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假”御幸头也不抬。
“啊!犯规唔”跳起的米仓迅速被捂嘴!
“在哪?”宫川眉心皱起。
?
??
???
什么在哪?
围观群众头顶问号一个个冒出。
御幸关上书,看着他说道“已经没事了。”
两人无声对视,仿佛某种对峙。
仓持看了眼御幸,这家伙故意的?知道班长会问位置,所以特意等在这堵着他吗。
“干嘛呢站门口不动弹?”本间一手拍在宫川肩头,插进的话语,气氛瞬间松下。
本间走进门纳闷的看着众人一脸得救的表情,扫了眼教室,问道“相如呢,怎么没见他?”
“好像是生病了。”宫川说道,背着背包走回座位。
“咋回事?什么病啊,严不严重?欸扯我干嘛?!”
“就你话最多,大刑伺候他!”
“草!你两准备干嘛!嗷!!”
课间的一年B班,仓持坐在御幸桌上边缘,双手环胸,居高临下道“小心眼的家伙,让人去看看怎么了,阿月一个人在医务室才无聊吧。”
“他去大家都得去,太吵了。”
“啧”
仓持跳下桌,余光一抹粉色从窗外走过,仓持侧头,果然没看错,是小凑学长!
“是吗,这事就让他自己做决定吧。”小凑亮介眉眼下垂,说不上是厌倦还是其他,听着母亲电话的消息,带着一种心头隐约的预感成真的了然。
小凑亮介关上手机,嘴角习惯的笑意不再,转身一旁的窗里,那头扎眼绿发的小子朝他摇手笑的傻兮兮,视线对上的瞬间,立刻推开窗户,喊道“小凑学长!”
“嗯”小凑亮介冷淡的点头离开。
仓持摸着下巴,“不对劲,果然不对劲,不笑眯眯不腹黑,最主要居然没有毒舌他,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小凑前辈!”
全然没有注意身后默默退避的同学,“仓持平时在棒球部原来这么艰难吗?”“他的性格真看不出来”“可怜的孩子,都被虐出受虐体质了”
“哦?你们…说谁受虐体质呢。”听了一耳的仓持不良的倒吊着回头,黑漆漆的上半张脸两点猩红闪过。
“没没没没有”恐怖至极的场景吓得四人齐齐立正摆手,如连体婴一排迅速窜出教室。
“啧啧,都要上课了,看你们还往哪跑的准备。”仓持双手环胸,撇嘴。
恐怖的家伙!周围目睹的人忍不住心底腹诽。
“你说呢御幸,小凑前辈刚刚的神情绝对不对劲,对吧。”仓持突然朝御幸说道。
“啊,大概吧。”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在想阿月他…”话说半截突然止住。
“他怎么了?”
“不,没什么。”
明明就有,啧,一个两个都这样。
“别看太久了,病还没好看容易伤神。”
“嗯”月听话的关上书放到床头柜上,方形的小柜摞了小叠的资料书和他最近在做的题册。
“你同学也真是很有意思了,还是第一次见给病人带书的。”高城拿着托盘笑道。
“我正好需要,挺好的。”
夹在书本的笔头白色的细闪闪过微光。
“那他倒是了解你,是相处很好的朋友吧。”
“嗯。”月低头翻起衣袖,“是很重要的朋友。”
日照西斜,放学的音乐铃起,吵闹汇聚的人流涌至门前又四散离去。
御幸穿着藏蓝的校服,单肩背着包打开鞋柜,“嘎吱”的柜门晃动,旁边插着“相如”标签的鞋柜微开,缝隙掉下橘色的信封。
御幸弯腰,捡起的信封不轻,似堆叠了一沓纸张,空白的封面什么都没有。
仓持将室内鞋放入鞋柜,说道“大概又是谁塞的表白信吧,最近倒是很久没见了,要给月带过去么。”
“不用,”御幸皱眉,将信封塞回铁柜,“他病还没好,没必要耗精力在这些东西上,等他病好再给他。”
“咚咚”
“请进。”
“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听说你醒了,我们训练完就过来了。”
走进的三人川上与仓持走在前方,落后一步的前园走在二人身后。
房内御幸坐在床边削着果皮,月坐在床头,滑动的桌面敞开的饭盒菜色清淡。
仓持瞅了瞅道“还是只能吃这些吗?”
“发烧生病的人适合吃这些好消化的。”
“我知道,但烧已经退了不是么。”仓持不屑的撇嘴,前园也没再说话,抿紧下唇,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又移开视线。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川上苦恼的看着仓持和前园两人,最近这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面火气都大的很。拿两人没辙的回头看向月,“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月笑了笑,说道“没事,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去了。”
“那就好,最近部里气氛也怪怪的,你不在也好。”川上眉头紧皱。
“怎么了?”
“让他先吃吧,再过会饭凉了。”前园闷闷的说道。
“啊对,你吃吧,等晚点我们再来找你。”
“好。”月看向前园,与他眼神交汇,他依然不懂他前些时日为何莫名的疏远,但,软下的眉眼弯弯,“谢谢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
前园喉间无声滚动,他该说不用谢的,嗓子却涩的吐不出一个字,最后咽回肚里。点点头转身出去,后背仿佛被灼烧,烫的他心口发紧。
空下的房间恢复安静,碗筷交织发出细小的轻笃。
月咽下口中的米饭,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御幸“你没去训练?”
“桐生比赛后这两天休息,都是自主练习。”
削好的果肉切块摆在小盘,放到他手边,擦净收好的小刀放进抽屉。
御幸洗净手擦干坐回床边,“而且这周末就抽签了。”
“磅!”球撞金属棒的响声清脆。
医务室楼下,“笨蛋”不知是谁小声的嘀咕。
前园侧头仿若未闻,川上打量两人,微张的嘴又闭合。这事总归还是得他们自己去解决。
晚间的棒球场带着些微雨后的泥泞,分散在场地做自主训练的部员,晃眼的大灯下人影绰绰。
“你…确定?”
落合拿着最后的名单,看向片冈的眼神惊异。
“嗯”
落合摸着下巴,恢复平静的双眼,突然的说道,“听说你联系尾间了?”
片冈没有说话。
“不是说不急吗?”落合看着片冈的眼神复杂,“而且请他可不容易吧。”
尾间正明,棒球届很有名的运动员心理疏导师,深耕这方面多年,今年刚退下来,请来他可不容易。如果不是意外听到的电话,他都不知道这人还有这样的人脉联系。
“只是先联系,也并不只为相如,全员的心理测量也能让我更好把握他们的心理状况。”
“呵呵”落合没再说话,这人真是一点点完全打破他对他强硬派的第一印象。最终视线落在手里的名单。
不,也不能这么说,在决策上倒是确实的冷硬,和足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