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打了个哈气,看着人群中得到糖果开心的难以自已人群,也笑:
“我是真搞不懂一个他们的想法,你不是说受到你的祝福,会有一半可能倒霉,一半可能幸运吗?”
凌霜却道:
“说法罢了。”
二人到达墨轩家,暂且歇脚,凌霜似乎吩咐了什么,夜宴盛大,三家其聚。
泽沐然享用美酒,凌霜却从身旁抽了一签字,丢了出去,落入其中一桌的壶中。
泽沐然挑眉:
“哦?投壶?”
那人匆匆起身,捧着签桶,速速上前,跪地叩拜,但却有些不知所措,不止如何开口。
凌霜站起身伸手去,那人立刻将签桶递上,凌霜抽走那签,也道:
“起来吧,上前来,转两圈给他看看。”
那人闻言如实照做,泽沐然一头雾水:
“这算什么,猜谜?”
凌霜却笑:
“这是讨昭的后辈,如今姓氏侍何,此人是这一辈的家主。他们宗门一直以来都是墨轩家的效忠者,规模不小,后人,也有不少与墨轩家通婚。”
泽沐然闻言也是起身,上前,绕着人打量,盯的人好不紧张。
泽沐然突然伸手,在人腰上捏了一把,顺势又捏到肩上去。
凌霜脸色阴沉,正要发火,就听泽沐然道:
“摸上去,根骨倒是有些相似之处,难道,他还自创过什么功法传了下来。”
凌霜咬牙,暂且按下怒气:
“从何得知?”
泽沐然大摇大摆的坐回座位,道:
“你就是摸的太少,不同修炼法门摸起来有不同手感,等宴散了,我在教你。”
说到这里,泽沐然附耳:
“少吃飞醋,凶死了。”
凌霜被戳破,也是微微面红,轻哼一声,别过头不理泽沐然了。
泽沐然挥挥手,那侍何家主便也告退归位。
由于历代一来只有一位荒的缘故,装有签子的签桶只有一个,泽沐然抬手掠过凌霜,抽出一只,众人都在盯着他看。
泽沐然把玩了一会,也道:
“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丢到谁的签桶里,谁就过来还签?”
凌霜闻言也道:
“差不多,你对谁感兴趣,就投谁的好了。”
泽沐然靠着椅背,翘着腿,摆出一副十分嚣张的模样。反观凌霜,温文尔雅,淑人君子,才貌双绝,惊才风逸。
泽沐然微微眯眸,凭借着感觉,观察良久,随意丢了一签。
那签子划过一排排宾客子弟,最终落入末席的签桶。
席座之间发出小小的骚乱,毕竟这还是头一遭,签子落到那么远的地方。
凌霜蹙眉,直到那末席之人磨磨蹭蹭上前还签,露出真容,凌霜顿时大怒:
“你竟敢来参宴!”
那人抬眸,只盯着泽沐然的脸,似乎是在辨认着什么,但又很快看向凌霜,露出一抹惨笑:
“你成功了。”
凌霜敌意满满,咬着牙,怒视着人,泽沐然却笑的玩味:
“这五百年的不灭感觉如何?”
赤夏尘栀将签归还于桌,无视凌霜,反而走到侧面,跪下,但却仍旧直视着泽沐然的眼睛:
“要么杀了我,要么带我走。如果你全都知道,你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