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官奋笔疾书,小不点鴟於附离才被放下便虚弱的爬向书台。
书记官道:
“你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点,他不是你最疼爱的小狗吗?”
在书记官的身后,有纸页翻过的声音:
“可我给了他新玩具,他便玩的忘乎所以了。”
赤夏尘栀愣了一下,因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不点鴟於附离呜咽了一声,虽然声音变了,但是他感觉得到,这是属于他的泽沐然:
“你什么都知道,居然不来接我。”
在书记官的背后,站起一个拿着书的女人,没错,就是一个女人。
尘栀几乎是被迷的窒息,这个女人的样貌简直可以甩泽沐然八条街。
尘栀知道自己这样想是过于夸张了,但事实上,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女人也是泽沐然。
可这个女人却更加叫人印象深刻,仿佛只要看一眼,就会将这一刻所看到的全部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
她有一种神圣的金辉,还有一种冷傲残酷的气质,她的身形修长,五官有一种妖异的美艳。从上到下看上去还有一种丰神俊朗中夹杂着些许颓废,成熟长者的气势。
赤夏尘栀说不上来,他第一眼看到这个泽沐然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如果有人告诉他,说这个人是神,那么他会信的,因为他想象不出这世间有这般无死角完美的女人,一切都恰到好处。
小不点鴟於附离只是看了一眼,便故意呕了一声:
“你干嘛变成女相,太丑了!”
泽沐然上前捡起小不点鴟於附离的尾巴,将其提溜起来拍了拍,抱在怀里坐下,像是玩一个小猫小狗一样揉搓着小不点鴟於附离:
“我去见了塔里芬斯。”
小不点鴟於附离似乎好受了些许,脸色也有所缓和:
“又是那条臭龙,你还训我,你不也和其他人玩得开心,不管我的死活。”
泽沐然好看的眉微蹙,嘴上却不饶人:
“我与你说过多少次,赤夏家的老东西没一个是好鸟。我又提醒过你多少次,不要只看脸,他可是有三百岁的臭老头。”
小不点鴟於附离闻言彻底哑巴了,好吧,泽沐然是提过很多次,他都当耳旁风了。
泽沐然掐着小不点鴟於附离的脸蛋似乎玩得很开心:
“你怎么不变回去。”
小不点鴟於附离冷哼,也是委屈:
“我觉得我要是稍有动作,他就会杀了我,你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可爱的我了。”
书记官泽沐然加倍奋笔疾书,泽沐然翘起腿,打量着眼前的人,把小不点鴟於附离一抛,丢给了书记官:
“你先帮我把他送到我那里去。”
小不点鴟於附离诶呦一声跌在书记官的怀里,书记官立刻在纸张上谢了一行字,便抱着人离开。
小不点鴟於附离拍着人:
“你这记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是威武的嗷呜一声,不是娇滴滴的呀一声。”
说到这,小不点还抓着其中面上的一页:
“泽沐然,你看看他写的都是些什么,他写,赤夏尘栀一见到你就被你惊为天人的丑样镇的呆住了!”
小不点鴟於附离吱哇乱叫的被书记官带走,于是乎这里便只剩下巢的意志泽沐然。
泽沐然提着凳子,甩过去,做了个请的手势。
赤夏尘栀坐下,似乎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到巢的意志一般。
然而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似乎都在等对方启齿。
赤夏尘栀在观察这个泽沐然,但这个泽沐然却没有在观察赤夏尘栀,她只是坐在书记官的位置上,翻看着书页。
时间的沙在一点点流失,赤夏尘栀仍旧很有耐心的坐在那,观察着泽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