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瞬间而至飞来的法器将他牢牢钉在墙上,与之同时飞来的还有暗钉,直接刺穿了人的心口,将人钉在了墙上。
众人大惊失色,惊呼凌霜,悠然也开始学着凌霜的模样猛踹手腕,彩紫苏见状也是如此。
他们真是太蠢了,居然被这种东西锁住,这不是完全有办法脱逃吗?
那怪人见状却冷哼一声,将刀抵在了凌霜脖子上:
“都别动!否则我现在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悠然咬牙怒道:
“你在敢碰他一下试试!”
那怪人抬手,暗室之内飞出几道枷锁,反而扣在了众人的脖子上,这才放下了刀,踉跄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也道:
“我得歇歇,你的确和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你很难搞。”
很快那怪人又起身,四处翻箱倒柜,最终不知道找到了什么东西,给凌霜服下,这才拔出刺入其胸膛的骨钉,把人放了下来,嘴里喃喃自语:
“你还不能死,你得成为神才行,不,你死不掉,对,你死不了,我得找找,我得好好准备。”
那人念念有词不知道又在翻找着什么。
凌霜痛苦的蜷缩至一团咳血,悠然焦急的又开始踹手腕,但这次那怪人没有在管他们,悠然艰难的挣开手,立刻就去想办法拽属于凌霜的锁链。
彩紫苏想了想,找好角度,折断手骨,最终抽出手。脖子上的锁链也是有长度限制的,他们没办法够到太远,彩紫苏也帮着悠然将凌霜拽了过来,就发现人伤的太重了。
很难想象他面临了怎样一场厮杀,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都没有愈合,还有一些伤势深可见骨。
彩紫苏完全不敢碰人,凌霜的血可是有毒的,如今滴到地面上,地面就开始不断凝结冰霜,至少也要等一会其中的毒性散去才能碰。
而且流光师兄此刻的状态也很差,看起来也流了很多血,人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但却没力气像他们这样挣扎。
彩紫苏看向悠然断掉的手腕,也勉强用还能动的手指按住人:
“悠然,别碰他,他现在灵力受禁制影响,压制不住体内的寒毒,我们不能在靠近了。”
悠然满眼心痛,凌霜的呼吸变得很微弱,他的血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怪人给他服了什么,并没有流出太多,但伤口仍旧无法愈合。
凌霜几乎完全无法行动,身上有几处致命伤,如果放着不管,他也会死。
这些压制修为的锁链,不能完全压制得住他的灵力,但他现在也没力气去挣扎。
悠然声音颤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下手:
“怎么办?他要死了。”
彩紫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也是不知要怎么做,但看着凌霜的伤口已经开始完全不流血了,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道:
“不会的,他不会就这样让我们死的。”
那怪人神神叨叨,不知道去往了哪里,但却很久都没有回来,众人都没什么精神。
比起凌霜,流光的伤势因为无法处理已经发起高烧不退,众人轻轻的给他扇风,希望人能够呼吸顺畅一些。
清溪漱雪时不时也看向凌霜师兄,他很想伸手帮忙包扎伤势,但就悠然也不让他碰。
悠然只是沉默又苦涩的看着人,她曾经几次犹豫着伸出手,最终都没有落到人身上。
几人都红着眼圈,不知道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他们只能讲一切希望寄予命运,祈祷出现什么契机能祝他们逃离此地。
凌霜睁开眼的时候,正看见坐在他面前神情疲惫的悠然,她的眼圈红红的,似乎哭了一场。
凌霜挣动了一下锁链,清溪漱雪顿时被这细小的声音惊醒,他立刻起身爬过来看到凌霜,也是又惊又喜: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