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城,时间树。
饮岁为了不让绮罗生因缺水而死,所以,饮岁给昏迷中的绮罗生喂水,倏尔见他悠悠转醒,道,“你,终于醒了。”
“吾,吾怎么会在这里,”绮罗生疑惑地看着饮岁,他记得自己不是一直在云海行走,去找离开时间城的出口吗,怎么会在这里?
“不然呢,”饮岁翻白眼,讽刺道,“你想渴死在云海中吗?”
绮罗生道,“应该会下雨吧。”
饮岁挑眉问道,“为什么?”
绮罗生道,“因为吾是好人,上苍会救好人。”
饮岁笑道,“你太抬举吾了。”
绮罗生道,“为什么?”
“因为吾救了一个好人,被他视奉为神了,”饮岁道。
绮罗生无语一笑。
饮岁道,“不要笑了,你以为你能离开时间城吗,太天真了,吾已经说过了,若无时间赦令,你永远都不可能走出时间城。”
绮罗生问道,“那要如何取得时间赦令。”
“时间城有任务交办给你,不过,这种机会对现在的你来说微乎其微,”饮岁道。
绮罗生问道,“可有其他办法?”
饮岁傲娇道,“哼,吾怎么可能教你找时间城的弱点下手呢。”
绮罗生在思考什么是时间城的弱点。
此时,四智武童来到,道,“光使。”
饮岁一看他,略微有些讶异,“你竟然退化成七岁幼童模样,真应该叫无忧过来看看他爹亲小时候的模样。”
但随后饮岁又语气一转,提醒他道,“但,如果再不回归本体,一旦逼到极限,你这一魂将永世被拘虚无之中。”
“按时间算,无忧现在还未到魂体醒来的时间,若有时间,下次吧,”四智武童道,“这次来并不是为了吾的情况,而是另外有两事相求。”
“什么事?”
“第一佛乡以造化金棺困住了正陷死关的迷达,近日必会引起有心人抢夺,时间城与世隔绝,外人难进,不知是否能将此棺藏于此地。”
“第二,时间城能否找出圣婴主的生命时计,帮他暂缓生命流逝。”
听完他所说,饮岁皱眉,这事他也无法做决定,于是,他道,“此事,吾必须请示城主,请稍后。”
几息过后,饮岁回来,道,“此两事皆十分困难,尤其以外物存放在时间城最不可能,时间城向来不招惹红尘战火,此事也不例外。”
“倒是,找出一个人的时计为他暂缓生命流逝,时间城或许能考虑,但前提是,你要有所付出。”
四智武童明白,道,“吾必须付出什么代价”
“第一,因逆动时轨所衍生出来的时间累劫须由你本体承受。”
“可以。”
“第二,天榜第一消名。”
“好,”四智武童同意道,“吾立刻去处理天榜,圣婴主的生命时就拜托你了。”
饮岁提醒道,“城主还说过,此事可一不可再,下不为例啰。”。
“吾知道,请。”
“光使,为何无忧能在时间城,而其他人却不能久呆,”绮罗生不解问道。
“一是无忧和安康是在时间城出生,从落地开始他们就得到了时间的偏爱,早已是时间城之人,”饮岁惋惜道,“二是和雪美人的身份有关系,据城主所言,若他们实在是不来电,他们老早就可以成婚了,现在估计孩子都生了一打了。”
绮罗生听饮岁用可惜的口吻说这事,无语地想着,后面那句话,不该会是你自己加的吧。
饮岁看着绮罗生,道,“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吾?”
绮罗生欲言又止,道,“额,那光使,圣婴主的生命时计。”
“唉,圣婴主回天乏术。”
随即时间树上显现出圣婴主的时计,只见时计已经破碎,时针以无比缓慢的步调摆动。
罗浮山。
风,入窍成箫,情,入眼成绪,峰上孤高的影,吹奏着莫名轻思,婉转入红尘。
四智武童单刀直入道,“吾要见地狱变。”
“何以见得地狱变在这个地方,”鷇音子问道。
“瞒着瞒不识,”四智武童道,“更何况,你根本无意隐瞒,你就不是希望吾来见地狱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