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想摸摸了,反正也不要钱。”
纪舒抬眼看她,“只想摸头发吗?”
这话问的,阮希音觉得喉咙干涩,下意识地咽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当然不只想摸头发啦!不过其他地方,还是慢慢解锁吧!”
纪舒轻笑一声。
“你要喜欢,现在就可以全部解锁。”
呜,让人情何以堪。
阮希音脸颊泛红,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眼神乱飘,呼吸都屏住了。
纪舒看着她的样子,笑而不语,主动牵住了她的手,像领小朋友一样把她领到了猫咖门口。
“入口处有粘毛器,撸猫咪的时候不要忘记带上手套哦!”
阮希音仔仔细细地套上塑料手套,伸展了一下手指,偏头一看,纪舒已经悠哉地把手套叠了起来放口袋,靠在了一边。
估计连高冷的猫咪没见过比它们还高冷的人吧,竟然陆陆续续有几只布偶和金渐层,鼓着铜铃般的大眼睛,蹑手蹑脚地,几团毛团轻声扭过去,又怕又好奇。
阮希音见状走了过去,纪舒脚旁臃肿的几团棉花糖骤然炸开,瞬间飞得没影了。
阮希音:“……”同样是人不带这样区别对待的啊!
她歪着头打量纪舒。
“怎么?”纪舒看向她。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猫薄荷体质吗?”阮希音作思考状。
“猫薄荷?那是什么?”纪舒有点疑惑。
阮希音想了一下措辞,“就是让猫咪很想亲近的一种气质吧!”
“哦,是吗?”纪舒笑着向她伸出一只手。
阮希音疑惑地瞥了瞥眉头,“干嘛呀!”
“小猫咪,牵一下手。”
哼!阮希音在心里很不服气,最终还是牵上了手。她只能怪自己实在太没毅力了,怎么帅气的男朋友对自己笑了一下,自己就毫无原则地对对方言听计从了呢?
“你怎么不戴手套。”过了一会,阮希音问纪舒。
纪舒没回。阮希音开始自顾自地猜测了起来,该不会……
“你不会是猫毛过敏,没跟我说吧!”阮希音瞪大眼。
纪舒:“嗯?”
阮希音想到对猫毛过敏的人并不少见。她有点担忧,口是心非道:“你要是有什么不适可以跟我说,我也没有很喜欢撸猫啦!”
她可不想男朋友过于迁就自己把自己给整医院里去。她父母都是医生,她知道医院是个多么可怕的地方,对那里一点好感也没有。
听到她的话,纪舒的神色终于有了动容。
“阮希音小姐,你男朋友倒也没那么傻,不至于为了跟你约会把自己的小命丢了。”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啦,只不过……
阮希音神色变了变,“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哄哄我吗?我看电视剧里男女主都说的是山盟海誓、天长地久、飞蛾扑火、刀山火海来着!”
“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哪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爱情。况且,生命非常重要,理应敬畏,怎么能随意对待?”纪舒一本正经地说。
阮希音在心里默默给这个答案打了个负分。
她抱着腰,把脸别过去,有点伤心道:“你明明不喜欢猫咪,为什么还一口答应跟我来猫咖啊?”
纪舒偏头看着她,“我没说我不喜欢。”
“你还说你喜欢!那我在这撸猫,你在一旁干站着嘛?你今天陪我来,不是浪费时间吗?”阮希音气得脸鼓得像个河豚。
“不浪费。”纪舒淡声说,眸光清澈透明。
他把手轻悄悄放在阮希音头上,像在爱抚一样得之不易的珍宝,“你撸你的猫,我看我的,懂了吗?”
脑袋里又开始放爱情bgm了,有一首古老的歌又唱了起来。
你懂我的爱了吗?比山还静默又比海更宽广,比天还高远也比火还热烈,默而不发又愈演愈烈。
阮希音自然懂他的言外之意,她只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脑子里真的要长泡泡了。男朋友这几套攻势下来,她可真招架不住呀!
虽然纪舒对猫咖里的布偶、缅因、金渐层以及我们大中华的橘猫等可爱猫猫都不感冒,多次退回了阮希音发出的“撸猫申请”,但在阮希音小姐的软磨硬泡之下,纪舒先生终于败下阵来,从口袋里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塑料手套,接过了阮小姐递过来的超级大爆毛布偶猫。
他原先干净整洁的上衣和裤子不可避免地粘上了猫毛。
纪舒有点嫌弃地看着面前的毛茸茸,姿态僵硬地将它抱在怀中。手里这只布偶猫甚至能慵懒地打个呵欠舒展一下手脚。
纪舒盯着猫咪沉默。
阮希音在旁边笑得不行。
这只布偶猫实在是太喜欢纪舒了,在自己怀里总是动来动去想跳到纪舒身上,偏偏纪舒又对这种长毛猫颇为嫌弃。而我们善良美丽、乐于助猫的阮希音大法官自然要为猫猫做主,宣判猫咪在纪舒怀中享受亲抚服务。
毕竟,猫猫的愿望,怎么能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