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摇摇头:
“你说的这种方法,很像是有人在故意制造秽,并且将秽变成了一种可以使用被掌控的力量,这很不合理。”
泽沐然沉默半晌,他现在心里有一个特别荒诞的设想,但是他不能说:
“你们为什么会不停的除秽?是有谁要求你们这么做吗?”
水灵否定,很是理所当然:
“怎能让那种东西肆意横行?你会将脏东西存在自己的住所而不清扫吗?”
这次换泽沐然沉默了,很快泽沐然开始驱赶水灵:
“你到底为什么要看着我?难道说你那个年代都喜欢整日盯着秽看吗?”
水灵摸了摸下巴:
“你为什么这么与众不同?”
泽沐然被水灵语气中的不解与探究气笑了,他算是明白这个水灵到底是在把他当成什么稀罕玩意去看了:
“天地生秽,日月同辉,亘古不变的道理,能有什么不同?”
水灵蹲下身,竖起一根手指道:
“首先,你是清醒的。”
泽沐然嘴角抽搐,严格来讲他不完全是秽,大概吧:
“我也有不清醒的时候,离我远点,小心我呸你一身污秽。”
水灵则是继续:
“不,你清醒的时间太长了,我不能理解。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大的污秽,但我无法理解你居然有自己的想法。你支配了你不可能,又或者不该能支配的东西。就像是你说的那个,把某种东西变成污秽,目的是使用污秽的力量,这是不可能的。”
泽沐然从地上爬起来坐着: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那个年代,有没有被污秽反过来污染的同类?”
水灵点点头:
“有。”
泽沐然继续道:
“那他们到底是污秽,还是什么?”
水灵想了想,道:
“我们通过洗净,祛除这种污秽。”
泽沐然愣了一下,仔细一想,既然在他们那个时代会主动进行清秽,说明他们也不怕在这个过程中被秽所沾染,和现在的土地之主很不一样。
泽沐然做了一个假设:
“如果说,无法被洗净,而是有所残留,但是却保持了意识呢?”
水灵思考了许久:
“在我们的认知里没有这样的事,我说过这听起来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无法被洗净除去的秽。”
泽沐然觉得他和这个水灵说不通,于是乎,泽沐然问:
“那你憎恨将你们困在水下的人类吗?”
出乎意料的是,水灵摇了摇头:
“我们不憎恨人类,因为我们变得太过虚弱,他们看不到我们的样子,也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泽沐然觉得荒谬:
“那你为什么那么憎恨那条鱼?因为那条鱼吃掉了你的同族吗?”
水灵的回答很简单,他说:
“那条鱼变成了一种秽,这种秽污染了我们在水下的栖息地,他把我们的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垃圾场。我们的族人在污染的痛苦的死去,除去污秽是我们的义务,我不认为人类是导致了这种结果的罪魁祸首。”
泽沐然觉得不可理喻,他看着水灵,突然觉得好像他们就是为了除掉污秽而纯在的,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