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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综英美]猎魔人不死于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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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迦勒双手揉着自己的脸,只发出了一声叹息,还试图用这不停泼洒下的清水,迫使自己从冰冷冷的工作状态中脱离。

正如古代谣言,猎魔人是种没有感情的生物描述一样,它至少有部分是真实的。比如迦勒不会为孩童的哭闹而心软,也不会为孩子的求饶而手软。

在扎格追踪八面蜘蛛的途中,为了保持那无形蛛网在不停地震荡,迦勒不停地言语激怒那个小怪物,同时不停地杀死那些被蜘蛛男孩复活,同时有着人头和‘蜘蛛腿’的拼接孩子们。

ta们之中的个别人,似乎还保有生前的理智,会一边配合着蜘蛛男孩的攻势发起袭击,还一边嘴里喊着‘我要妈妈’和‘猎魔人救救我’。

虽然自己是被屏蔽了无形蛛网那能勾起回忆和美好幻想的蛊惑之音,可现实中的声音无法被屏蔽,所以尽管战斗结束有一会了,迦勒还是觉得自己的耳边回荡着那一声声孩童的哭嚎声。

好在,事情还是有好结果,当猎魔人不知道重复杀了多少次那群拼接孩子以后,一股隐约的兴奋之情通过血脉传递,从遥远的南方传递了过来。

扎格成功了,八面蜘蛛这个异界邪神死了。一个轻飘飘又相当重大的消息通过选民与神祇的特殊链接里传来。

当迦勒意识到这件事的下一秒,原本那些趴在天顶上、挂在岩壁上、潜伏在阴影中,随时想要夺取猎魔人性命的拼接孩子们,都一声不吭地化作一股恶臭的黑水,从此彻底消散在了世间。

除了倒霉的猎魔人没躲开散落的其中一股黑水,现在被迫全身散发着恶臭。

“我现在好想和阿斯代伦打牌啊……”迦勒在局部降雨区边搓着脏兮兮身体,边仰天感慨着。

女术士闻言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抛出了一个隐晦的白眼,虽然她不知道阿斯代伦是谁,但此人一定是猎魔人的情人。

又介于猎魔人此时臭烘烘的状态,她觉得正常人不会同意什么打牌的。

过了一会,用来给猎魔人洗澡的局部降雨术停了,不是女术士体力不足无法施法了,而是迦勒觉得冲了这么久的水,这该死的臭味还是无法根除,洗再久似乎也没用了。

“我洗完了,大概,”湿漉漉的迦勒对着女术士队友说,“这里的后续,可等待天管局的人来接手。”

“还有,我进去的时候有可疑人员过来吗?”

女术士如实说了自己的遭遇,一术一猎则边交谈边朝着山路半道上的几座冰雕走去。

待来到冰雕旁边,迦勒手中掐出伊格尼法印,用火焰将几具冰雕的面部冰层,烤地稍微透明一些。

透过冰层仔细端详完三具冰雕的面部特征后,猎魔人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份先前获得的持枪证件,并将它们扔在了冰雕车的车顶上。

“都是斜教徒,你没杀错。”

“呼——”女术士松了口气,她其实很害怕自己杀错无辜群众,到时候就算是有猎魔人做背书,属于任务期间过失杀人,自己也免不了上军事法庭的。

“不过我有个问题,”迦勒看着女术士队友如释重负的脸,奇怪地问,“你们术士在动手之前,难倒不会用读心术先确认一下敌意吗?”

女术士:!!!!

迦勒觉得艾瑞图萨综合术士学院的毕业生,在毕业之前一定得加上一项实战考核。或者至少要像猎魔学徒那样,直接去行尸区脱敏。

术士一般都能活很久,再不喜欢战斗也总归要去学会战斗的。

猎魔人脑中想着给魔法高校写建议书二三事,手中不忘启动那同样湿答答的联络器,询问后续接手现场的队伍何时能够赶到。

但迦勒的消息还没有发出去太久,远处黑漆漆的乡镇小路上,就由远及近的,亮起了一对对车灯。

一支有着四辆车的车队在几分钟后,于猎魔人的跟前停下,为首的是一名迦勒不认识的低级军官,自称是附近巡逻公路和铁路的军方队伍,车队里的前三辆都是他的人。

而车队里的最后一辆车,则是迦勒熟悉的巡查小队成员,尽管士官长带着大半队伍留在了镇子里主持局面,但此车却来了一名术士、六名士兵以及迦勒最想见到的阿斯代伦。

“亲爱的!~”白卷毛精灵从车队的最后方,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可正当阿斯代伦想要抱抱一天不见的大猎渣情人时,某几分钟之前还嘀咕着想打牌的大猎渣,却后退半步,拒绝了情人的索吻和拥抱。

