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赤夏尘栀推醒悠然,悠然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了一眼天光,居然还黑着,也是气的又闭上眼睛。
赤夏尘栀开口:
“你该起床练功了。”
悠然闻言气的当场就坐了起来:
“你烦不烦人,我在这睡一晚上,比我大早上起来练功可要累的多,我也是整晚都在灵力自转的好吧,你说的我好像在偷懒似的。”
赤夏尘栀点了丹药,合了香炉放在一旁:
“我叫你是因为他的药效快要过去,现在要燃新丹,你是想让他早点好还是晚些好。”
悠然闻言也是不愉快的迅速翻下床榻,穿好鞋子,香已燃起,她没法久留:
“那行吧,但是这次他再醒,你得记得叫我,不许私藏,不许独占,也不许说我坏话。”
赤夏尘栀嗯了一声,悠然穿好鞋子,跺跺脚,自然而然的抬手晃了晃:
“拉勾,说谎是小猪。”
赤夏尘栀盯着人看了两秒,伸手拉了一下:
“好。”
悠然很快离开,赤夏尘栀有些无奈,继续每日的流程。
又是三日,凌霜已然彻底清醒,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日调息,疗养伤势,偶尔会坐在院子里与悠然等人聊聊天,又或是挥挥刀剑招式,但大多时候还是在打坐。
半个月后,凌霜已经可以断了药,到处走动,虽然不能使用太多灵力,但好歹也是恢复了不少。
这日,凌霜又在清晨便下了空岛,在外围看人前去拔刀。
赤夏尘栀醒后便急匆匆的寻人,见人无碍,也是松了一口气,褪去外套给凌霜披上:
“我不是和你说过,醒了就把我叫起来,不要一个人乱走。”
凌霜拨开外衣,也是蹙眉看向赤夏尘栀:
“我一个修炼极寒心法的人,你竟然觉得我会冷?”
赤夏尘栀也是蹙眉:
“我不是担心你会冷,法衣自有法衣的用处,你明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可用灵力,也无法与人对弈,连一把兵器都不带就算了,法衣也不穿。”
凌霜却冷笑:
“这么多双眼睛在,何人敢杀我?”
赤夏尘栀无言,自从凌霜清醒过后他的态度就很冷淡,人的性格也变了许多,这勉强算作是一件好事,因为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心法相冲走火入魔。
自从凌霜状态日渐好转,他便总是大清早就开始看人拔刀,要看上好几个时辰,看到太阳高挂才会离去。
赤夏尘栀也道:
“今时不同往日,以往厮杀有泽沐然的阵法约束,如今内庭破碎,早就没有制约效用,你也该防着些。”
凌霜冷笑:
“我一个将死之人,谁会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杀我,就是打三家的脸面,引得三大宗门不悦。我活不了几年,谁会为了我搭上前程与现在的三宗为敌?”
赤夏尘栀噎了一瞬,凌霜说得很有道理,如今谁都知道他活不了几年,确实没有那个傻子会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找麻烦,也是改口道:
“下次至少要喂饱我在出门。”
凌霜扭头看着人,挑了一下眉,也是勾起嘴角,觉得这话从赤夏尘栀嘴里说出来还怪有意思的。也是很干脆的拉开衣领,褪去衣料露出雪白的肩颈:
“哦?你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