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千乘震惊之余,心中苦笑,哪里是仆兰悔命硬,害你老叔为他挡了一箭,又错过千岁。
细敲她谋略,严丝合缝,不失为上策。只是,自己当真要背信,毒害仆兰悔?...
千乘顿感一个头两个大,口称自己会见机行事,千舜瑶乖觉一笑,让他揣了那毒药回去。
那宝石偎在千乘心口,随他骑马的动作,仿佛还能感受到毒药在瓶中流动,宝石也红得像族人流到街上的鲜血。
回到二人下榻处,千乘看到那骠被拴在院中,被刷得干干净净,黄毛亮得像在发光,仆兰悔比他早归,已经洗漱了,正躺床看书。
仆兰悔见他回来,支起半身。
“都说了什么?等你好久”
千乘缄口不言,看他无辜的样子,内心五味杂陈。仆兰悔见他神色不好,没有追问,亲他一口。
“腥”仆兰悔舔了舔嘴,小声嘟囔,指指桌旁。
“我看你在田王府都没怎么动筷,就给你做了饭,趁热吃吧。”
“亲手做的?”
仆兰悔轻快的“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听起来有点得意。
千乘心一沉,从衣襟取出那装毒药的坠子,递给他。
“你找个地方,埋起来罢。”
“此乃何物?”仆兰悔瞪大眼,观察宝石内部的液体,赤色映在他浅瞳中,千乘好像已预见他七窍流血而死的惨状。
“砒霜”
接过坠子的手一滞,千乘又道:
“田王要我害你”
“为何?”
“仆兰业此番令你征伐谪丹,胜就是功高盖主,飞鸟尽,则良弓藏。败,你是仆兰亭仅存的儿子,仆兰业父子三人想要称帝,也会猜忌于你。田王妃确为千氏遗孤,忍受仆兰节淫威已久,我亮出身份,她才放心将仆兰节兄弟的计划和盘托出,让我们早作防备,救她脱离苦海。”
千乘边说,边观察仆兰悔,不敢错过他一点情绪。仆兰悔睫毛轻颤,反握住他双手。
“为何不害我?”
“因为...”千乘没想到他关注严重偏移,猝不及防,一时编不出话应对。仆兰悔不许他思考,把千乘抓得更近,身形骤然逼人,将他整个人都笼进自己的阴影里。
“我们已经两清,为何还要护我性命?为何不取我人头,去换你在乎的亲人。”
红潮从千乘的脸蔓延到脖根,仆兰悔点点他的唇。
“你在乎我,胜过——”
千乘妄图以吻封住他的话,第一次被仆兰悔推开,无比错愕。仆兰悔把手伸到他脑后,解开他的面具,不过寻常动作,竟像坦诚相对般,让人面红耳赤。
“我要看着你”