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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被投放在这样一具身体里，二姜显然是毫无睡意的。

脸上汗津津，神采奕奕。

鼻腔被一股甜香笼罩，香气来源正在他上方，他伸手抓住轻抚在脸颊上的手。

好小，好软。

喜欢得不得了，他抓着还嫌不够，放到脸上，用脸蹭指节，蹭到嘴角用犬齿抵住。

小孩子玩心爱玩具的玩法，手心挠痒一般的触感，姜去寒随他去。

趴在人身上许久，怕死小孩娇气嫌他重，姜去寒撑起身想卧在旁边。但刚起来拉开一点距离，立刻被扯下去。

“妈妈呜去哪？”口齿不清，但死死抓住姜去寒胳膊。

“我不走。”

姜去寒感觉两个巨大的蟹钳正钳住他的腰，他正处于浑身无力的阶段，一点激烈的抖动都能让他颤栗。

偏偏还要应对小傻子小鸡啄米的亲吻。

等他亲够了，把脸埋进颈窝，缓一会后继续往下吃吃吃。

口欲期大满足。

姜去寒眼里已经沁出泪水，用手推也推不动，任由小傻子抱着他摆弄。唯一的反抗就是捂住他哼哼唧唧的嘴。

舒服了他还要叫呢！

两人又是湿哒哒的，狼狈的地方更狼狈。

姜去寒的腿侧已经麻木，再这样下去连路都不能走了。

那还怎么出去，别人会议论的，姜去寒缓过神，潮红的脸上多了一份羞恼，本来手只捂着小傻子的嘴，干脆连鼻子也捂住。

空气一点点被剥夺，身体上的感触更明显。

天真的、混沌的双眼，唯一清明的是他身上，宛如从深潭里爬出的艳鬼一般的……

“喜欢妈妈。”

随即眼皮一翻。

姜去寒感觉到手被握住，禁锢的笼子打开，他终于可以躺在地面。

“对不起。”呼吸交错，身体又换了主人。

手心里还有小傻子因为太爽而流出的口水，姜去寒没脸怪谢决，只用胳膊挡住脸，哼出一个“嗯”字。

谢决握住他的一双手，凑近：“短暂窒息可以转换魂魄。”

姜去寒自然知道，他难道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动手的？

“所以，”谢决脸红，不敢看却敢说，“你下次也可以捂一下我。”

姜去寒撑起身子，半坐在地上，俯视着谢决，他的双眸比旁人要黑，看人的时候自带冷感和蔑视。

一点一点，拆骨剥皮。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目光里平静，谢决呼吸急促，胸腔连带着肋骨上下起伏。

下一瞬，脖颈上多了一双手。

指圈收紧，姜去寒平静地在心里计数，再放开时，又用理性探讨：“这样行不行，我不想碰到口水。”

好像一位因为洁癖而对孩子棘手的年轻妈妈。

谢决眼前已经泛黑，脑子也不能思考任何东西，他依靠本能，将头靠在姜去寒腿上。

“谢谢。”

这样没头没脑的说完，谢决缓了一阵，“我觉得可以在重一点，时间再长一点。”

姜去寒笑了，他想起这人刚刚当过鱼。

一片狼藉，是任何姜去寒都不想收拾的，他只想像现在这样被抱到浴桶中清理，再被抱到干净的榻上，淡淡看其他人忙碌。

随着王无度进来的是隋行棠，在宫里又变回小行子。

他低着头，跪在地上快速将软垫卷起，手指颤抖。听师父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回想起一袭青衫，在秋千上，张着嘴吃风的场景。

原来小姜大人，真的是陛下的人……

不过也对，如此姝色，任谁看了也心动，当时那位一同在秋千旁的盛大人，眼里满是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热切。

轻轻合上宫门，在最后的缝隙间，小行子才敢飞快窥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