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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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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方才那几人,身为宫妃,本该身处与皇后争宠夺爱之位,却也皆因皇帝薄情寡义气愤。你听了,难道就没一点感觉?”

谈容略有不解,恰逢耳根有些发痒,伸手挠了下,道:“可争宠夺爱、薄情寡义也都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何况她与皇后又不熟识。

识沂像是叹了一声气,撩在她耳边。

但细听,也像她错觉。

他转而继续说,“传言,二人是青梅竹马、门当户对。”

谈容听着,心想,他这是也要开始讲故事了?可这句话,她又不是不能从刚才那些人的话里听出来,还有什么好单拎出来说的?

“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包括新皇登基,也包括相府嫡出长女进宫做了皇后,名正言顺,自然而然。所以那时人人以为,他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就这么一辈子走下去。可后来——你刚才也听到了,谁都没料到,好景不长,皇后进宫也不过一年有余,正是在去年春暖花开时,突染怪病,险些身殒,任哪一个被赞誉为‘妙手回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眼看着便是要香消玉殒了。当时皇帝对她上心,不离不弃,衣不解带伴于其左右,除却上朝,其余时间便一直守在她屋里,同时悬赏万金网罗天下能人异士,希望能治好她的病,也是一时间被传为美谈的。”

“那不挺好的?”她这么说着,心里同时还想着,他什么时候对别人的这种传言感兴趣了?奇怪。

“是挺好的。那时候。”他说,“更别提,后来还真给他招来了‘神医’,皇后的病,没多久就好了。”

“那就更好了呀。”谈容理所当然这么说。就是要她现在看,皇后也是健健康康的,不像将死之人,也不像是得过那样一场重病的。

识沂笑了下,不知笑的什么,“不过救了皇后性命的那人,后来却不见踪影,黄金万两也无人领。”

虽然是稍稍有点不合理,但……“奇人异士么,是钱财如粪土也并非不可能。”

他接着说下去,“再后头,我想想……是秋初。那会儿皇后又生了场病,动静也不小,就是在她们说的‘贵妃’过去探望的时候,听闻是突然倒下去的,毫无征兆,然后病来如山倒,风吹不得,也见不得人,因病来得急也吓坏了不少人。那时候皇帝也守在她身旁,不顾朝堂之上攻讦皇后不运的奏章纷至沓来,亲自照顾,日夜不离,也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却是……有点奇奇怪怪的趋势了。

谈容听了,不知怎的,脑子里还来不及转过来呢,就先皱了眉头。

是什么呢……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不对劲?

“你说会是什么,让一个即便妻子重病也不离不弃的情深似海之人,突然变了脸呢?第二场病后,皇帝就再没踏进过皇后寝宫半步。不仅如此,自那之后,后宫之内,日见着妃子是越发多,而宫里……乃至满城的桂树——失宠便如同皇后此人在皇帝那儿遭受厌弃一般,被毫不拖泥带水、翻脸无情地一并抛弃了。”

他这话,明面上的指向性极其明显。

谈容皱眉道,“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他变心了?”她也是实诚地说出了自己听到之后的想法。和刚才那些人想的,也是大差不差。

识沂却骤然笑出声来。

笑得谈容更是莫名其妙。

“果然还是小孩儿。”

说话就说话,突然阴阳怪气做什么?

谈容一个眼神杀过去。

“你还不懂呢。”

都是明摆着的事实,还要懂什么?

谈容反驳,“仅有庸人才会为情所困,为情所扰,我便是自己没有尝过情爱的滋味,但难道没见过‘猪’跑么——谁能不懂?垂髫小儿都懂呢!”她傲气哼了一声,显然不服气。

懂才怪了——识沂想。

这眼睛里装着“懂”,实则却是“懵懂”,不过一知半解。

“可不是知道‘情爱’二字如何写,听闻过几桩他人之间风流韵事,便可以称作做‘懂’。”

什么屁话?她只是听得头疼。简简单单那么些个字,怎么就让人一时半会儿想不通其中意思呢?谈容想,除了挑衅,她想不到他这么说的理由。

“待你自个儿经历一遍就懂了。”他揉揉她头,“你还早着呢。”

啧。

这下她知道——是在占她便宜呢——这脑袋可不是谁都给摸的!

“那就别‘懂’好了。”既然这么麻烦,“反正与我无关——我怎样也与你无关。”谈容一点没掩饰自己的不耐烦,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滚开!

相府被抄了个底朝天,掘地三尺,除了搬不走的高墙楼阁,脚下的地皮,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封条给往日辉煌,众人瞻仰的大门打上了叉。

给此次事件以及抄家过程中又牵扯出来的数桩悬案——有些年头了的,被深埋地底的十数具尸骨,似乎是画上了一个段落的句点。

但还不到彻底结束的时候。

青砖碧瓦、丹楹刻桷遮掩下的罪恶的真相追查依旧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初时令人感受到矛盾的一点在于,同为相府之内发生的骇人听闻的事件——多年前不幸遇难的那些人,以及如今被深锁地牢的这些人,害他们陷入困境的人是同一拨,手法却不同。

死去的人无一不是在遭受虐待后离世,而如今被解救出来的人,不幸中之大幸,仅是没了精气神,陷入恍惚,身体上并未发现外伤,回去后静养便总有一天能够恢复。

——这真的是同一拨人的手法?他们改变了手法,还是……

但无论如何,能够明确的事实是,相府内确实以残忍的手段残害了不少人命,如此一来,何止是包庇罪,除了后来审明的罪魁祸首的相府少爷,包括丞相与其夫人在内,身上都被了不少人命,改判死刑。

而挖出萝卜带出泥,一通洗牌,又拉出来不少人,皆依罪重新问了刑。

谈容一行人便不准备留下来看行刑了,只在行刑前将齐文温借修行魔功得来的修为尽数废去,免他东山再起后就准备离开了。

动手时,人不人鬼不鬼的齐文温叫声凄厉,一如谈容那日远远听见过的,所谓齐贵妃嘴里喊出来的——不禁令人感慨,不愧是一母同胞。

尘埃便算是落定了,至少谈容这边,是的。

“但这事儿,怎么感觉结束地有些仓促呢?”

回宫门的路上,沈妙如说。恰好与谈容心里想到一块儿去了。她总觉得心有不安,可明明,也不该有不安。

“你是听故事听多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莫要想太多了。”秦尘修道。

“可不是和故事里说的一样嘛——被关起来那几个时辰,我差点以为真要死在那儿了。”沈妙如说,“谈容不觉得奇怪吗?没有可能还有别人吗?”

“是有别人啊——这不是,相府又给抓出来好几个人改判刑了吗?”

“……我又不是说这个。”

“不然还能有什么?别瞎想了。”泰勤道。

沈妙如求助似的朝谈容看来。

“爱莫能助。”她挪开了视线。反正都已经结束了,她想,别再纠结了,也别再停在这一个地方。当想尽早回去的心思与想不通的事情同在脑海中沉浮,总归还是想见师父的迫切占了上风。

“什么嘛,一个两个的……”没人站她一边,沈妙如终于放弃了。不说了。

“不过国师到头来也没出现啊。”泰勤在这时又插嘴。

谈容:“……”

眼下也不见识沂身影,她该怎么说?

她其实也不知道那两人最后被他如何了。不过既然说是挑了整个“茕莲”,那么多半是……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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