“等等,别抱,别过来,阿斯代伦,”自己都受不了自己身上气味的迦勒,无奈地拒绝了情人的拥抱,他可不想精灵也变得臭烘烘地。

距离猎魔人情人仅一步之遥的阿斯代伦,飞速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他皱着眉,鼻尖抽动,似乎终于闻到了自家大猎渣身上的臭味。

“天啦,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

不久,迦勒一行人又等到了天管局的派车,天管局这次的负责人自称是从辛特拉分部紧急传送过来的,如今已经分头接手八镇与矿区的后续安排与调查。

迦勒配合着后续人员的现场接手,顺带简单口述了一遍亲历的情况后,就获得了暂时修整的资格。

但可惜的是,猎算不如女术士队友的灵机一动,待看见自己、猎魔人,以及那个叫阿斯代伦的精灵,都可以回镇暂时休息后。

女术士就施展起了传送术,把一术一猎一精,同时传送回了列车的车厢前。

“…等,我不要传送,呕——”才把拒绝传送术说出口的迦勒,在眼睛一花,就到达火车站台以后,终于还是没忍住脑子里的眩晕感。

“呕——”可怜的猎魔人抱着站台上的垃圾桶,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而在他的身边,同样头晕目眩的阿斯代伦也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亲,亲爱的,扎格他,他在哪,刺猬呢?我们进去躲一躲,呕——”

“扎格不在,呕——,他去杀八面蜘蛛,应该掉在目标地点附近了,呕——,我还得拜托天管局的人去找他。”

不论怎样,晕传送的迦勒,现在比战斗时更需要扎格的帮助。

…………………

两个小时后,某猎魔人终于去除了身上弥漫不去的恶臭,恢复了清洁并更换了一套新衣服。

当然,迦勒具体还是得感谢幻术半位面里的维克多,后者连续施展了三个清洁术加六个清新气味魔法,才将猎魔人给洗干净。

为此,迦勒还付出了皮肤被水泡肿胀,和三瓶洗浴香氛的代价,但不论如何,阿斯代伦总算可以和自家情人拥抱了。

不过猎魔人没有按照心中所想的那样,任务结束就直接和自家情人打牌,八面蜘蛛这一斜教流派的覆灭,算得上是清缴斜教这项长期行动的重大进展。

就比如一位让迦勒很眼熟,却总是记不住名字的,心灵干涉部部长的助理术士,就端着录像机来找猎魔人要求获得详细的任务汇报了。

“我还以为又会见到玛德琳呢,”坐在专属车厢内的沙发上,迦勒一边替那位魔法中学女校长补充合法杀人的任务权限表,一边嘴里说着今天没见到老朋友有点遗憾。

玛德琳的助理术士抽了抽自己的嘴角,小声提醒道:“迦勒先生,部长她有很多工作要忙,并不是您做出的所有事,都会亲自处理的。以及……我已经开启录像了,您可以做任务汇报了。”

“这样看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迦勒一下就抓住了助理术士口中的重点,事有轻重缓急,玛德琳当然也不会总是围着自己转,但既然八面蜘蛛一位邪神之死,都引动不了玛德琳来见一趟,那就说明高层有更重要的事在关注。

助理术士露出了礼貌的微笑,看起来似乎是在拒绝回答猎魔人的提问,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是她的级别不够高,还不足以知晓少数重要情报。

见到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迦勒也没有追问,只是自顾自地为未来女校长队友写完表格以后,开始手书自己的任务经过。

“……我追踪到了………我沿着……我看见……我发现……”一边书写,一边对着录像机口述,迦勒很快就汇报完了此次任务的所有经过,包括自己所有的分析与推理,以及部分自己与扎格的谈话内容,和扎格对无形心灵蛛网的见解。

待助理术士收回录像机,猎魔人才朝着对方提问,“有找到扎格吗?他大概是在南偏东的方位。”

迦勒很担心小刺猬伴偶杀死八面蜘蛛后的遭遇,毕竟杀死了异界邪神以后,小刺猬就无法顺着蛛网回到自己身边了,虽然来自冥府的伴偶不会被损坏,但脱离了自己这个神选者,小刺猬也很难自主移动。

“我们已经逐级往下通知各部门了,工艺如此…嗯长相奇特的玩偶,还是比较好辨认的。”助理术士回答,“只要您确定它是落在了有人的地方。”

