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打开后是金衔玉的脸。】
喵喵喵???
这是在场众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场面。
【然而事实并不会因为他人的意志而转移,他们没有过多的寒暄,姚星雨给金衔玉展示了下手里的箱子,“这是我哥让我从京畿买的杯子。”
“嗯。”金衔玉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便不再管姚星雨做什么,自顾自继续中断的早餐。
早餐是阿姨做的,无论是药生尘还是金衔玉都不会把大量时间花在一日三餐的制作上,做饭这样的事偶尔一次就可以了,还算得上一种别样的生活情趣,如果天天如此……恕他直言,药生尘并不能从这项活动中获得足够的幸福感。
一般情况下,只要药生尘让姚星雨把东西送到他和金衔玉常住地房子里那就是日常要用的。
姚星雨干活很麻利,把杯子换上后就跟金衔玉打招呼,“嫂子那我先走了?”
“再见。”
乍一看他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机器人样子,但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眉眼舒展不少,显然“嫂子”这个称呼对金衔玉来说很受用。】
我去!
姚星雨为另一个自己点赞,我真是出息了!居然还敢当着金衔玉的面叫他嫂子!
等等,既然金衔玉是嫂子,那哥是……
耶斯!耶!
我就说,我就说,不愧是我,我这么会见风使舵的人,怎么会放过药生尘这么一个潜龙在渊的老大。
这下,姚星雨啧啧两声,跟着鸡犬升天了吧?
这一幕向众人展示了一个可能,即使是利益直接冲突的两个人也可以握手言和。
姚星雨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仿若死水的眼睛,现在,死水微澜。
姚星雨睁大了眼睛,猜测被验证,“你……”
是姚生尘,那个与他相对的假少爷。
姚星雨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世界的你去了哪里,但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他们不是这种互相关心的关系。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虽然他现在也混得不咋地,但他确确实实地伤害了姚生尘,他还没厚脸皮到在抢了人家的父母害得人家举目无亲的情况下继续跟人家嬉皮笑脸。
没想到,姚生尘倒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看得出他很久没笑过了,笑得很奇怪。
姚星雨突然有点想哭。
真是莫名其妙,他骂自己,仓皇躲开了姚生尘的视线。
【药生尘回来的很早,下午三点就到家了,带着一束白蔷薇。
金衔玉走过去双手接过花,表情没太大变话,针对蔷薇本身很客观地评价道:“很香。”
药生尘偏偏觉得他高兴得不得了,附身在他脸上印下一吻,“我老婆喜欢就好。”
金衔玉没有否认“老婆”这个称呼,也没有承认,接过药生尘的外套挂好。
这一行为又引发了药生尘新一轮的调侃,“好贤惠呀~”
金衔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猛地停下脚步,跟在他背后亦步亦趋的药生尘急刹,可还是撞了他一下,发出一声疑问的“嗯?”
金衔玉堵住了药生尘那张可爱又可恨的嘴。
再刻薄的嘴亲起来都是软的,药生尘的嘴还有点微妙的甜,临走前金衔玉还隐蔽地舔了舔。
药生尘失去了一直以来游刃有余的样子,狭长的凤眼睁大,看起来竟然有点呆,“你,你怎么突然亲我?”
金衔玉想到自己接下来的回答,耳朵瞬间就红透了,他眼神轻飘飘的扫过颜叙丞的手臂,不敢停留,十分自然道:“因为爱你。”】
哇——
几乎所有人的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金衔玉只想原地去世。
这这这……这真是成何体统!
当众表白还是太突破金衔玉的羞耻线了。
金衔玉的情感体验十分浅薄,“爱”这样的字眼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但他又一面为药生尘不曾显露的面对亲密行为的无措而欣喜,从出现到现在,药生尘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太过熟练,金衔玉会为了他的靠近开心,但也不免担心药生尘的情感生活太丰富。
原来,他还会这样吗?
姚生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没谈过恋爱,在一切都还未发生之前他也有几个可以称得上朋友的同学,可是他只要一离开学校,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朋友自动断联。
这些年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出入都是自己一个人,等习惯之后,他甚至开始害怕人。
姚生尘又抬头飞快地瞟了一眼屏幕,然后又飞速低下。
感觉药生尘是个很耀眼的人呢,真是,跟他一点都不一样。
姚生尘又想,不一样才好呢,要是跟他一样,那药生尘才是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