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镯子第一眼赵知暖就喜欢上了,因为它似是现代之物一般,材质定不是普通的金银所制。
她伸手想拿起戴上,却被沈熙悦阻止了:“暖暖等一下,这可不是普通的镯子。”
说罢拿过镯子面向一处墙壁,点了手镯一处圆点,只见一道微光闪过,没入墙壁不见。
原本热闹的屋子顿时安静下来,众人望向沈熙悦的目光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悦儿,你送给暖暖的是什么?”沈黎看着那面墙忍不住开口,“我瞧着怎么像是暗器呢?”
“姑母说对了,刚才射出去的是一根银针。”沈黎悦走到墙边找了一会儿,捏出一根极细的银针给众人看。
“这针上涂了迷药,能让人瞬间昏睡。”
“胡闹!”沈黎蹙眉轻斥,“今日是暖暖的大喜之日,你送她这个做什么?暖暖是成亲,又不是去上战场!”
“姑母,我没有胡闹!”沈熙悦十分委屈,“京城虽为天子脚下,却不是处处太平,暖暖与我一样,成亲后定不愿被拘于后宅之中。”
“暖食记现在生意越来越好,难免会引来小人,有了这镯子以后无论是去店里还是出门办事,就都算多了一层保障。”
想到赵知暖之前遭的罪,沈熙悦就恨得牙痒痒,所以她才找人赶制成了这只手镯。
“你若是担心暖暖的安全,寻几个会功夫的丫鬟护着便是。”沈黎还是有些不赞同,“何必送这种江湖之物?”
“再说了,若是再遇到上次那样的事,你让暖暖用这个对付那些官兵,岂不是捅大篓子?”
一句话把沈熙悦堵的说不出话来,不过说到会功夫的丫鬟,她连连拍脑门:“哎呀,会功夫的我也找了!不是姑母提醒,我差点就忘了!”
她连忙对门外喊:“你们两个进来吧!”
两个身姿矫健的姑娘应声而入,向几人行礼后便垂眸而立不再出声。
“她们是我寻了好久才寻到的,拳脚功夫不错,这是卖身契。”沈熙悦从怀里掏出两张契书交给赵知暖,“以后她们就是你的人了。”
“可是姑母,唐姨,我这镯子是寻了巧匠费了许多功夫制成的。”她开始耍赖,“你们就让我送给暖暖吧,好不好~”
沈黎和唐锦无奈,想着今儿是大喜的日子也别留下遗憾,万一赵知暖喜欢呢。
“那你就问问暖暖愿不愿意收吧!”
“我自然是愿意的。”赵知暖笑着将镯子戴在手腕上,冰灵的触感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熙姐姐送的镯子我很喜欢,姨母、舅母放心,我会小心使用,不会误伤自己的。”
“你明白我们的担心就好。”唐锦拉过她嘱咐,“你虽不会功夫,可现在有了这两个丫头,遇到危险的事情就不要冒险了。”
“是,姨母不要担心。”看着眼前的人,听着这充满担忧的叮嘱,赵知暖眼中渐渐湿润起来,“我会照顾好自己。”
几人说了一阵子体己的话,就听外面响起了鞭炮声,不一会儿就有丫鬟喜气洋洋进来禀报,说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赵知暖虽早就将今日的流程在心中预演了许多遍,可此刻仍是有些慌乱,如清泉般的甘甜与丝丝紧张萦绕心头。
因着赵知暖父母双亡,又与二叔一家子断了亲,父亲这边算是彻底没有亲人了,于是由外祖家主婚,从唐家出嫁。
“暖儿拜别外祖父,多谢这些日子外祖父对暖暖的爱护。”
“傻孩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唐季青声音有些哽咽,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孩子,今日却又要出嫁了。
“这就是你的家,一直都是,外祖护你是理所应当之事。”他的手有些颤抖,从丫鬟手中接过一本朱红色撒金礼单交给赵知暖。
“这是我和你外祖母多年来给你母亲准备的嫁妆,她没有机会用上.....如今,一并交给你。”
“暖儿,你记住,你并不是孤女,而是我唐府正正经经的嫡孙女,今日从这里风风光光出嫁,以后也要常回来看看。”
“好......暖儿一定会的。”赵知暖眼眶也红了,“外祖不要伤心,三日后回门日,暖儿便回来看望外祖。”
“好,好!外祖等着你。”
她又拜别唐衡夫妇和唐锦夫妇。
刚要跪下,就被唐衡一把扶住了:“暖儿,谢家离这儿不过三条街距离,你若是受了一丝委屈便回来,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
他和唐锦将两只厚厚的红封交到赵知暖手上:“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都不要担心,尽管回来找舅舅和姨母。”
一直躲在屋子里哭的长平和知云也挤了过来。
赵知暖怜爱地捏了捏他们的脸颊:“两个小家伙终于出来了,姐姐还以为你们不想送姐姐了呢!”
知云的眼睛红肿得如核桃一般:“怎么会?我们最舍不得姐姐出嫁了。”
她捧出一只盒子:“这里面是我用雪锻做的衣裳,穿在身上十分轻柔舒适,惟愿姐姐过得舒心。”
长平则拿出几本书册:“这是我为姐姐编写的话本,姐姐劳累之时可以读来解乏。”
“好,好,你们对姐姐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