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
我们坐在房间的地上,身下是毛茸茸的地毯,周围全是散落一地的零食和玩具。
“啊又是瑟斯,”莱维娜沮丧地把手里的卡片放到地上,“我已经有六张瑟斯的卡片了,却一张波托勒米的都没有。”
埃德加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瑟斯?”莱姆斯说,“她好像能把人变成动物,听起来真不可思议。”
“这不就是变形术么,”西里斯说,“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坐在我身边,懒洋洋地靠着我的床边。
“说不定是把人变成真的动物。”我说,“这样的话就真的很神奇了。”
“听起来像黑魔法一样,有点邪恶。”伊登说,接着满意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卡片。
“真没意思,”詹姆长叹一声,“现在正是做游戏的好时机,快想想我们能干什么,不能浪费整个晚上就为了看这些卡片吧。”
“对了,最近很流行一种策略类桌面游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我说。
“不会是——”莱维娜眼睛一亮,“谁是卧底吧?”
简单介绍了一下游戏规则后,大家都一致同意今晚就玩这个。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张卡牌,上面写着一个词语,除了卧底,所有人拿到的卡牌上的词语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要描述一下这个词语,完成介绍后再投票选出卧底。
我看了看我拿到的卡牌,上面写着:“鬼飞球”
从伊登开始,依次介绍自己手里的词语。
“一种体育运动中需要用到的物品。”伊登的用词相当谨慎,他甚至没有用球类概括,等等,或许他拿到的真的不是球类物品?
“它在一场比赛中的得分很重要,关乎胜局。”埃德加说,他的措辞更准确了些,看起来与我的一样。
“我经常与它接触。”莱维娜的描述更为简练,她与我的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比赛中需要将它扔中具体的地点以得分。”轮到我时,我想了想,然后说。
“佐拉、詹姆、莱维娜和埃德加经常接触,而我和伊登根本不会碰到它。”西里斯慢悠悠地说。
这下我更加笃定自己绝不是卧底了。
“我经常接触?”詹姆探着头,疑惑地看着西里斯,后者眼里露出怀疑,看他这个样子,我差点笑出来。然后,詹姆有些犹豫地说:“将它扔到具体的地点时会受到阻碍。”
接着轮到莱姆斯,“它要是进了,会给队伍加上十分。”
我密切观察着詹姆,果然,在听到莱姆斯直白的描述之后,他像是顿悟了一般,但神色很快恢复正常。
“到底谁是卧底啊?”詹姆第一个说,“我觉得我们说得都挺符合的。”
“那你刚刚那么疑惑地看着我做什么?”西里斯眯起眼,充满怀疑地看着自己身旁的好友。
“你的词是不是足球,詹姆?”我接着问道,“你绝对是足球。”
“谁说的,我刚刚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詹姆不甘示弱地说,“要我说埃德加更可疑吧,你们仔细分析一下他那句话,它真的关乎胜局吗?”
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就都移到埃德加身上,后者一脸懵。
“我说得很对啊,是关乎胜局。”埃德加慌忙辩解道,“你们想想,难道不是吗?在某种特殊情况下。”
埃德加说得有道理,有时候即使一方找球手成功地抓到金色飞贼,但另一方还是凭借遥遥领先的得分赢得比赛。
投票开始,除了他自己,其余人的手指全都齐刷刷地指向詹姆。
“好吧好吧,”詹姆仰面躺到地上,“我拿到的词就是足球,我是卧底。”然后他又猛地坐起来,狠狠锤了一下西里斯,“要不是你,我就不会暴露了,谁让你描述得那么仔细。”
“我就说你刚刚不对劲,”莱维娜说,“你刚刚惊讶的表情我们都看见了,太明显了,你也不装一下。”
“失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我不会伪装,”詹姆捂胸作心痛状,“真令人寒心。”他又躺到地上。
“行了,别装了。”莱姆斯毫不客气地把他拉起来。
下一轮开始,这次我拿到的词语是鼻屎味比比多味豆。
这次是从莱姆斯开始,“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和霍格莫德常见的小吃。”
范围也太宽泛了点。
“像我这种胆大喜欢打赌的人经常吃到。”詹姆这次自信满满地说。
那他也是很倒霉了,我在心中暗暗腹诽。
“那你运气挺好啊,”西里斯对詹姆说,“我很少能吃到这种口味,真可惜。”
我震惊地看着身边的西里斯,鼻屎味多味豆在他眼里还成了抢手货?是我的问题还是他口味太猎奇了?
好不容易消化掉我内心的惊讶,轮到我时,我说:“这种口味的大概率是棕色的或黄色的。”
说完我看了一眼西里斯,发现他也惊讶地看着我,嘴微微张大,我忍不住笑出来,接着他像是有些气急败坏,闭上嘴,把头扭过去了。
“说实话,没人不讨厌这个味道吧,”莱维娜盯着现在已经成为所有人怀疑对象的西里斯,“请问这位是怎么说出觉得没吃到这种口味,觉得很可惜的呢。”
西里斯已经换上一副镇定的模样,他大抵已经猜到我们都是些什么口味了,“怎么了?不允许有人口味独特吗?”
我看见詹姆的脸因为使劲憋笑已经成了粉红色,“这可是你说的,大脚板。下次我拿一把这种糖往你嘴里塞你可别打我,谁让你喜欢呢。”他边说边带着怜惜的表情看着西里斯。
“滚一边去!”西里斯推了推詹姆,詹姆立马倒向莱姆斯。
“看看,莱米,”詹姆说,“西里斯破防了,被戳中了。”
结果可想而知,西里斯毫无悬念地被投出局。
“你们的是鼻屎味的多味豆吧。”西里斯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我是巧克力味的多味豆。”
“那我可不管,”莱维娜说,“以后你就是喜欢鼻屎味多味豆的西里斯了!”
西里斯蹭了蹭我的胳膊,“你看她,看你的好朋友。”他语气里有些哀怨,越看越像一只大狗狗。
“莱维娜只是开玩笑,你不会听不出来吧。”我拍了拍他的脑袋说。
“喂喂喂,”莱维娜不满的声音响起,“你就会在佐拉面前装可怜,真可恶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