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
“会有意义的,她真是这么说的?”莱维娜一边喝着南瓜汁一边说,“你觉得她真的看到什么了吗?”
“我觉得应该吧,”我回答道,今天早饭的馅饼尤其好吃,酥酥脆脆的,“她看上去是个挺厉害的人物,而且,我总觉得她似乎对我印象很好。”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加上一句:“我可不是在炫耀自己很受欢迎!”
“好啦好啦,”莱维娜扑哧一声笑出来,像是没想到我会认真地加上这一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挺受欢迎的么,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什么嘛,”我拿起面前的热巧克力一饮而尽,结果果不其然被呛了一下,“咳咳咳,我看你是好友眼里出西施才对。”
“什么西施?”伊登坐到我们旁边,好奇地问道,“是个人吗?”
“一个故事里的虚拟人物,”我解释道,“中国故事里的。”
“别管什么中国故事了,快告诉我泡泡豆荚会让什么生物过敏。”伊登一边疯狂地往自己嘴里塞香肠一边问道。
“巨怪吧?”莱维娜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的反应,得到肯定后立刻坐直身,扬起头,对伊登说:“你是饿死鬼投胎了吗?”
“我在图书馆学了一上午,快要饿死了。等等,是巨怪?”伊登停住正在咀嚼的动作,看起来一脸难以相信,“我甚至想过会不会是狼人,结果竟然是巨怪,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我完蛋了……”
他开始愁眉苦脸地继续吃着似乎已经没那么美味的香肠。
“行啦,别太紧张了。”我安慰道,“还有三个月呢,我相信你,就拿出赢得魁地奇杯的那股子劲儿很足够了。”
“这样的日子竟然还要过三个月!”让我感到遗憾的是,听了我的安慰之后,伊登看起来更沮丧了。
“你以前没那么看重这些的啊,”莱维娜说,“怎么突然跟被埃德附身了似的,你赶紧好好查查吧。”
“我是个大笨蛋!我永远不能通过考试了!”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响起,我们三个都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我们亲爱的找球手加级长琼恩正在用力撕扯头发,看起来已经崩溃了,一旁的马修正在试图安慰他,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效果。
“额,”我轻声说,“我想大概五年级的所有人都被一种名为考试恶鬼的东西附身了,说不定哪一天我也会突然发作。”
“是啊,”莱维娜目瞪口呆地看着琼恩,“是啊,说得对。”
“庞弗雷夫人估计要忙疯了,医疗翼里一定挤满了焦虑到爆炸的学生。”伊登露出一丝苦笑。
我和莱维娜也跟着他一起,露出一种精疲力竭的笑。
OWL考试就像一位威严的,说一不二的教授,所有的课外活动都要为这个重要的考试让步,事实上,它也确实让所有的教授都变成了这样,连一向温柔随和的弗利维教授也开始尖声告诫我们必须认真,至于那些一向严厉的教授,比如麦格教授,则变得比以往更加严格。
在此期间,我和莱维娜也曾去了医疗翼两次,为了治疗焦虑和失眠,西里斯倒是没什么压力,但也总跟我一起到图书馆复习,詹姆和莱姆斯轮换着考对方,失败的人要绕着黑湖跑两圈,伊登好几次半夜睡不着跑去魁地奇球场看星星,险些被逮到关禁闭,我们都说他运气好得惊人,而盖莱,我只有在图书馆和古代如尼文课上才能见到她。
随着夏天酷暑的来临,OWL考试终于也在学生们的煎熬与焦虑中到来了。
第一门考试科目是魔咒学,我平时的成绩一般都保持在E到O之间,所以并不是很紧张,上午的笔试很快就过去了,中午的礼堂闹哄哄的,满是五年级生讨论题目和答案的声音。
“召唤咒有破解咒?”我和莱维娜路过拉文克劳长桌时,一个女孩惊讶地说,“哦不,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所以这就是我坚持不在考试后讨论题目的原因,”莱维娜说,“知道自己写错了一道题,这多影响心情啊。”
“我也是,考完就是考完了,无论如何结果都无法改变。”我点点头,与她一起坐到自家学院的长桌边。
“修复咒的发明者竟然是她,”可是万万没想到,我们俩身边还有一个喜欢这么做的人,他大呼小叫着说,“奥拉贝拉纳特利,你们答对了吗?”
“闭嘴!伊登沃尔顿!”我和莱维娜异口同声地冲他喊道。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就是了,从现在开始我会紧紧闭上嘴巴。”伊登举起双手,急忙说。
“那你也不吃饭了吗?”我忍不住笑着说。
“饭还是要吃的,”伊登拿起一个鸡腿,“不然哪有力气对付下午的实践考试。”
魔咒学实践考试
“水壶飞来!”我将魔咒对准远处大概五米远的水壶,下一秒它径直飞到我手里,壶里装满的水也没有洒出来。
“非常好,完美。”我身边的考官,一位上了年纪但身子依旧健壮的老妇人说,她那双灰色的眼睛露出赞赏的光。
第二个被考到的咒语则是修复咒,圆满结束之后我就一边鞠躬道谢一边走出房间。
排在我后面的是斯特拉,我鼓励地对她笑笑,而她见我出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同手同脚,视死如归地走了进去。
“水壶里竟然还有接得满满的水,”莱维娜控诉道,“真是太狡猾了,我都没意识到有些水洒出来,弄湿了我的衣服,还是那位考官提醒我的。”
“可不是,我也是,幸亏没全洒出来,不然分数就被扣光了吧。”希尔达说。
而此时的我根本无暇顾及她们的讨论,正在焦急又紧张地挥舞着魔杖,满心希望眼前的酒杯能够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让我恼怒的是,它还是只是变得半透明,并不是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