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做清理。
弄完后他给我穿好衣服,准备要带我走,我问他你要带我去哪,他说东京。
我一时没说话,他将我抱起来后,并没有马上起身带我走,而是把我抱在怀里,坐在地上,将我头按进他怀里,然后低头抵住我的头。
很久后,他缓缓开口了:
“我知道你说分手都是气话,所以我就当没听见,以后不要再提了。”
“不是气话你就听是吧,那你就当我说的不是气话。”
“……别闹。”
他来掐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然后吻住我。
我想躲,没躲开,我的下巴被他弄得生疼,疼到我开始挣扎,腿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动来动去。我本来就头痛得要死,恨不得快点有人杀了我,现在他又这样弄,我废了很大劲,才把他的脸推开;他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让我一时说不出话,蓝色与猩红与白交织,是和平常完全截然不同的眼睛。
“我跟你要彻底完了。”我说。
“……闭嘴,我不同意。”他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
他带我回了东京。
离开时,他用外套包住了我,走的时候我被蜷在他怀里,看不见很多东西,包括夏油杰的表情。夏油杰应该是在一定距离外待着,没有那么远,但也没有那么近,我听见他重重冷哼一声,接着大概想狠狠开口说些什么,他肯定听见我们两个的动静了,但五条悟语气很可怖地提前制止了他:
“别说了,杰。”
夏油杰真没有说话了。
走到外面的时候,五条悟忽然顿住了,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随后我们出发了。后来才发现,是那个袭击了我的人,五条悟带上了他,带我去了京都。发现他要带我去本家的时候我很恐慌,我问他,你要干什么,你不能带我去本家,他说不是,但是你再说话,我就带你去本家。
我僵在他怀里,觉得高空中的冷意真的直侵骨头。
落地的时候我坚决不肯抬头,严实埋进他怀里和外套里,五条悟把那人交给他们,让他们给他看好了,回来他要亲自处理。之后我们又出发了,并没有很久,就到了东京,他打开门,把我放到卧室,然后拿走了我的手机,手边的一切其它电子设备,比如平板等。
之后他重新压到我身上。
他一开始很不容拒绝,我抵抗不了,直到中途我再也忍不住拼命拒绝并哀叫了起来,他才忽然顿住,停了下来。他抱着我坐起,问我身体怎么样,我实在是使不上劲,朦胧中想起白天那些不对的身体反应,整个人又开始难受和昏沉。但我下面,我们两个还在一起着,我实在无力地耷在他身上,他就那样抱着我,很久后,才慢慢做最后的结束。
看来他明明想狠狠泄愤,但现在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我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可他抱得我很紧,很真切,我能感受到他的怀抱,滚烫,可我又很无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一种被命运戏耍的感觉,身上浸满无助与绝望,一静下来,脑海里就是白天经历的那些事,被告知的那些事,五条悟将我放下,开始哄我,安抚我,他说,你现在在想什么?刚开始我没吭声,他又说了一遍,说,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已经结束了,但我们两个还连在一起,很久很久后,我才回应他:
“想回家……”
“……这里就是。”
“不是,我的家不在这,我只有一个家。”我眼睛狠狠一湿。
他很久都没说话,最后紧紧抱住了我。
*
我以为我会做一个关于家或回国的梦,但没有,我梦见了很久以前,我和五条悟做过的一件事。
有天我突发奇想,我说,我想吃蛋糕,五条悟说好,那去吃,我说,我想吃那种大大的,白白的,铺满草莓的蛋糕,我想把它买回来,在家慢慢吃。
“好啊,那就去买。”五条悟说。
于是我们两个买回来了。
尺寸不小,是那种大到任何人看到,都会说两个人绝对不可能吃完的程度。很简单的白色奶油上面放满很简单的鲜艳的红色草莓,只有白与红这两个颜色,再没有其他装饰,五条悟说你要怎么吃,我说用嘴吃,五条悟说好想法,我说我有个想法,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干了。
我让五条悟帮我录像,他准备好,开始后,我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对着蛋糕伸出了魔爪。
简直是亵渎,我彻底毁了那个蛋糕,但是真的很爽,我用手挖起大大一块,非常不要形象地,饿死鬼投胎一样,塞进大大张着的深渊巨口里。一口塞不玩就塞第二遍,狼吞虎咽,彻底的狼吞虎咽,奶油粘满我整个半边脸,嘴里鼓到我下一秒就能马上把全部东西喷出来,五条悟当即笑着大叫,立马后退一步躲闪,他举着手机,说你在干什么!我堵住险些喷涌的嘴,竭力不笑场,说还没完,快拍快拍,一会儿我要用嘴吃,捧起来用脸疯狂吃那种。
那天晚上我们很开心,因为五条悟后来也加入了我的阵营。
头发粘满了奶油,一缕一缕的,五条悟短发还好,我长发就不行了。我们两个去洗澡,脱光衣服后,他仔细用喷头帮我冲洗,然后抹上洗发水,给我揉出大片泡沫。我撑得不得了,简直想吐,但全身都有种抑制不住的疯狂的事后兴奋,五条悟说好了,别开心了,闭眼,要冲水了,我闭上了眼,然后他将我转过身,让我面对他,接着热水冲到我脸上,他把沾到我脸上的泡沫洗掉。
那天晚上是他帮我把我头发吹干,忙完一切后,他还围着浴巾,去客厅把那一大片狼藉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收拾完后,他回来,他说剩下的一点蛋糕放进了冰箱里,那简直不能称之为蛋糕了,我说快来快来,快点给我抹身体乳,蛋糕师怎么抹蛋糕,你就怎么给我抹。
五条悟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表情微妙地,拿来身体乳开始给我抹。
那个夜晚我永生难忘。
小腿,大腿,屁股,腰,背,然后是前面,不老实的手,顺着趴着的我的侧面,不老实地摸到我身前。这种时候我自然舒服地把蹆分开了,五条悟便擦干净手,开始给我做内里的按摩。他一遍一遍问我喜不喜欢,舒服吗,这个力道可以吗,我说嗯,喜欢,他就加重力度,我说不行,受不了了,他就佯装放轻,等我缓缓,然后更加重力度,说是这样吗。
我爱那场不是性‖‖爱的性‖‖爱,每一场我都爱,但那个更忘不了。可能是那个夜晚实在太美妙了,被毁掉的蛋糕,两个神经病一样的人,五条悟说你是变态,你真是个了不得的小变态,还是疯子,我说五条老师那你快来惩罚我,你也是变态,你爱上了身为变态的我。
他让我把腿像青蛙那样大大分开缩起趴着,然后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脖颈,不准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