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修士之斗,乃是物竞天择,争名逐利,和是不是姑娘又有什么关系,当然是照打不误。”
墨轩逍遥轻轻锤了一下凌霜的头:
“你啊,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人家好歹是一公主。罢了罢了,要不要下一盘棋再走?你我也许久没有坐下来对弈了。”
凌霜只是点点头,墨轩逍遥拉着凌霜下棋,玩了一会,墨轩逍遥也是眉头一挑:
“你让我?”
但最终还是落下那一子将其堵住,正当墨轩逍遥以为还可继续之时,凌霜却在较远处突然落下最后一子,形成七星连珠:
“没有,我想赢的更漂亮些。”
墨轩逍遥顿时瞠目结舌,好小子,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墨轩逍遥也是也是叹气:
“原来你小子在耍我,局中局中局,让我我算算……竟是输你三子。看来,任我如何挽回,都是必输无疑。”
凌霜也开始捡边缘的棋子:
“爹,你心不在焉,这么明显的地方都没看到。”
墨轩逍遥也笑:
“你小子东一下西一下,净是堵我,我还以为你不想赢了,谁知道你在这里暗暗布局,惹的我都看花眼了。”
凌霜捡着子:
“逢堵必疏。”
墨轩逍遥愣了一下,这才想明白凌霜再说什么,也是跟着捡子:
“一语双关,胆子大了,学会嘲笑你爹我了。”
凌霜张口,他本意是想说因为他下不过赤夏尘栀,所以他就选了一个至少能平手的棋路。如果对方因他堵的多了,看不出胜意而疏忽大意,他也有可能伺机险胜。
但凌霜显然哑了一瞬,又垂下头,显得很是消沉。
凌霜刚刚突然想起,自己连棋都没有赢过赤夏尘栀一次,更别提别的了。
要怪,就怪他自己心机本事不如人,兴许,换成泽沐然,他就不会受骗,任人摆布。
赤夏尘栀技高一筹,他看不出来,会输也是理所当然。
墨轩逍遥轻叹:
“怎的又消沉下去,不如,爹出面,替你去教训教训他们?”
凌霜先是一愣,随后道:
“爹,你什么时候会欺负人了。以我们如今的地位,你去教训一个小小王朝,真的很会跌份。”
墨轩逍遥无奈:
“你也知道不好,我看你表情就知道,你是想把人都杀了,又或是打残,打废,叫鄂州王朝无力在争任何资源。”
凌霜有些生气,他听出来墨轩逍遥其实是让他先坐下来冷静,此刻在劝他的了。
凌霜赌气想要走,墨轩逍遥眼疾手快按住人:
“凌霜,那玉佩在你心中有多重要爹自然不了解,你要是愿意,拿给爹爹我来修好。你也知道,此次仙门大比的性质已经转变,那些王朝看不懂风向,如果失去争斗的能力,实则最终苦的是领土的百姓。”
凌霜稍稍哑了火,又老老实实的坐着听墨轩逍遥说:
“爹知道你心情不好,还遇上这种事,但有什么你都可以和爹商量,你忘了,我以往答应你的?”
说到这,墨轩逍遥伸出小拇指头做了个拉勾的手势,凌霜自然是都记得的,也是伸手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