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衔玉不想让药生尘一直关心这个,突然想起上午的事,“对了,姚星雨上午来送了你想要的那套茶杯。”
药生尘无声地笑了笑,跟着他的新话题:“是吗?在哪?我去看看。”
触手温润,药生尘打眼一看就是好玉,准备给它找个好地方安家。
一打开柜子开始犯难,“好像没地方了……”
药少爷人生一路顺风顺水,前十八年老爹养,十八年后老婆养,除了刚穿过来那两年之外就没有为钱发愁过,看上了什么好东西就指使姚星雨搬回家。
不知不觉中,柜子都被塞满了,还真是新奇的体验。
金衔玉最看不得药生尘为难的样子,立刻像是被狐狸精迷惑失了心智的大王一样,“那我们换个大点的房子,就西九樾的别墅怎么样?离医院也很近。”
药生尘没同意:“西九樾离公司太远了。”
“没关系,”药生尘仔细端详这堆乍一看没什么印象,再一看都是他带回来的杯碗碟壶,“有些我已经不需要了,可以收拾收拾放到别出去。”
这一柜子都是药生尘的茶具,无论多贵的买回来他都是要实实在在地用的。
不过比起喝茶,他更喜欢用这些东西来跟金衔玉展示自己优秀的茶艺,他脸长得好看,手也好看,茶具当然也必须配得上他的长相。
“那我帮你。”金衔玉毫无怨言,开始一起收拾这些药生尘只用过一两次甚至根本没用过的昂贵瓶瓶罐罐。
无所谓,只要药生尘喜欢,他有的是钱。】
金衔玉也习以为常的看着屏幕上的自己,显然他也十分认同那套理论。
他也喜欢药生尘花钱,尤其是他的钱,他喜欢看见那个家里跟他住的房子相比所有不一样的地方,包括摆得一排排的杯子。
“羡慕的泪水从嘴角流下。”姚星雨小声地对身边的药生尘说。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嘛!
饶是程弋也为金衔玉的财力震惊。
别的不说,只看那套姚星雨带回来的杯子,拍卖价就抵得上他好几辆机车,而这样的杯子他竟然有那么老多,数都数不清。
是了,大家想,金家有钱,更别说金家就是金衔玉一个人的,不像他们似的还得跟人分,岂不是想给自己的真爱买什么就买什么?
虽然心动,但也只是想想,金衔玉那样的,啧,再有钱也无福消受。
李明月也是佩服道:“你是真的很爱了。”
只能说爱情让人面目全非,上面的金衔玉和她见到的金衔玉完全是两模两样。
药生尘和金衔玉聊得东西没什么值得需要格外重视的内容,大多数都是琐碎的日常生活。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感情很好,即使一个人也可以把药生尘那些昂贵的收藏都运走,但他们还是挑了一个两个人都有空的时间,黏黏糊糊地腻在一起。
【紫藤花园是药生尘当年为了方便高考选的一个居民区,本来只是租,后来干脆直接从房东手里买了下来。
药生尘率先搬下一个箱子,他几乎没有让其他人来过这里,每次都是亲力亲为,“只能辛苦学长跟我一起干苦力活了。”
金衔玉也搬下一个箱子,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并不介意,“感觉上次来这里还是你高考的时候。”
“学长你上次也这么说,”事实上这些年他也来过很多次,药生尘按下电梯,他沉默一瞬,“可能是学长那一年的记忆更深刻吧,抱歉。”
金衔玉知道他在抱歉什么,“我想应该是因为那一年我在这里见证了你最重要的人生节点之一。”
在一起后,金衔玉从没有对药生尘曾经的拒绝耿耿于怀,这很正常,他有追求的权利,药生尘有拒绝的权利,更何况药生尘当时有自己的考量。
爱情的幸福和痛苦他都甘之如饴。
“学长,”药生尘明显的停滞了,过了一会才把带着笑的声音拉长了,“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不需要回报,”金衔玉说的很认真,“我都是自愿的。”
“那我就更想回报你了。”药生尘逗他。
金衔玉听见这句话脸色有些凝重,很明显,他当真了。
他开始思考如何让药生尘区分感激和爱情,金衔玉想要占有药生尘的所有情绪,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但他现在对情绪的分类更加明确,爱情是爱情,感激是感激,感激不能伪装成爱情。
药生尘看他认真的样子好像在思考一个并购案,没忍住笑出了声。
“嗯?”
“没什么,学长,你太可爱了。”】
程弋目瞪口呆,不是,药生尘瞎了吗?他到底打哪看出来的可爱?
好在,他长大了,这些话老老实实憋在了心里,可还是有些没忍住,对身边的宋黎小声道:“药生尘不是医生吗,怎么不先治治自己的眼睛?”
“?”宋黎听不懂程弋在说什么,“药生尘不戴眼镜呀。”
程弋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瞬间一窒,一口气不上不下。
耳朵很灵敏的李明月女士抢先发出一声嗤笑,引来了程弋的怒视。
她波澜不惊地坐着,丝毫不在意。
如果程弋有意见,那就叫他爸来跟她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