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鴟於附离脸色不好:
“如果我现在不给你,你会抢吗?”
尘栀又愣愣,他似乎完全没有考虑到小不点鴟於附离会不给他的情况。
他觉得他最好慎重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要抢的话,也不是抢不到,毕竟这个小小的鴟於附离没什么办法能阻止他。
只是,小不点鴟於附离显然是在这里最喜欢他的一个鴟於附离之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个小不点在这里可活动的范围比任何一个鴟於附离都要广泛,有着极高的权利。
在这里,整个辖区都归这个小不点鴟於附离管辖,他的存在要比想象中的重要。
尘栀虽然觉得抢夺的确是一个办法,但这显然会与这个小不点鴟於附离翻脸,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不抢。”
小不点鴟於附离又道:
“那你是打算偷走吗?”
尘栀沉默了,很快,他询问道:
“要我为你做什么?你才愿意把它还给我。”
小不点鴟於附离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语气有些得意:
“那你要做的事情可多了,如果你都能做好,我就把它给你。”
尘栀笑笑,他就知道,这个小不点最好哄的,他兴许不是不想把瓶子给他,而是希望在此过程当中得到些什么。这个鴟於附离,不管怎么说,还是一个小孩呢。
几日后,界台,泽沐然翻看着近期的实验数据,面无表情的:
“我说过你不要妨碍我们。”
小不点鴟於附离也坐在高高的凳子上,看着泽沐然:
“我没有妨碍巢的意志,这一切都是为了下一刻所准备。”
泽沐然放下手中的纸页,看向小不点鴟於附离,并且取出能源储存核,将其推过去:
“可你在教他对付我。”
小不点鴟於附离咬牙,怒气冲冲:
“我只是让他更有价值,教他如何能从你的手上活下来!我是在让他了解你,我,让我们不至于成为敌人,而是盟友!”
泽沐然觉得可笑,他发现小不点鴟於附离完全被尘栀这个老东西给迷住了,不过,没关系:
“他不会选你,我和你打赌,他与你的交集,这就是个显而易见的阴谋。”
小不点鴟於附离狠狠甩了一下尾巴:
“我不和你赌,就算他不选我,这也不是个阴谋!他不是齐盛少铭那恶心的老东西!你忘了时竹苏台他们吗?不是每一个赤夏家的人都会背叛我们,我们是可以和睦相处的,为何你总是要将这一切都推向坏的那一面?”
泽沐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丢下小不点鴟於附离:
“随你开心,等他恢复记忆的那一天,我会给你时间看清真相。不过你要重新接受巢的评估,以此来确定你是否还有资格留下。”
小不点鴟於附离费力的爬到桌子上,抓起核吞下,感受着力量的回归,但是却没有立刻变回成体的形态:
“我相信我的眼睛,直觉。”
泽沐然无言,果然是有了力量说话的底气也是十足:
“我看人的眼光一直都很差,直觉也向来不准,现在看看真叫人无言,我居然开始觉得看着你就是在看那个凌霜。”
泽沐然忍不住感慨:
“真是愚蠢的令人发笑,难以想象我的过去有着少说五百年的经历,居然会和一个涉世不深的凌霜一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