迦勒:别以为我没听清你在说小刺猬伴偶的缝制工艺拙劣……

助理术士暂时离开了,留下猎魔人和阿斯代伦坐在车厢里温存,精灵当然也旁听了自家情人的任务汇报,知道了迦勒的具体遭遇,除了为自家情人那凶险的战斗掐一把汗以外,还多少对昆特大陆泛滥的斜教问题有了点好奇。

“泛滥的原因?你知道的,天球交汇,”迦勒并不介意阿斯代伦多了解一些蓝山境内的斜教知识,反正精灵情人也接触过巴尔教团和邪念了,也不是完全对这类玩意一无所知。

“前有墨菲斯托、奇唤士组织和灾厄王子派蒙,后有狮头蜘蛛教、雷霆之主克里夫、永恒之火、斯瓦勃洛……,甚至还有歪曲了梅里泰莉信仰的血色泰莉。”

猎魔人轻松列举了数十种昆特大陆历史上存在并活跃过,还具有一定影响力和知名度的斜教势力。

“……我们的历史上执行过两次大规模的斜教清缴活动。

第一次发生在大约200年前,准确说是195年前,第三次怪潮战还未爆发时,是的…那个时候我还没出生……,不过维克多当时应该有二十多岁了……”

“……人类各王国的联军以及矮人长老们,派出了大量精锐军队,与麦锡以及范海辛他们,进入瑟瑞卡尼亚地区的科拉兹沙漠里进行了一场为期数月的大远征。”

“灾厄王子派蒙,掌握着独有的禁魔能力,还通过火元素魔力,间接控制着当时最大的斜教组织永恒之火,是术士群体的公敌。”

“但他躲在禁魔场内不出来,术士们又进不去,所以才会有猎魔人和狼人以及联军们的沙漠远征……”

“不过这第一次斜教围剿,主要是针对永恒之火的,当麦锡他们在远征邪神的时候,术士们趁机处理了大陆各处的永恒之火势力,及其下属的各级骑士团。”

“当时还有一些王国与政客抨击术士们,说这是zz压迫,术士们太无法无天了云云……

但事实是大远征才结束没几年,第三次怪潮战就爆发了,如果当时的大陆上还留有永恒之火的灭巫势力,灾厄王子派蒙同时还能对着术士们使用禁魔场,那历史的走向将会完全不同。”

“至于第二次清缴行动,那是从大约八十年前开始的,是的,阿斯代伦,我深度参与其中……”

搂着情人的腰身,嗅着情人身上清新的香水味,迦勒有一搭没一搭地,陈述着过去的两次清缴行动。

对比起第一次清缴仅针对永恒之火,第二次清缴行动就相当多姿多彩了,其中有血腥的、有变态的、还有无法言语地瑟琴斜教……

阿斯代伦听得时不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好奇之色,遇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就拉着迦勒的胳膊各种追问。

但猎魔人没有全部回答精灵情人的提问,有些斜教信息是太危险了,既然已经被清除干净,他便不想与情人说。

还有些斜教信息则是太下流和恶心了,迦勒不想引起情人的反感与不开心,也就此略过……

“……泰莫利亚复果会,前身是古代王国泰莫利亚灭亡后,留存下来的一支游击反抗军,ta们中的部分成员后裔,往斜教方面发展,成立了所谓的罗佛教派……”

“无上日轮,是从伟大日轮,即尼弗迦德国教——太阳教里分裂出来的日食教派,主张遮蔽天空,教派掌握唯一的光源,从而达到控制全大陆的目的……”

一个小时后,迦勒还在数着手指地说着自己过往处理过的各种奇怪的教派。

就比如他还遇到所谓的烤土豆拌辣粉教派,该教派宣称本星球就是一颗巨型烤土豆,人类只不过是烤土豆上一粒粒的辣椒粉。

介于猎魔学院里真有成精的异界土豆和活体玉米加农炮,迦勒无情地把此教派判定为了斜教……

阿斯代伦原本听久了还有些犯迷糊和走神,在听到还有所谓的烤土豆教以后,不由得重新聚精会神了起来。

“你真的把烤土豆教判定为斜教?还把它的三个教宗都送进了监狱?这会不会太严格了一点?”

