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这些鴟於附离又或是泽沐然,似乎对他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人丝毫不感兴趣,只是草草扫过一眼,便当做没看见走了。
他们好像都不想多管闲事似的,无视了行为怪异的他们两个。
赤夏尘栀提着小不点鴟於附离,他走向人流,结果人流纷纷绕开他们,虽然探查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视,但却没有一个上前询问又或是制止。
尘栀提着小不点鴟於附离,犹如提着一盏摇曳的灯火,他继续向前走。
这条干道就像是所有的泽沐然与鴟於的必经之路那样,时不时打开无形的门,出现在这条路径上。
很快有个泽沐然挡住了他们继续向前的路,这个泽沐然后背上挂着一个鴟於附离,叫着驾驾,好似在骑马似的。
尘栀有些紧张的掐着小不点鴟於附离的后颈,这个泽沐然却只是打量着这个憔悴蔫巴的小不点鴟於附离,微微偏头:
“原来真的很可爱,看来这次打赌是我输了。”
这位泽沐然身后的鴟於附离勒着人脖子:
“输了!输了!”
这位泽沐然浅笑着微微对人点了一下头,便就这样直接走掉了。
在他背上的鴟於附离摇晃着尾巴,笑的灿烂,像长不大的小孩:
“驾!驾!冲呀,汗血宝马!”
尘栀提着小不点鴟於附离继续向前,大多数人都会直接略过他们,只有极少数的泽沐然会驻足打量这个小不点鴟於附离,似乎对他的存在感觉很新奇。
他们无非就是说一些:
“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真的很可爱。”
“他背后的主人应该会很生气。”
“像个小土狗似的。”
“他看起来快要死掉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小个子。”
但是,没有一个泽沐然或者鴟於附离阻止他们,似乎他们在这里也很正常。
而且在这些人之间,他们永远第一眼看见的都是这个小不点鴟於附离,就好像这种小小的,看起来很可爱的鴟於附离,在整个巢里也很稀有一样。
赤夏尘栀翻过小不点鴟於附离,他看起来很不舒服,也是无力的瘫在他的手里,一副头晕目眩四肢发软动弹不得的模样。
尘栀意识到在这个巢里,想要避开泽沐然是完全不可能的,这里到处都是活动的泽沐然与鴟於附离。
这条道路显然是为了方便他们在巢穴里穿梭而预备的,所以像是这样较长的隧道虽然能够通往茧房,但同时也是众多泽沐然的必经之路。
尘栀改为将这个小不点鴟於附离抱在怀里,小不点鴟於附离晕乎乎的哼哼:
“我不会原谅你的。”
终于,第一个茧房到了,尘栀取出沙盘,穿过这条隧道,时间并没有流逝很多。
尘栀伸手,摸了摸茧房,正准备将法器按在墙壁上,谁料墙壁上的门自己打开了。
一道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来,把门带上。”
尘栀稍作犹豫,但最终还是进入了茧房,但却没有带上门。
在这间纯白的茧房里,到处都落满了书册,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泽沐然靠在靠椅上翻看书册,很是悠闲:
“把他放下吧,你可以出去了。”
小不点鴟於附离用尾巴死死的卷着尘栀的手腕,声音憔悴:
“审判官大人。”
那个被称为审判官的泽沐然推了一下眼镜:
“我是书记官,看来你眼神不好,污染程度太高了,看来你的辖区要换一个人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