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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昨日同房了,自然没有前一天还同房,隔日就分房的道理。
何况这事下人们都看到了,若是今天突然分房,难免会有下人说嘴,加上他们只是各睡各的,今日裴映就没打算和温衡意分房。
她若是今日和他分房,下人们背后议论的就是温衡意了。
裴映便同温衡意说,晚上休息会去文选院哪儿。
这事木喜也知道,拉着温衡意梳洗打扮,摘了小半框花瓣往温衡意木桶里加。
“公子,你虽昨日没同候爷圆房,可候爷今日也来,这样下去你们迟早有一日会圆房的。”
“公子长得如此俊,候爷不可能对公子无动于衷的。”
温衡意拨了拨水,微垂着眼,他倒是希望她能如此。
“公子,这身是蚕丝织成的布,制作成的中衣,冰凉柔软,穿起来不仅舒适还好看。”
木喜将绿色冰蚕丝中衣长裤递给温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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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来时带了小刀和圆木块,既然答应了帮温衡意雕一个雕像,那就要马上坐到才是。
有事干,也好过两人独处的尴尬。
温衡意见裴映拿着木块也是一愣,再听裴映解释后,才知裴映真将他的话听进心里去了,不是敷衍他的。
不过嘛,裴映就是这样,说出就做到向来就是她的风格。
温衡意端坐着,看着裴映雕刻。
裴映雕一会还时不时的看看他比对比对。
很快木头人的雏形已经有了,温衡意见天色也不早了,加上裴映还有伤再身,就伸手按住裴映的手。
“候爷,此事不急,现在时辰不早了,候爷早些歇息吧。”
“衡意为候爷宽衣。”
裴映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点点头,他们本身就是妻夫,夫郎为妻主宽衣在正常不过了。
裴映微展开双臂,温衡意双手灵活的帮她解开外裳。
他靠近时,他身上的香味直直的飘进她的鼻间。
裴映不自在的别过了头,待温衡意将外裳拿开挂好后,裴映才走到拔步床上坐下。
就见温衡意解他自己的外裳,他穿了一件绿色丝绸质地中衣,丝稠很是显身形。
裴映只看了一眼就赶忙别开了眼。
随后没多久眼前就一黑,温衡意走到她身边躺下。
“衡意今日很高兴。”旁边的温衡意开了口,“候爷为衡意雕木头人,衡意很高兴。”
温衡意说着往裴映身边靠了靠,侧身看向她。
裴映是正面躺着的,温衡意是面朝着她躺着,他伸手抱住裴映,往她身上靠。
他半撑着手起身去亲裴映的唇,就在即将印上的时候,被裴映侧过脸躲了过去,但温衡意还是很自然的将吻落在裴映的嘴角处。
湿漉漉的,软软的,带着点温度。
裴映往后挪了一下,后手背挡着唇,看向温衡意,“衡意,我给你雕木头人不是这个意思。”
“而且我是你哥哥的妻主,我现在心里只有他。”
“可衡意也是候爷的夫郎不是吗?”温衡意忍着泪意道。
他放软了语气,“衡意知道,候爷心里有哥哥,也从没有想过要越过哥哥去,就是因为如此衡意才没有同哥哥一样喊候爷妻主。”
“可是我们已经成婚了,衡意不与哥哥争候爷心里第一的位置,只是能不能也让衡意住进候爷你的心里。”
“衡意喜欢你。”温衡意抱着裴映抽泣道。
“衡意我和你相处得并不多,你也没见那么多人,或许你只是虚幻我表现出来的那样,并不是真的喜欢我。”
“只是因为和我成婚才喜欢我。”
“衡意和事说过是和候爷成婚才喜欢候爷的,衡意本来就喜欢候爷的。”
“衡意要的不多,候爷只需给衡意一点位置,可以吗。”
裴映顾不上心里的震惊,因为这会温衡意唇落到她手心上,还轻轻的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