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 ,无法相信。
“我是不是她,你试一试自然知晓”,婠婠的手指饶了绕垂在肩头的发丝,指顺着发丝滑动,但见她微微一笑,旋即运转起体内和氏璧的内息,一道绿光从石之轩眼中闪过,下一瞬,袭击已至。
如此突然,纵使是石之轩亦差点中招,直到感受强悍的内息擦身而过,重重落在地面,印下不浅的痕迹,他才逐渐接受婠婠已恢复内息的事实,以至于他难掩内心震动,与婠婠对招多下,仍旧满腹疑问。
难道是和氏璧?
当答案呼之欲出,他却不敢信,但出招却已然谨慎,无早先那般狂妄。
一招一式之下,婠婠竟得与他不相上下,大抵是和氏璧的缘由,好在他清楚,长此下去,只要有耐心,才恢复的婠婠,又怎能立刻如初,石之轩深知这点,他开始耐着性子。
看穿石之轩的谋划,师妃暄旋即加入进来,有了她的相帮,逐渐感受到吃力的婠婠,得以被平分过去袭击,可纵使是两人,面对石之轩也无法游刃有余,很快颓势显露。
察觉到此,石之轩一改协调的对招,不再见招拆招,阴狠有余的同时,婠婠气力的衰弱,亦成为他进攻的主点,以至于他足以牵引师妃暄的攻势,一定程度上,师妃暄和婠婠因为在意,在互相阻碍着对方的招式,而这便是可乘之机。
抓住婠婠出招落缓,乘机利落出手,一侧的人注意到这点,自然被分心,反落入石之轩的圈套,纵使立刻避开,并以真气护身,但已无法避开。
嘭的一声巨响,两人皆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往后而去。
剧烈的撞击,令两人身子仿若要裂开,耳中嗡嗡作响,明明未闭眼,眼前却一片漆黑,直到坠落,亦只觉得心口大堵,难受至极。
石之轩本想赶尽杀绝,再度运气的那一瞬,竟觉得身子发麻,无法动弹,那似乎仅仅只是一瞬,很快他又恢复如常。
诡异的感受,令他渐生不安,莫不是和氏璧的影响?
为魔教所惧怕的宝物,想来定不简单,难和氏璧道真能克制不死印法和邪帝舍利?
无法把握的感觉,让他无法随意出手,可就在此时,婠婠却陡然靠近,他运掌抵挡却惊觉被一股平和的内息所包裹,很快便意识到,婠婠并非袭击而是妄图将一股奇异的内息逼入它体内。
这种诡异的故意,让他察觉不对劲,于是只一个劲想断开,以至于骤然失色。
腿一瞬间的发软,“你做了什么?”,恶狠狠的语气中竟夹着一丝慌乱。
好在内息逐渐平稳,才足以令他些许安心,心下却更清楚,眼前人不能留。
被师妃暄扶住的婠婠,见石之轩纵使压制亦有些惶恐的脸,反而一笑,“石之轩,你为何要怕?”
“纵使真是和氏璧,也奈我不得,只要你们死”,事已至此,石之轩彻底下定杀心。
“石之轩,我从不信报应,但在你身上,我相信,从你杀害碧秀心那天开始,你的结局早已注定”,感受着身体的虚弱,婠婠不由得看向身侧,她清楚,现下若石之轩突然出手,妃暄亦无法自保。
许是感受到她的担忧,扶住她胳膊的手,暗暗加重些许力道。
“你不过是想拖延,我今天倒要看看,谁能救到你们”,石之轩看出两人的强撑。
本是必杀的局面,可突然从佛像背后出现的了空和祝玉妍却顺利卸去他的内息,就在刚刚,在他快要成功的那瞬,将希望浇灭。
“祝玉妍,你为了一个弟子,连阴癸都不要了?”,祝玉妍的出现,超出石之轩的预料,早先他早已有过威胁。
“你这种人,若是不是死,于我阴癸才是大危,婠婠是我弟子,我绝不会让你再伤她一次”
“好,既然你们都来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石之轩语音才落,原本合上的铜殿大门却被他运用内力,从里面打开,紧随着杨虚彦率大队魔教人马,冲了进来,而外面铜殿更是被团团围住。
只是默默看过婠婠和师妃暄的所在,杨虚彦主动靠近石之轩,“师父”,低头唤来,甚是恭敬。
而石之轩连看都未看他,“让她们好好看看”
就在屋内几人觉得奇怪时,随着杨虚彦的大手一挥,魔教弟子散开,在外面的竟是此次参加大会的正道以及慈航静斋弟子们,甚至有受伤不轻的慈云。
“师姑”,见到的瞬间,师妃暄心神一慌,转而又意识到什么,看向杨虚彦的视线,已然变冷。
“是你”,意识到眼前人的可恶。
却只得到杨虚彦的笑。
杨虚彦是隋朝开国皇帝杨坚之孙,他爹是隋朝原太子杨勇,本应即位皇帝,可杨广弑父杀兄,撺掇帝位,杨虚彦婴孩时便被追杀,后被石之轩所救,并且收他为徒。
石之轩承诺过替杨虚彦夺回帝位,因而他一心一意跟随石之轩,纵使石之轩因被碧秀心所伤,而不得不修养隐世,他亦忠心耿耿,化名侯希白为石之轩行事。
不过石之轩练成不死印法后,性情大变,想自己做皇帝,并且诛杀杨氏宗族,因对其大失所望,杨虚彦才来寻求与她们合作。
合作前,他如此坦白,听来真实可信,可软筋散还是被下在众人碗中。
“师姐,山下有大批李家士兵,我们被彻底包围了”
直到此时,殿外被魔族控制着的叶灵,扯着嗓子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