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叹一声,为自己明天的命运深深担忧。
“佐拉,你也别太担心了。”莱维娜注意到我的叹气,“每个人都有擅长的和不擅长的嘛。”
“我也没抱多大希望,只是希望得到E的成绩,不然就没办法在六年纪选变形课了,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它的,哪怕它每次都不给我好脸色。”为了泄愤似的,我把手里的魔杖甩开,可下一秒又觉得对我的魔杖也不太公平,就又把它握回手里。
“你之前提到过,它的柔韧性很差,或许并不是你的问题,只是因为你的魔杖不适合施展变形咒语。”希尔达也安慰我道。
“对哦,我倒是没想过,”我点点头,“这样想的话,好像真的没那么烦躁了,谢谢你啦。”我对希尔达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所以让我们早点睡觉,好好迎接第二天的考试吧!”莱维娜看起来斗志昂扬地说。
上午的理论考试圆满结束了,我坐在礼堂,不断地联系着最有可能考到的消失咒。
“这么刻苦?”西里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坐在我身边,“练习消失咒呢?”
“你现在坐在我们这边是越来越光明正大了啊,”我说,“我总是没办法把东西完全变消失。”说到这,我又愁眉苦脸地使劲挥了挥魔杖。
“魔杖挥动的幅度不应该太大,在脑海里想象着物品消失的过程,再试一下吧。”他建议道。
我点点头,不知道第几次地念出咒语。
奇迹出现了,我面前的酒杯完完全全地隐身起来,我一点都看不见。
“你还真行!”我激动地说,然后紧紧地抱了他一下,“麦格教授退休之后一定会很乐意你来接替她的位置的。”
“也不是不行,”他回抱住我,“只是那样的话,我岂不是不能跟你一起周游世界了。”
“这倒是,”我说,“到时候再说嘛,走一步看一步。”
我走出考场,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部被汗浸湿了,甚至手心也被一层薄汗覆盖,手里的魔杖有些滑滑的。
我做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悠悠地反应过来,我真的把一只老鼠变消失了。尽管另一个变形咒语施展得不尽如人意,但对这样的结果我已经相当满意了。
想到接下来还有七门科目要考,我顿时又提前觉得精疲力竭。
终于,最后一门科目魔法史的考试也结束了,我和莱维娜并肩走在欢呼雀跃的人群中,久违地感受到自由的气息。尽管人群中时不时夹杂着“我早就告诉过你,妖精叛乱是必考的内容!你竟然没答上来!?”这样诸如此类的话,但我们的心情早就蹿到了九重天之上,我甚至感觉有些头重脚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终于解放了?”埃德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脸上带着“我都懂”的前辈的欣慰,“很辛苦吧?”
“何止是辛苦啊,”莱维娜往我这边站了站,给咱们的队长让出空间,“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
“好歹一切都结束了。”我说,“接下来,就是一个最悠闲的暑假和最快活的六年级了!”想到这,我也难掩激动。
“暑假有什么计划?”埃德加问道,“要不我们一起去某个地方旅游吧?法国怎么样?我一直想去巴黎看看埃菲尔铁塔。”他看上去兴致昂扬。
“没看出来,你挺喜欢旅行啊?”莱维娜说,“不对啊,埃德,你应该是那种放了假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在家学习的人呐。”
“想想吧,你都要七年级了,即将面临就业的难题。”我跟在后面说。
“拒绝刻板印象啊。”埃德加第不知道多少次露出无奈的表情,“我可没那么夸张,我还是很热爱自然的。至于就业,对我一点自信都没有吗。”
我们当然都知道,埃德加并不是别人眼中完美的学习机器,他还是会有些小叛逆的。当然,他的叛逆必须加上偶尔这个前缀。
“你是被谁的自信传染了?”莱维娜笑着说,“难道是我?”
“一些亚洲国家也不错,”我继续说,“见惯了欧洲国家的景色,去见见完全不同的风情也很吸引我。”
“或者干脆去南半球的国家?”莱维娜接着说,“我们这边是夏天,南半球的人们却都还在穿着厚棉袄呢,真是有趣。”
“亚洲和南半球都太远了吧。”埃德加开始思考起来,“不过刚好可以尝试一下麻瓜飞机,我还从没有坐过。”
我们三个就这样边走边聊暑假的旅行计划,完全忘记去找一下伊登,问问他的意见。
下一秒,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伊登几乎闪现一般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讨论……”埃德加说,可话还没说完,就被伊登急吼吼地打断了。
“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他说,“詹姆他们在黑湖边跟斯内普起了冲突,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斯内普对莉莉伊万斯说出了那个词。”伊登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和莱维娜。
终于还是来了。
这是出现在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