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泽沐然也有些生气,敲了敲桌子:
“你好歹也该恨他一下,我们变成这个样子被打的那么惨,还不是他和镜白家联手做局,你真以为他不想杀我们?”
鴟於附离有些委屈:
“也不一定吧,赤夏家这么多人,想对付我们的又不是一个两个,你看那不夜老祖不是和你们平时看着挺缜密,但却帮忙销毁证据被你抓个正着呢,还不是粗心大意。”
泽沐然无奈摇头:
“我是不会小瞧他的,一个赤夏家的族长,不知布了多大局,以身入局,胜天半子,我看你是被人玩傻了。”
鴟於附离啧了一声:
“还胜天半子,我看他现在是举棋半死,谁能比的过你阴啊。”
泽沐然也啧了一声:
“你怎么总在我面前向着他说话,你别忘了,你看他那是用下半身思考!你要不要好好回忆回忆,以前你们待在一起的时候,一半以上的时间都是在干什么?”
鴟於附离瞪大眼睛,支支吾吾:
“书记官说的那个,那个……诶呀,那个叫什么,我怎么记不清了。哦!我想起来了,自己人,别开腔!”
泽沐然被鴟於附离逗乐了,也是没忍住:
“谁跟你自己人,我可不像你,色令智昏。”
鴟於附离不认账:
“我才没有,当初我不是没跟着他走。”
泽沐然笑:
“我看这里的鴟於附离,都偏心,也不知道你们到底喜欢他什么。”
鴟於附离抱臂:
“我们那不叫偏心,我们那是有点愧疚。”
泽沐然上下扫视鴟於附离:
“书记官没告诉过你,他那是在做戏。你也不想想,不说你看上他什么,你全身上下能有什么被他看上的?他是修士,修士会被大道吸引,他对你的感觉是因为身为修士过度沉迷追求神格产生的错觉。”
鴟於附离不服气:
“至少我有这张脸!”
泽沐然没忍住,拍案叫绝:
“这是我的脸,你真以为这副皮囊是什么天下绝色?赤夏尘栀好歹是赤夏家族长,他活了几百年,什么好玩的好看的没见过。千娇百媚的妖狐,出水芙蓉的海妖,小佳人千千万,你有没想过赤夏家那些小辈揪出来得有多少得喊他一声爷爷。”
鴟於附离仍旧不服:
“这也是我的脸!”
泽沐然摇摇头:
“你称帝的时候可不是用的这副模样。”
鴟於附离哼了一声,不搭理泽沐然了。
泽沐然也不在乎他生闷气,总不能这么大个头还要他一直哄吧。
三日后,对接结束,书记官坐在茧室外,鴟於附离坐在另一边,与书记官聊天。
书记官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只说了些辖区日常,鴟於附离有点失落,他们都是可替代的,这让他觉得稍稍有点迷茫。
巢的意志们鱼贯而出,书记官拉住其中一个泽沐然,在耳畔低语了几句。
泽沐然惊呼:
“什么?你说什么?”
书记官重新重复了一遍,泽沐然立刻大步朝着茧室而去,走到一半,泽沐然顿住,回头看向鴟於附离,眼神很古怪。
鴟於附离一脸不明所以,晃荡了一下尾巴:
“干嘛,你在凶我我就咬你。”
泽沐然觉得有些胡扯,也是道:
“你和书记官待在一起,我有事要去。”
鴟於附离不快:
“你就这么不想让我见到赤夏尘栀?你今天不是说要接他上来,我还想和他玩一会呢。”
泽沐然吞了一口唾沫:
“你说的和他玩,是玩什么?”
鴟於附离一脸奇怪:
“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