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泽沐然与凌霜双双迁越,但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人彻底惊呆了。
凌霜还在闹别扭,泽沐然却拉着人下了飞船,怒气冲冲的:
“你今年必须给我学会自己捕食,我这老腰都快被你折腾散了。”
凌霜心中不悦,三大荒古世家都没见过如此阵仗,两个荒?前所未闻。
泽沐然已然熟悉流程,将人拽倒龙车之上,对赤夏家主道:
“我听他说赤夏尘栀还在你们那,今日叫他来见我。”
众人不敢多问,无数不明所以的围观者指指点点,疑惑万分。
又到了抛祝糖的环节,二人同时伸手,抓向墨轩家的箱子,抛洒开去。
凌霜抓过,便不在动,泽沐然却很是公平的就要抓向青苍家的箱子,却被凌霜冷着脸拦下。
泽沐然道:
“这般扫兴作何,既然为人所颂奉,便不要吝啬这点祝福,不过讨个好彩头,又不会真要用上什么。”
凌霜闻言收回了手,泽沐然便顺势抓下,高高抛洒。
青苍家主欲言又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两个荒,他到底要如何称呼二人?
赤夏家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懂了,玄衣泽沐然是后来者,白衣是旧的泽沐然。
赤夏家主想道,看来,这后来者,似乎要比旧的泽沐然性格好一些。
泽沐然伸手抓向赤夏家的箱子,凌霜立刻按住,也是蹙眉,气道:
“你忘了是谁害我们至此?”
泽沐然无奈一笑:
“小肚鸡肠,那群老东西都死了,不过些许后人,你若真的看他们不爽,不如今日便抄家灭门,除去赤夏姓氏。”
赤夏家主有一瞬间心梗,不,他错了,这后来者,根本就是活阎王,开口就是抄家灭门。
凌霜似乎也被吓到,闻言迅速的在赤夏家的箱子里抓了一把糖,撒了出去,又抓了青苍家箱子里的一把,也撒了出去,随后看着泽沐然。
泽沐然挑眉,抓过赤夏家的箱子随手抛洒,又顺势在赤夏家的箱子里取了一颗打开,塞到嘴里,也是感慨:
“嗯?这味道不错,再来两个。”
说这泽沐然又伸手去抓,凌霜惊讶的看着人,不止,三位家主眼睛都直了。
凌霜急忙扑过去一把掐住泽沐然的嘴巴:
“你干什么?你懂不懂奉神的规矩,快吐出来!”
泽沐然嘿嘿笑着,挑衅似在凌霜面前将糖咬的稀碎。
凌霜看向赤夏家主,本想说些什么解释,但看着泽沐然那一脸挑衅的表情就来气。
凌霜放松下来,也是皮笑肉不笑道:
“好,你喜欢就吃,最好雨露均沾。”
泽沐然拍着凌霜的肩,也笑着各取一颗,打开,一颗丢到嘴里,一颗抵到凌霜的唇边:
“哦?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也吃?”
凌霜抬手婉拒,笑容谦和有礼,墨轩家主也看出不对劲。
他也已经发现,这两个泽沐然虽然外貌别无二致,但性格却大为不同,白衣是旧的,玄衣是新的。
墨轩家主正欲开口解释,凌霜却目光不善的扫了人一眼,硬是把人骇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泽沐然觉得无趣,便将那一块也丢到嘴里嚼碎:
“不吃就不吃,给你听个响,馋死你。”
凌霜似笑非笑,心说,笑吧笑吧,等晚上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凌霜抱着墨轩家的箱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撒糖。
人群中有人议论:
“等等,我没看错吧,他从里面抓糖吃了?”
“我好像也看到了,但是两个荒,这要怎么算?哪个才是是真的?”
“这么说,今年,会有难得的喜事了吗?”
“不知道是谁家,可惜没看清。”
一路行去,三箱糖果见了底,人群从一开始的紧张,质疑,早已变成了欢呼雀跃,撒出全部的祝糖,这意味荒神会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