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挥手，其中一摊黑色受肉便脱离水灵的左手，水灵不解的动作着，他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

“我明确感觉到这部分被你吞噬了！”

泽沐然摆摆手，影子化为几个泽沐然的形态，重新回归作业行列。

水灵看着手脚变得乌黑，但是却很正常，可以操控每一根手指，都像最初自己的那般灵活。

泽沐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知道我是有点吓到你了，说实在的，当初的我也不愿意和其他的神混到一起，尤其是他们说要和我融为一体的时候，我觉得他们一定是疯了。”

水灵掰着手指，他看得出来，这不是他原本的手：

“这是怎么做到的？你给我接了义肢？”

泽沐然朝着中心巨树走去：

“如果你足够了解我们本身的形态，那么躯壳便不再是约束。而且，水精灵的身躯构成简单的吓人，几乎只要有足够的水源就能进行再造。”

水灵追上去：

“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吞掉我，我不能理解你现在的行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泽沐然道：

“我并不敌视你们又或者是其他的神，准确来说，我既不站在人类这一边，也不站在你们这些超然，神，又或是妖族那一边。”

泽沐然抚摸着这颗巨树：

“而且，我认为有必要让你来帮忙，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说到这，泽沐然拿出一个核来，解释：

“这是一种核传递，从构成上来讲，这是我们的一部分。我说过，我们用比你们跟高效的方式进行交流，几乎只需要一瞬间，所有的信息就传导完毕了。”

水灵拿起那个核，不知道是不是被吃掉一部分的原因，他不太认为现在的手脚是自己的，因此倒是不觉得有多污秽。又或者，这个核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污秽的。

泽沐然请水灵进入内室：

“如你所见，这个巨大的再造物便是所谓的生桩，如果你愿意吃掉那颗核，就能立刻明白这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们的交流也将有质的飞跃。”

水灵犹豫了半晌，看着眼前这种完全超出了他认知的东西，最终决定吃下去。他想要理解这个时代，同时又没有其他的选择。

在短暂的歇息中，水灵的表情非常精彩，他从一开始荒谬，变成惊恐，在变成悲痛，又变成了迷茫。

水灵开口：

“我很惊讶，你们居然能够造出这种东西，尤其你是一个秽，但是你却想要除掉另一个秽。可我又觉得你想与他融合，吞没的这种行为很符合一个秽的本能，又或者是你说的现象。”

“而且，你的这个办法真的太超脱了，真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办法可以使巨大的秽拥有意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基于什么逻辑，但显然你将其实现了。”

泽沐然点了一下头，水灵也接着道：

“我觉得你应该招待我一下，我对你们合成的食谱很感兴趣，那种复刻出的灵魂，倒是算作真正的灵魂，还是一个单纯的复制品。”

泽沐然笑了一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么，让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有泽沐然很快前来送上样式精美的蛋糕，以及红茶。

水灵看着地面错根复杂的脉络，道：

“你几乎是心念一动就能做到，我对于你那么快抓到我的这件事而感到释然。事实上如果我不能配合你，你会用别的方式消化我，尽可能的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泽沐然也笑，水灵的理解速度超乎他的想象，兴许这是因为他的猜测，水灵可能是无垢的：

“你能这么快理解这些真的是太好了，我其实很担心你承受不了一个核数量的信息。但很显然你的衰败仅仅是力量上的，我有些担忧凌霜不能驾驭这种力量，我会寻找几乎将他体内的你们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