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重生之大兴女将 > 第198章 将星

第198章 将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而其他墙头草则认为‘除初派’谨慎,万一初暒女扮男装混入军营图谋不轨,将其一杀了之也算为民除害,但‘保初派’说的也对,假使初暒是遭人陷害,中北这些年出一个能征善战的将领不容易,要是她真死了,北漠再趁虚而入,到那时大兴朝才真是危如累卵。

梁崇元坐在百官之首,在阵阵喧哗中翻看着‘保初派’呈上的嫌犯辩解口供。

其中,伪造民籍入伍从军的玄影军千总伍千裘自述,一年多前,他任军狱院狱官时不知因何得罪了慕峰青,任职期间屡遭对方死士追杀,被逼无奈之下才隐姓埋名上虔来山落草为寇,受招后,为防身份泄露再遇追杀便隐瞒民籍直接入了军籍,不过,他父母早亡居无定所,亦无叔姨舅婶、兄弟姊妹,其实也与那没有户籍的孤儿无异,实在不能算是身份造假。

涉嫌两年前于思朝暮中刺杀赤霄军慕将军未遂的玄影军千总范思,则自述他两年前来晁都投奔同乡,连思朝暮里的小厮都没认全为何要无冤无仇刺杀一个陌生人,更何况他那时尚未从军手无缚鸡之力,确实打不过武艺高强身边又都是护卫的慕将军,他不曾与人结怨,实在想不明白怎会有人用如此低劣的说辞构陷他。

这两人言语诚挚,自述中除了与慕峰青之间纠葛无从查证,其余都基本属实,但……梁崇元看着最后一份文书,平静地胸腔莫名开始打鼓。

祝西风。

原赤霄军叛将慕初亲兵祝东风幼弟。

他在自述中没有为自己辩解,无论审讯官如何向他发问初暒私征叛军遗属所图为何,祝西风都只反复以一句话回答,即,他与数千赤霄军烈属敢以性命担保,两年前映月关一战中,慕初及其麾下五千兵士不是叛贼,他们一生保家卫国,舍生忘死却被歹人侮辱诬陷,求朝廷查明真相,为忠烈昭雪!

一桩两年前旧案突然被人提起,梁崇元反应过来,近几日晁都城里有关赤霄军慕峰青才不配位的消息从何而来。

祝西风的话如果初暒从头到尾都知情,那么她此番回都,恐怕就是奔着为原赤霄军那些兵士翻案来的。

只是,慕初的脑袋是他梁崇元下旨斩的,若旧案重返查出点儿什么,只怕朝廷真会被搅弄个天翻地覆,祝西风此人留不得,可不留……远在边境的玄影军大部中几乎一半都是原赤霄军遗属,若祝西风因此被处死,那些兵士在边境哗变,岂不更给虎视眈眈的北漠人送去可乘之机?

梁崇元的脑袋里有千头万绪,但大殿内乍然响起得一声‘北漠奸细’转瞬将他思绪拉回,他循声看向慕维之,听他说,“你们总以初暒战力压我,却不想想她在西北私通北漠奸细这事儿作何解释!”

赵无祸回他,“你知道寻人在齐乐县打听初暒,我们就不晓得吗?你口中那北漠奸细是个小少年,他借被漠匪重伤之计利用初暒善心才被初暒安置在军营外救治的,那些村民说,这奸细看着天真无邪,每日只眼巴巴趴在驻地外围希冀初暒能放他进去见识,是初暒严令拒绝这才没叫他钻了空子,你咬定初暒与北漠奸细私通,怎么不自问谁人能保证自己这一生只遇良人?什么时候心有悲悯,见死便救也成罪过了……”

他们一群人争执不休,直到第四日清晨,西北驻军指挥使淮辛岩从西北传回一封军报,军报中写明塔鲁阿卓之子塔鲁茶措接任北漠狼王后,其中一部时常率部在边境袭扰,他麾下中北铁骑于十二月上旬夜突袭敌营,大破漠匪近万,俘获辎重、马匹无算,将士浴血忠勇,要朝廷嘉奖。

众人大惊,他们着实没想到淮辛岩竟然在边境训出了一支战力如此之强的铁骑,基于此军报,原先站队‘保初派’的官员不再随风倒了,他们义正言辞向梁相提议将扰乱军纪、罔顾国法、乱我军本的初暒处以死刑,以正中北国法军纪威严。

按常理说,朝会机密,任何官员不得外露,但不知怎么当日一下朝,淮辛岩军报以及‘除初派’诸多言论便被传遍了晁都城的大街小巷。

原本为初暒私征叛军遗属、收容北漠奸细愤恨交加的百姓闻听此信都开始大骂朝廷有了后路就预备卸磨杀驴,好没良心!要是真遂‘除初派’的意杀了初暒,损我中北一员猛将,你猜北漠那个新狼主午夜梦回时会不会笑出声来……

晁都城上下众说纷纭,人们起先会因‘保初派’提出的为初暒辩驳的证据与质疑替初暒抱不平,但很快,又有另一拨势力将百姓们的不忿态度引导壮大,到最后竟有不少人在长街请愿高呼诸如“初暒乃天降将星,若将星陨落,后果不堪设想……”等让人脊背发凉的言论。

近情将晁都消息送到安南书院齐煴玥手中后,齐煴玥眉心一拧,‘噌’的从书桌前站起,近情今生第一次看见自家先生神情如此慌张,不由上前忧心问他,“先生,您怎么了?”

“初暒那夜主动向吴先生袒露身份,便是说明她自回晁都后就知道自己身为女子的事情会很快被人曝光,她要以身入局将映月关一战那五千兵士受冤一事公之于众,我早该想到的……”

齐煴玥踱了几步,说是在回答近情,但更像是在低声自语,“什么‘若将星陨落,后果不堪设想’,初暒以身报国该得民心,但这话涉天命,已震主,近日再不传出初暒定罪消息,恐怕只能等来她暴毙讣告,我虽借清议舆情助了她一臂之力,但在背后亦有人反利用舆情将她一直推向深渊,是我思虑不周,是我不该如此心急,得想个办法使初暒不再是朝廷威胁,只要不再做硬钉,说不定还能保住一命……”

齐煴玥反复呢喃最后自己的一句话,近情心疼他如此焦灼,正要开口宽慰时,却见齐煴玥突然驻足,道,“想要完全剥夺一个女子的权力,最快的方式便是要她成亲。”

近情见先生侧身看向自己,极为平静但又带着让人一眼望见的急切,与他说,“速传信祖父,请他尽快为我向朝廷上书与初暒求亲。”

“啊?!”近情瞠目结舌以为自己听错,他张了张嘴想再同先生确认一番,却在这时,书房门响,吴所仕推门而入疾晃着手中纸卷,上气不接下气的与齐煴玥问——

“行知方才传信与我说,承安今日已进宫向小皇帝求娶初暒,赐婚旨意已发,初暒性命得保,等查明她与原赤霄军叛军遗属并无瓜葛后,不日后便可出狱待嫁,玉衍,你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