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夏尘栀面上有一瞬绷不住,也是伸手立刻将人半解的里衫迅速的拉了回去,他听出来凌霜是在与他置气,但总不至于这般行径:
“这是外面!”
凌霜一脸挑衅的又拉开衣领,露出雪白的脖颈:
“外面怎么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浑身上下你哪没看过?来,喝了我的血,就少去碰我爹。”
赤夏尘栀脸色难看,如今的凌霜简直就是一碰就碎,打不得,训不得,凶不得,也气不得。
赤夏尘栀微微叹气,早知道就不该让凌霜发现:
“我和你解释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不讲道理,你是不信我吗?”
凌霜看着赤夏尘栀,说到最后也是一字一顿:
“我说过,你离我远点,不要管我。”
赤夏尘栀咬牙,也是抓住人:
“你日日都在这里观摩他人拔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我答应过你爹要看好你,但你不能这样每次都从我的视线里溜出去。”
凌霜也是气极反笑,也是干脆摊手:
“好啊,要是我不听话让你这么不爽的话,那你杀了我。”
赤夏尘栀再也绷不住面上的表情,也是怒道:
“凌霜,我需要血,我不是逼迫你爹为我奉血,我们之间有所交易。你看到的那些都是自愿的,我并不是每日都需要那么多。更何况宗门当中其余长老弟子都有分担,那日只是刚好轮到你爹。”
凌霜的表情明显僵硬一瞬,很快转为愤怒,凌霜抓紧小臂,也是用灵力割了一道口子,抬手甩了赤夏尘栀一脸血水。
赤夏尘栀脸色也是一僵硬,但下一刻便已经被人撞到,凌霜骑在人身上,抬着手臂,血水不断涌出滴落在赤夏尘栀的脸上,那双金灿灿的眼眸显得格外愤怒:
“喝啊!你不是需要血吗?那就都给我咽下去。”
赤夏尘栀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凌霜的血和别人的不一样,他的味道尤其的好,尤其是当这些透着凉意的血水绽开时,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冰雪清香。
即便是愤怒,不快,包含着杀意又或是挫败,但那独属于至极心法才能练就的灵魂,让他的血液格外令人着迷。
而且,因为凌霜一直在和他置气,所以他已经好几日都在忍着没有摄取,而此刻的感受,并不好忍。
赤夏尘栀吞咽着唾沫,他想要坐起来推开人,但却在一瞬的晃神后发现他已经抱着人饮血有一会了。
赤夏尘栀匆忙拔出利齿,他发现凌霜变得很安静的靠在他的肩上,手臂上也有几处他咬过的痕迹,显然他摄取了很多血液才恢复理智。
赤夏尘栀有些慌,也是伸手抵在凌霜的脖颈处,感受着脉搏富有规律的跳动,也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并无大碍,只是灵力流逝了很多,还在恢复着造血。
但这样做对凌霜的伤势没有帮助,如今怕是又要养上好几日,人才能恢复精神。
赤夏尘栀匆匆抱着人起身,好在这个时间还算早,看到的人也不多,但也不算少,至少会传到赤夏家去。
夜里,凌霜醒了,赤夏尘栀叫了菜,坐在桌旁端着碗,举着勺子良久,久到粥已经凉了,才道:
“好,我知道了。”
说罢,也是放下碗筷,推门而出,不出半晌,赤夏尘栀就带着悠然与墨轩逍遥回来。
悠然一进门就笑道:
“我来啦,你是不是又不好好调养,尘栀前辈都告诉我和爹了!”
凌霜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随后转为愤怒:
“你竟然去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