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不疼了,云尚也是面色微变:
“也……挺好的?”
潭飞絮擦了擦手:
“歇着吧,明日我教你几种好用的药草,清创的手法也教你。下次不要去挑战棕熊,野兽与人不同,体型与潜力的爆发往往会超过所能感知的境界,这次你运气好。”
云尚撇撇嘴:
“没那么夸张,我也是身经百战,那熊只是浑身解数才抓我一下,妖气我都逼出去了,这点小伤几天就好。”
谭飞絮弹了云尚一个脑瓜崩:
“碰上纯食腐的要你好看,杀几个小的不也一样。”
云尚不满:
“我可是魔尊!”
潭飞絮也笑:
“在这里可没人在乎你是谁。”
云尚也是起身,抬腿踩在潭飞絮的腿上:
“在你面前,我就是至高无上的魔尊。”
潭飞絮无奈:
“教主伤成这样子,该不会还想着花前月下的美事。”
云尚面色微红:
“你才奔波劳碌,今日便算了,我也腰酸背痛,没兴致。”
潭飞絮偷笑:
“帮你按按?”
云尚也是闷声不响的立刻到一旁趴好,她知道潭飞絮在这方面很厉害,她也很喜欢。
潭飞絮按了一会,云尚整个人都瘫软成一摊泥一般,也是舒服的直哼哼,好奇的问:
“你和谁学的?”
潭飞面不改色:
“旧友腿疾,平日行动不便,坐卧居多,常请师傅按摩。我也常去探望,耳濡目染,学会了些许,平日师傅不在,也会帮他按按。”
云尚啧啧称奇:
“是吗?你这旧友也是好福气。”
潭飞絮按揉的手微顿,也是苦笑:
“他会落得那个下场,是我害的。”
云尚闻言也是来了兴趣:
“后来呢?最后你们怎么样了?”
潭飞絮眸光微眯,他记不清了,巢没有给他太多无用的记忆,而他现在口中所说,是鴟於附离那个阶段的经历。
“记不清了,只是凡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云尚听出几分落寞,也无意探究:
“金催那边什么什么反应?”
潭飞絮也道:
“不知是否有人上套,我飞书一封,说你把我劫走了,我偷了教主令给了金催,寻了处地方躲着,以表立场,希望他们能救我脱离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