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潭飞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
伏魔也知道他们情况不妙,没人接应必死无疑,他们之所以不敢放弃凌霜,就是因为凌霜的价值足以撼动血傀教来营救。
正是以此依仗,他们才敢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否则仅凭云尚的命令,他们绝不会冒此大险,如实照办。
潭飞絮回到了边境线,秧湮会照看凌霜,现如今凌霜的安全问题不是他需要思考的事。
因此,他唯一要照顾的人只有云尚,虽然他的终点是注定短暂的,但云尚的命运却有着无限可能。
血傀教,不会放弃解决云尚,否则他们永远都有被血蛊重新支配的风险,所以一旦云尚脱逃,那么血傀教一定会不择手段哪怕与撼天宗联手也要击杀云尚。
进来几日,他把云尚哄的很好,因此借此机会了解了一番云尚的家底,这让他发现一件事,血傀教的教主令牌另有文章。
在这个令牌上有一个小小的秘密,这个秘密可以颠覆反叛,迅速分裂,让更多的教众在得知真相后站在云尚这一边。
但,这也仅仅是一时的,因为他无法确信这个小小的秘密属于大长老,这东西也可能是属于大长老的势力之一,又或是整个血傀教的老一辈上位者都清楚。
云尚怀疑的没错,上一代魔尊教主的死的确有着猫腻,但这只是一个不利因素,并不足以决定一代魔尊的生死存亡。
所以,兴许血傀教最终并不忠于上一代魔尊,但他们也没有多少力量撼动他的地位。
与云尚不同,这位魔尊的需求大部分由他自己解决,而不是依赖血傀教,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几乎没有什么阴谋可以突破那种绝对的力量。
如果,是血傀教的教众想办法削弱这位魔尊,那么一定有什么极其特别的东西,牵动了超乎想象的利益。
潭飞絮并不打算深究背后的秘密,他也没有哪些时间,他决定利用眼下的局势,尽量借刀杀人,以此来保证云尚能顺利脱出血傀教。
夜里,云尚用木架兽皮堵住洞口,潭飞絮绘制阵法,压上灵石,云尚也很开心:
“什么样?我按照你走之前教我的,虽然日子无聊又乏味,但我做的不错吧?”
潭飞絮烤着火,哈了一口热气:
“你觉得兽血的效果怎么样?”
云尚解了腰带:
“效果比人的要好,只是我也受了伤,有利有弊。”
潭飞絮起身,顺势伸手褪下外衣,看着云尚背部的爪痕,也是蹙眉:
“伤口很深。”
云尚背过手去摸:
“是吗?我不怎么擅长猎杀妖兽,不过杀一只棕熊的效果,够我以往折腾两个月。”
潭飞絮推了一把云尚,把人扭着按在地面,用脚勾了外套铺在地面上,也是祭出利刃来:
“给你处理一下,不然会死。”
云尚并未反抗,她其实还挺喜欢潭飞絮这样强势一点的,很有意思,也很有魅力:
“这点小伤还能要命不成?我也是没那么娇气的。”
潭飞絮用刀子清创,他下刀又快又准,云尚只感觉背上一凉,还没来得及感觉疼,潭飞絮便已经处理好扭头擦刀去了。
云尚一脸惊讶,她这才感觉背后开始火辣辣的疼,而血水似乎也在溢出来。
潭飞絮不知道鼓捣了什东西,又走过来啪嗒一声糊了一大团抿开,云尚顿时打了个激灵,也是疼得呲牙咧嘴:
“你这破药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