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蹲下身,视线多少有些挑衅又讥讽的意味:
“人们常说,打蛇打七寸。你如果在不识好歹的话,别怪我让你用身体安抚那些愈发疯狂濒临死亡的鴟於附离。”
赤夏尘栀沉默了,泽沐然看不出他是怕了还是怎样,但很快眼前的人就神色不善的瞪着他,给出了答案:
“我是输了,但你,也别想赢的痛快。”
泽沐然愣了一下,他觉得这是因为赤夏尘栀不了解那些鴟於附离的情况,有多难安抚。
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了事的,看来他真的要把人丢进去几天让他知道难办才行。
泽沐然离开了,他似乎一点不担心小不点鴟於附离的安慰,也不担心自己会做些什么。
赤夏尘栀起身,去翻泽沐然翻过的书架,他要抓紧时间探查出泽沐然的秘密,只有这样他才能懂得他们在想些什么。
泽沐然回来的很晚,而且看起来很狼狈,赤夏尘栀迅速的合拢书册,一脸惊疑不定的将其归位。
泽沐然扫了一眼并未被动过的密罐,看见赤夏尘栀略显僵硬的身影,可以感受得到潜藏的措施完全没有被触发,他甚至没有靠近小不点鴟於附离。
赤夏尘栀知道他偷偷翻阅书册的行为被人发现了,这里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泽沐然确嗤笑了一声:
“看来你已经选好了你要带走的东西。”
没错,他把赤夏尘栀丢在这里是故意的,毕竟他已经在赤夏尘栀的面前展示过蜜罐的用途,也告知了他。
他可以花点时间将这个房间里类似的容器全部找出来。但显然他更愿意用这些时间来窥探他们的秘密。
泽沐然自怀里取出另一个蜜罐,放在桌案上,这本来是打算赤夏尘栀拿走其他的蜜罐之后,留给鴟於附离消遣的新玩意: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既然你选择了一个,那就拿不到第二个。”
泽沐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很好奇你要用什么手段安抚他们,毕竟你看,就连我也弄的有些狼狈。”
赤夏尘栀上前,看不出他有多么担忧,反而有些过于冷静了。
当他经过泽沐然身边时,也是扫了人一眼,道:
“你看起来被人打了一顿。”
泽沐然嘴角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没错,他就是被打了。他的运气很不好,在低层碰上了原搭档,那是个暴脾气的鴟於附离,和他关系很不和,如今已经差到只是看到他就会不管不顾冲上来打他一顿的程度了。
泽沐然强调:
“是我赢了。”
赤夏尘栀跟着人上前,似乎这次泽沐然有意替他抵挡压力,即便离开了茧房,也没有不适。
二人相对沉默不言,一直到了地下,泽沐然确不在上前,而是站在赤夏尘栀的身后,笑着:
“我总是会赢。”
赤夏尘栀回过头看着他,意识到这个话题原来还没有结束。泽沐然确笑的愈发怪异,隐隐约约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赤夏尘栀踏步出了这一个传送他们的茧室,就听人在身后开口,带着些许残酷的调皮:
“我有没有忘记告诉你,他们的自制力很差?”
赤夏尘栀蹙眉,茧房的出口已经一点点变得厚重,渐渐不透明起来。
泽沐然顺着缝隙丢出一个纳戒:
“你可以在这里呆三天。”
赤夏尘栀接住,戴在手上,随后一阵风擦肩而过。
赤夏尘栀不可置信的等大了眼睛,他感觉脚下墙壁四周都狠狠震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