所以大家也都会私下里搞出点小动作探探对方实力,只是陈踏山没想到她这么快成了贵、关注对象,只怕再走几百米,各大宗门都会知道,但是那怎么样?
有什么掩盖的,最一开始隐藏实力不过是解释太麻烦,如今露出修为一角也是试探很麻烦,不如一鼓作气,况且寇文的杀意是真的,她为什么心慈手软?
“陈首席还是多年未变啊。”臧飞尘瞧着都永望拉着恶狠狠盯来的寇文,笑着打趣,“树敌能力了得。”
“那臧道友还是离我远点,免得被当成同伴一同恨了。”陈踏山可不在乎这些虚无情绪。
“那岂不是很有趣?”臧飞尘可不害怕被记恨,他巴不得有人恨,恨了才会没有理智用尽一切力气的挑战他,御兽宗人骨子里都带着兽性,强大才会使其多看一眼。
直到几人的背影消失不见,众人还呆在原地。
“陈……踏……山……”
不知道是谁开的口,这几个字说得格外艰难生涩,疑惑和无措一同包裹住震惊,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
“陈踏山是谁?”不少新生的弟子很疑惑。
“天行宗的首席。”
“天行宗?那个开始落寞的宗门?”年轻修士们不懂为什么大家的眼神,就是他们不懂为什么剑修间流传的那句。
修剑不入天行宗,大道无望必折断。
这话说得太重。
其余修士只是看着那远去的青色背影,不约而同的想,这次与青秘境可有得看了,这修仙界怕是又是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