“是烤土豆拌辣粉教,不是烤土豆,”猎魔人严肃纠正,“该教派创始人宣称拌辣粉必不可少,是烤土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还有,我没有权限把那几个大学生送进监狱,我只是如实写了我的分析逻辑,与判定为斜教的理由。

最后把ta们送进监狱的是天管局,据说除了组织斜教罪,ta们还犯了食品安全罪和恐吓罪,比如把加了过量辣粉的烤土豆,在无食品营业执照的前提下,强行卖给八十多岁的老人食用,……”

阿斯代伦:……

阿斯代伦:是我太认真,还是亲爱的你太认真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某卷毛精灵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犯困了,他重新变回了卷毛蝙蝠,钻进了迦勒新衣服的胸前口袋里打瞌睡,远远看就像一块白色的丝巾。

迦勒则在短暂休息后又忙碌了起来,士官长从卡拉卡工厂里抓到了一个疑似斜教徒,与已死的索罗夫先生有点联系的嫌疑人;但卡拉卡镇的镇长和警长经过审查却没发现什么问题,可以恢复其职能。

矿区方向安保队查出了两个漏网之鱼,同时矿区的后勤部门有子弹和炸药漏报的情况发生……

安露卡镇,索罗夫家宅的搜查与整理已完毕,同时该镇的镇长夫人似乎有被污染的迹象……

琐事纷纷扰扰地聚集而来,待处理过后又纷纷散去,所幸猎魔人不用亲力亲为的处理所有事,而在天亮之前,迦勒也等到了天管局方面的调查报告。

“根据索罗夫此人家宅里,餐具上残留的唾液样本分析,此人患有卓里纳尔马症……”猎魔人翻看起了这起事件源头,本地斜教徒头头的个人信息分析报告。

“亲爱的,这个卓什么症是个什么病?”美美睡了几个小时的卷毛蝙蝠,此时瞪大了眼睛地盯着迦勒手持的报告书。

迦勒伸手摸了摸情蝠毛茸茸的脑袋,才解释说:“它通常被称为绝嗣病,是第二次怪潮战以后才诞生的,是仅在贵族群体里流传的稀奇病症。”

“因为其针对特定人群,术士们普遍认为,这种绝嗣病是界外势力为了捣乱当时各王国的大局,破坏子脉继承法而特别输送的定制病症。”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各个王室与大贵族都面临过绝嗣危机,直到蓝山国建立,彻底把贵族和王室两个词抛弃。”

阿斯代蝠欲言又止,他发现酒吧老板的推测太精准了,这还真是一种贵族病。

他与迦勒分享了此事,换来了猎魔人的哑然失笑,“索罗夫这个姓,同时也是北方的一处地名,也许就是他祖辈的封邑吧。”

讲到此处,迦勒脸上的笑容突然一顿,一段来自某知名女术士曾经的话语浮现上心头,“‘这群贵族要么有精神病,要么天生痴愚,我拒绝ta们凭借血统进入国hui。’”

“什么?”阿斯代伦显然没有跟上情人心中所想,更没听懂迦勒这没头没脑的一句。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回忆起了蓝山国建立初期的一次会议,也是我第一次跟随麦锡参加这种会议。

某位千年老术士拒绝任何靠血统进入国hui的方式,并定下了一系列筛选智力和心灵的硬性条件。”迦勒说,“只是配合上这次八面蜘蛛事件,侧面印证了贵族血统生不出正常孩子一事。”

一边感慨着术士们的预见性,迦勒一边继续翻阅调查报告,关于索罗夫家的故事并不复杂,也和他推测地差不多。

一个从祖辈开始就是一脉单传的男人,一个热爱旅行的女人,两个人在八镇地区偶然相会,一见钟情,最后一同组成了家庭。

婚后的索罗夫先生考虑如何生一个健康的孩子,而婚前就知晓丈夫的家族有旧疾的索罗夫夫人,则向丈夫推荐了所谓的‘带来美好的信仰’,即感受蛛网歌声的美好。

很显然这位夫人比自己的丈夫更资深,也更早加入八面蜘蛛教,而随着这对夫妻在斜教领域里越陷越深,往外扩张‘美好歌声’的冲动也有了,而往矿区安保队发展潜在信徒是近几年间的操作,具体如下……

待翻看完所有调查报告,迦勒才把这厚厚的一沓档案一扔,开始揉起自己的眉心。

阿斯代伦变回了精灵的模样,又再度凑了过来,伸出双手帮着自家情人一起揉太阳穴。并体贴的询问:“怎么了?”

“天管局在溯源索罗夫夫人过去是如何接触到八面蜘蛛的问题上遇到了瓶颈。”迦勒说,“八镇这里的据点明显是由这个女人起始的……”

“但这个邪神不是已经死了吗,”阿斯代伦不解,“还要如此重视溯源吗?”

