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潭飞絮打算与金催接头,但意料之外的的是云尚的踪迹暴露,撼天宗出动老祖老祖围剿,于是乎云尚只能躲在烽皇撼天宗,异境的交界中。
潭飞絮没有办法,只能将云尚暂时安顿,独自离开打探消息。
凌霜的情况已经彻底暴露,如今杨武王朝各地情况杂乱,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潭飞絮不知道这是否与秧湮他们有关,但如今拨治城对上异境寒流,气温骤降时长飞雪落雨,很适合凌霜的主场。
潭飞絮与金催接头,金催却不认得他这张脸,直到他亮出血傀教教主的令牌,金催才半信半疑。
几人对了对情况,潭飞絮才知,凌霜如今困在拨治城中出不来,他们这些人也不敢就这么离开,生怕人莽撞突围,到时没有人接应。
金催也是感叹他还好临时多加嘱咐,叫凌霜如果有什么意外出不来就在里面想办法好好待着潜伏。
潭飞絮有些惊讶,他是没想到这群人居然会老老实的守着:
“你们关系还不错?”
金催没有正面回答,也道:
“传闻我听说了,教主失踪,我想是我爹他们动手了,毕竟教主令都在你这,我爹怎么说的?”
潭飞絮顿时故作惊讶,金催吓得祭出宝金王八壳,潭飞絮也是没忍住哈哈大笑,也用指尖抿了抿眼角笑出的泪花来:
“原来你以为我是你爹的暗棋,怎么办?眼下我真的有点为难,本来我是来接应你们去见教主,如今我是不是应该装作没看见,放着你们不管?”
赵醒伏魔也都是神色不善,金催眉头紧锁,血傀教里面不可能有绝对支持云尚的势力:
“怎么可能,你是教主的人?你图什么?”
潭飞絮也是抱臂,揉搓着一缕发丝:
“图什么?这倒是一个好问题。对了,你有什么特别能让你爹想方设法来救你的依仗没有。”
金催不解,按理来说要动手早就动手了,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潭飞絮想了想:
“要不,你们转投教主,我带你们换个藏身之处?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金催算是看出来,潭飞絮根本不想和他们打,也是冷笑:
“不打就滚,少在这狐假虎威,现在是什么局面你眼瞎吗?你真以为没了云尚我们就会怕撼天宗,你就擦亮眼睛等着瞧吧。”
潭飞絮耸耸肩,反而把教主令丢给金催:
“我可是你的福星,教主令这么重要的东西流落在外,这下他不得不来救你了。小长老,日后得了好处,可别忘了你兄弟我。”
金催不明所以,当即追上去:
“你到底怎么意思,谭飞絮!喂!”
然而谭飞絮一眨眼便消失不见,金催暗骂兔崽子跑的真快,伏魔与赵醒也已经追出寻人。
最终三人汇聚一处,伏魔与赵醒纷纷摇头,看样子他们三个都没搜到踪迹。
伏魔也道:
“上次就看出来了,他逃跑的本事一绝。”
金催摸着教主令发呆,他有些搞不懂了,潭飞絮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令牌对于血傀教是很重要,但是也没什么特别。
赵醒也不是傻的:
“他话里有话,大长老怕是早就放弃了我们。凌霜放出来的消息你们也知道,血傀教退守伏魔山,但我们却被指派入前线,既然大长老来信中只字未提,我们必然是弃子。”
金催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