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不大不小的房产已经彻底变成了药生尘的仓库,东西虽然多,但是看着并不乱,只是因为没人住也没人打扫表面都积了一层浅浅的灰。
“还是让人来打扫一下,”金衔玉想到药生尘从不让别人随便进来,又补充道,“我从金家庄园里找几个稳重的人。”
他并不觉得药生尘不让人打扫是背着他藏了什么秘密。
药生尘是个很慢热的人,心里总有一道牢牢的防线,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接受一个人进入他的生活,比如家里现在的家政阿姨,都是因为他们两个没那么多时间花在家务上。
真是个让人有点苦恼又很可爱的习惯。
至于自己动手,无论是金衔玉还是药生尘都不太喜欢家务,对他们来说做家务的时间可以完成更重要更有意义的工作,得不偿失。
而且,同性体外生子实验的成功对传统的社会模式提出了挑战,中外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混乱的社会伦理,完全空白的法律政策……种种都需要药生尘这个领头人来应对,他是彻底忙起来了。
上午刚把社会伦理审查小组的专家送走,药生尘明天中午就要飞到京畿参与相关法律的研讨,这个下午算是忙里偷闲。
“……可以,”药生尘同意了,他没时间收拾这里,“等我一下。”
药生尘从已经变成货架的衣柜角落找到一把小小的钥匙,又到阳台拆掉小飘窗下的封板,用钥匙开了锁又用虹膜解锁。
金衔玉沉沉的盯着药生尘的背影,心里迫切的需要什么来填满,比如药生尘藏起来的东西。
竟然真的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但是又没那么生气,毕竟药生尘大大方方地把它拿出来。
药生尘一回头对上金衔玉阴沉的目光,“怎么生气了?”
他低头看自己取出来的纸箱,“因为这个?”
金衔玉眨眨眼,极力调解自己的情绪,这样不行,即使是夫夫也得有私人空间,咄咄逼人只会把婚姻推向冰点,冷静,一定要冷静,做个情绪稳定的人!
他问:“这是什么?”
药生尘看他明明想要立刻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研究五六七八遍然后再逼问自己还有没有事情瞒着他却又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只可惜金衔玉虎视眈眈地盯着箱子根本没发现。
可爱,像追着逗猫棒的猫。
“学长你猜?”他笑眯眯地侧身,用身体把箱子挡住大半。】
屏幕上的金衔玉眼里心里只有那个不知道装了什么的纸箱,屏幕下的金衔玉旁观者清。
一时间,一股无比陌生的羞恼冲上心头。
那个金衔玉竟然连药生尘语气里那么明显的逗弄都没有发现,完完全全被人拿捏在手心里,真是不争气!
可是,这股羞恼下又有那么一点微不可察的好奇转瞬即逝。
里面会是什么?
毫无疑问,那个纸箱里的东西对药生尘来说比外面那些珍宝玉器加起来都重要。
会是什么?
众人议论纷纷,莫名开始了一场猜谜比赛。
李明月兴致勃勃道:“我猜里面应该他们约会的情书?”
说着说着,她两眼放光,显然对金衔玉写的情书十分好奇,“就是那种放满了共同回忆的恋爱宝箱,”她转头问,“郑秘你觉得呢?”
打算从金衔玉最得力的助手、最信任的下属口中得到肯定。
郑楠暗暗打量金衔玉,他显然听到了李明月的话,但是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
太好了,可以聊。
郑楠放心地给李明月泼冷水,“我觉得不是,如果跟他们恋爱有关的话,那位金总不该不知道。”
好有道理,李明月失望,她真的很好奇金衔玉这个人会写什么样的情书。
姚星雨也想猜,可是左右张望,也只有一直低着头的姚生尘能讨论。
他没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像之前一样跟姚生尘聊天,可他真的好想说话!
“那个,你觉得里面会是什么?”
姚星雨虽然犹豫,还是问了出来,自从姚悦林出逃、白绮离家之后他彻底没了依仗,被姚悦林坑了一大笔的河童也三不五时地动手打他,在这段日子里,姚星雨养成的一个重要习惯就是及时行乐,生命短暂,说不定哪一次晕倒后他就醒不过来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姚生尘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姚星雨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意识到姚星雨在跟自己说话,他慢吞吞摇头,“我不知道,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比如,金银财宝!”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