“需要的,昆特大陆的斜教徒并不像巴尔刺客那般虔诚,”猎魔人努力解说着本土的特殊情况,“很多斜教徒信仰某个邪神是为了纯粹的私利,甚至有那种,同时信仰好几个邪神,互相对比各种密仪结果,各种献祭条件的性价比以后,才从中选择一个的情况。”

阿斯代伦:……,你们昆特大陆人对信仰这么随便的吗?

“听上去像是什么招募会?”精灵脸色古怪地说。

“对,的确就像是招募会,”迦勒笑了。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猎魔人专列都停靠在了八镇地区,协助天管局处理后续安排。

就在迦勒即将出发,继续其巡查任务的前一天,浑身散发着番茄汤汁味的小刺猬伴偶,也终于被一名天管局员工给递还到了猎魔人的手里。

迦勒当下就举行了神谕仪式,重新与小刺猬取得了联络,那紧密的链接刚一建立,猎魔人的意识就被扎格给强行拽进了伴偶空间里。

“迦勒!”扎格一副非常受伤的样子,见面给予了自家情人兼选民一个大大的拥抱。

“怎么了?”迦勒反手搂住情神的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扎格的体型似乎比以往更大了一圈。

但猎魔人还没来得及主动询问,某血神就自顾自说起了自己这两天的大冒险。

原来那与天管局打了数十年反围剿战争的异界斜神八面蜘蛛,躲藏在了南境海域某一处的小岛上。

八面蜘蛛教派为数不多的核心信徒,正以普通渔民的身份做掩护,以随时可移动的渔船做移动神殿。

迦勒对此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昆特大陆本土如今牢牢把控在蓝山官方手里,民间潜藏的斜教徒监管虽然困难,但大体上官方还是占据着主要优势。

那些持续被驱逐和围杀的异界斜神,大部分都在近几十年时间里,陆续逃窜到了中部沙漠无人区,或者南境海域那密布的群岛里。

曾经在南境的开拓二期计划工作过数年的迦勒,对扎格的遭遇表示担心,因为南境海域地广人稀,到处都是迷雾和漩涡,小刺猬很容易掉进海里。

“如果掉进海里,至少还干净点,”某血神一脸怨气地说。

南境是八面蜘蛛最后力量的汇聚之处,某血神却因为远离其选民,而仅有一博之力。

此消彼长之下,扎格虽然成功肢解了那只八面蜘蛛,自己却不得不从心灵蛛网的脉络里脱离,并一头扎进了不远处某个野战军营炊事班的汤锅里。

迦勒花费了好几秒的时间,才保持住脸上严肃正经的表情。

“别笑了QAQ!”某血神真的快哭了,即星露谷里被砸大蒜以后,现在番茄浓汤也被扎格划入了黑名单。

那一天,大获全胜的某血神用尽最后一丝干预现实的能力,才能坠入了人员众多的野战军营。

可偏偏不巧地是,炊事班的汤锅接住了小刺猬,而原本正打算排队打饭的士兵们,也在不久后接到了来自远方的调令——就近寻找被剿灭的八面蜘蛛教派总部,以及寻找一个红黑色的诡异玩偶。

就这样,红黑配色的小刺猬,灯下黑地融入了番茄浓汤的汤锅锅底,奉命寻找小刺猬伴偶的士兵们,则汤都顾不上喝地,离开临时军营去找小刺猬。

在这意外的巧合下,大功臣小刺猬被无视了,还一直被那魔法灶台持续炖煮了几个小时,直到那锅汤逐渐被烧干。

“我发现我一离开你,就很倒霉QAQ”悲从中来的某血神发现,不论是星露谷被砸蒜事件,还是这一次的番茄汤锅事件,本质上都是小刺猬伴偶距离自家选民太远了。

“巧合,只是巧合而已,”迦勒哭笑不得地安慰着扎格。

一猎一神的交谈,一直到此次神谕仪式的效果结束,前者才退出了伴偶空间。

待意识返回身体,猎魔人就看见阿斯代伦拿着一张报告纸,在床上翻滚着畅快大笑。

迦勒无奈地打断了精灵情人对刺猬情神遭遇的幸灾乐祸行为。他把翻来覆去的阿斯代伦裹进被子里,才抢夺过后者手中的报告纸。

低头一看,映入猎魔人眼帘的,是一份炊事兵的检讨书。

其书写的内容是自己不该不关闭魔法灶台就擅自离开野战厨房,任由不明异物在汤里熬煮许久,直至干锅,还烧坏了这个锅云云……

迦勒:………

迦勒:不行,我也快忍不住了

迦勒:噗呲——

扎格: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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